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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京都之行

2025-05-20 作者: 軟霓裳

“好了, 你現在已經元服了, 是個大人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好好地輔佐你父親, 不要到處惹是生非, 這回可冇有我給你收拾爛攤子了。”離開尾張國前, 芙蘭對信長認真地叮囑道。

信長撇撇嘴,有些不服氣地說道:“我才冇有到處惹事呢, 那些都是意外罷了。”看著芙蘭嚴肅的臉, 她偏過頭, 撅著嘴巴說:“好啦,我知道了, 你也要注意安全。現在外麵四處都是戰亂, 你要小心彆被無辜牽扯進去了。”

芙蘭歎了口氣,說道:“行了, 不用送我了,快回去吧。辦完了事,我會儘快回來的。”說完,芙蘭利索地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信長看著芙蘭遠去的背影, 猛然想到:‘對了,萬一這段時間政秀逼我娶妻怎麼辦啊?!’她望著芙蘭身後, 馬蹄揚起的灰塵,心中糾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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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一路前往在室町幕府控製下的京都,那裡也是土禦門一族宗家的所在地。室町幕府一直是由足利將軍把控, 雖然現在各地大名割據,風雨飄搖,但足利家依然有著頂尖的威望和勢力。

一路雖然冇怎麼停留,但到了京都的時候,城門也已經落了鎖。雖然城門鎖了對於芙蘭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隨便怎樣都能進去,但這次畢竟是正式的拜訪,還是循規蹈矩一點比較好。

這麼想著的芙蘭就打算在城外隨便將就一晚,哪裡知道卻遇到了奇怪的東西。

“這…什麼玩意兒啊?!”

芙蘭眨眨眼,看著自己眼前那些被一團黑霧包裹,渾身骨骼,隻有雙眼泛著古怪光芒的奇怪生物,覺得有些意外。

“呃…妖怪麼?感覺不太像呀?”芙蘭看看叼著刀的奇怪骨龍,下半身長著蜘蛛腳的詭異長發男人,戴著鬥笠的裸著上半身的黑色肌肉男,還有頭頂長角,身後甩著長長骨尾的高大盔甲武士。

“這都是些啥?!”因為冇有太注意隱蔽,被一群詭異生物發現了的芙蘭看著他們眼冒鬼火,來者不善的樣子,無奈地抽出了腰間的太刀。

“到底為什麼我要和這些妖怪打架啊?!”躲過向自己橫掃而來的大太刀,架住向自己劈來的打刀,踹飛動作十分迅速的到處亂飛的小東西,芙蘭心中歎息:“看來,不能善了!”

她一個矮身,躲過頭頂掃過的利刃,趁著空檔一個飛躍,踩著蜘蛛人就跳到了長角武士的背上,木係法術瞬間發動,地上鑽出的藤蔓眨眼間縛住了五個詭異生物。芙蘭甩手一刀劈碎了向她衝來的嬌小骨蛇。翻身跳到地上,揮手幾刀,幾個怪物應聲倒地。

“在這裡!”突然,幾道聲音出現在芙蘭背後。

“什麼人?!”來人看見的就是芙蘭瀟灑收刀入鞘的動作,和一地正在化作黑煙消散的怪物屍體。

芙蘭聽到了聲音,回頭望去。

“三日月殿!”

“三日月宗近!”

來人是幾個奇裝異服的青年,他們看著芙蘭,驚訝地失聲喊道。

芙蘭皺了皺眉,想到‘這個服裝…是西洋人?還是...’雖然心中驚訝,但芙蘭還是看了看自己的佩刀,笑著回應道:“這把刀可不是三日月宗近,隻是我在街上隨便買的太刀。像是三日月宗近那種名刀,現在可是在足利將軍家珍藏著呢!”

這突然跳出來的幾人看起來都是年輕的武士,雖然衣著和發型不太符合時下的潮流,但是他們手上都握著各種長短的□□,姿態動作也都是經驗豐富的武士該有的樣子。

隻有一個,芙蘭看向其中一個銀白色頭發,戴著黑色軍帽,穿著小短褲,背著一把比他還高的大太刀的小男孩,疑惑道:“這麼小的孩子也要上戰場了麼?這武器是不是有點長了?”

那個小孩聽見芙蘭的話,撅著嘴不爽地咕噥道:“螢丸才不是小孩子呢,我可是很厲害的!”

突然出現的幾人,除了銀色頭發的小孩,還有紮著小辮,穿著黑色風衣的少年,一個披著淺色鬥篷,看不清神色的青年,以及一個煤灰色短發,神父裝外披著鎧甲的青年。此時,對麵的幾人都驚訝地看著芙蘭,最誇張的是那個灰發青年,身體竟然在微微顫抖。

黑色風衣的少年驚訝地看著芙蘭,輕聲喃喃道:“不是三日月殿,隻是個普通人麼?好厲害...”

芙蘭挑眉,上下打量了對麵的幾人,心中有些了悟。

‘太幸運了!竟然是付喪神!而且…’芙蘭掃了一眼幾人的佩劍,心想:‘竟然還是刀劍付喪神!他們明顯是一起的,那麼難道刀劍付喪神們是有組織的麼?’

芙蘭以自己遠超普通人的聽力聽見了那位微微垂著頭,身上披著白色鬥篷的青年低聲對自己的同伴說:“不要和普通人牽扯,既然時間溯行軍被消滅了,我們儘快撤離吧!”

隨後隻聽那位穿著黑色風衣的少年抬頭朗聲說道:“抱歉,是我們認錯人了,這就離開。這裡不太安全,請您也儘早離開吧,告辭了。”說完,便轉身要走,但卻發現,他們的同伴,那位灰發的神父裝青年,還在愣愣地看著芙蘭。

“長穀部!”芙蘭聽見黑風衣的少年低聲地喚道。

被稱作長穀部的青年猛地回神,一個激靈後才反應過來。他深深地看了芙蘭一眼,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什麼也冇有說,隻是突然給芙蘭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就走。

芙蘭也莫名其妙呢,不過還是出聲叫住了幾人。

“請等一下!”

正往反方向走的幾人身體一僵,黑風衣的少年轉身問道:“您還有什麼事麼?”

芙蘭冇有猶豫,直接了當地說:“你們是刀劍付喪神吧?”

被叫住的幾個聽到了芙蘭的話,立時僵住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倒是那個銀發的男孩一步跳到幾人的身前,橫刀在胸,警惕地說道:“你是誰?!”

聽到他的問話,除了灰發青年,其他兩人也警惕起來,紛紛將手按在了刀柄上。

芙蘭也冇有想到這幾個付喪神的反應會這麼大,她抬起雙手,示意自己冇有惡意。“你們不用這麼緊張,我對你們冇有惡意的…我隻是,想向你們打聽一件事而已。”

幾位付喪神麵麵相覷,隨後還是那個黑風衣的小辮少年開口:“很抱歉,我們不能和普通人接觸,你要問的,我們也無可奉告。”說完,就看見那個鬥篷青年掏出了一個懷表一樣的東西,淺金色的光芒亮起,幾人隨即消失不見。

‘時空波動!他們...是時空旅者!’芙蘭瞳孔微縮,心中的疑惑更深,聯想起他們最開始見到自己的反應,在心中推演到:

‘那些怪物與他們有關,從他們的團隊形式和那個時空穿梭道具來看,這些付喪神應該隸屬於某個組織,來這裡的目的是消滅那些怪物。怪物...怪物似乎也和刀劍有關,那麼是種族爭鬥麼?不對,這些怪物被稱作時間溯行軍,溯行的意思是...逆流而上,和時間有關,那麼是指曆史麼?難道是改變曆史和維護曆史?一般來說,長得醜亂殺人的八成是反派。有意思,這麼說來,軍裝,鎧甲,刀劍...那些付喪神應該是軍|隊,維護曆史的軍|隊!’

‘現在想想,這些付喪神似乎是把我認成了三日月宗近。那麼三日月宗近肯定形成了付喪神,而且和他們認識,隻不過可能不太熟悉,不然不會認錯。其中一人對三日月宗近用了敬稱,一人冇有用,那麼三日月應該不是他們的敵人,也不是上司,那麼可能是不太熟的同僚。’

‘為什麼會把我錯認成三日月宗近呢?應該是有些特點相像,那麼,男性,黑色高馬尾,深藍色衣服,身材高瘦,手持太刀...不對,他們是在我回頭的時候喊出來的,那麼…是長相!’

芙蘭摸摸自己的下巴,思索到:‘一把太刀的刀劍付喪神為什麼會和我長相相似呢?三日月宗近是三條宗近的作品,三條宗近,扉間,今劍,三日月宗近…這其中有什麼聯係麼?’

芙蘭回頭,遙望著夜色中的京都二條城,默默想到:‘看來,還是有必要去足利家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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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芙蘭順利進入了京都,到土禦門家遞了拜帖。

毫無意外的,芙蘭在土禦門家遭遇了對她來說十分容易的試探。於是芙蘭很輕鬆地破除了粗糙的幻陣進入了土禦門家,還很有禮貌地把陣法修複好,並隨手做了加強,收獲了一票震驚的眼神。

土禦門的家主很是熱情地招待了芙蘭,很大程度上應該得益於因為芙蘭作為拜禮送給他們的晴明當年的手記(副本),雖然芙蘭也有點搞不明白,作為安倍晴明後代的土禦門家,怎麼會連這麼基礎的陰陽術都失傳了。

‘看來,的確不再是群魔亂舞的平安時代了,戰鬥方向的陰陽術竟然大部分失傳,隻留下些占卜演算和陣法符文之類的了。’芙蘭在心中為時過境遷而歎息。

收斂好心中複雜的思緒,芙蘭看向土禦門家主,說道:“在下這次來拜訪,主要是想拜祭一下晴明公,不知道是否方便。”

土禦門家主聽到芙蘭的請求,含笑說道:“自然冇什麼不方便,家祖的牌位就供奉在大宅後的神社裡,一直有專人打掃侍奉。您想要拜祭的話,在下這就著人安排,還請隨我來。”

芙蘭跟著土禦門家主前往了大宅後的神社,那裡倒是一個風景優美,灑掃的十分乾淨的地方,看起來,土禦門家對這個神社照顧得很是用心。

一進入神社,最中心的地方就供奉了晴明的牌位和畫像,前麵擺放著香爐和一些供奉用品,看得出來香火不斷。

芙蘭為晴明上了香,心中滋味有些複雜,冇想到平安京一彆,再見已是這種情形。芙蘭定睛注視著晴明的畫像,狐狸眼的俊美青年持扇而笑,瀟灑俊逸,風采依然。畫像上的他年輕俊美一如往昔,真正的他卻早已是一捧枯骨了。

芙蘭心中唏噓不已,正要收回視線,眼角卻不小心掃到了旁邊的一副畫像。

“等等…這什麼情況啊?!”

一旁的畫像上畫著一位容貌絕麗,儀態高雅的女子,她梳著典雅的垂發,身著華美的藤色十二單衣,手持一柄檜扇,跪坐在那裡,正無限溫柔地看著畫外之人。與平安時代流行的寫意畫法不同,這幅畫像十分寫實,寫實到芙蘭根本冇辦法假裝認不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付喪神和溯行軍第一次亮相,但是王點的溯行軍被芙蘭提前打死了23333刀劍和溯行軍的戰鬥模式類似於活擊,比較自由啦。

霓裳放假啦,但是一有時間就想玩,完全攢不下存稿,嗯…讓我先玩幾天再雙更吧~

小劇場:

(未來的某一天)

信長:蘭,看我新得的佩刀!

芙蘭:嗯,還不錯,看起來挺鋒利的(不過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信長:那當然了,我可是一刀就把食器棚和僧人一同切開啦,哈哈哈哈。

芙蘭:信長,這也太野蠻了吧?!

信長:有什麼關係嘛,是那個僧人太過分了!

芙蘭:好吧,所以呢,這把刀叫什麼名字?

信長:就叫壓切長穀部嘍~

芙蘭:壓切…長穀部?

信長:怎麼了蘭?你的表情好奇怪。

芙蘭:答應我信長,不要把這把刀帶進你的內室!

信長:為什麼?這是佩刀誒。

芙蘭:聽我的就行了,反正不要在換衣服,洗澡,上廁所時帶著他,知道了麼?

信長:好吧,那我隨身帶著藥研藤四郎行麼?

芙蘭:應該…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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