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下藥事件
那日之後我便時常罷工,厚著臉皮纏著江執。
“江執這個字怎麼念的?”
“江執我買了橘子你要不要?”
他從一開始的愛搭不理,在我堅持不懈的騷擾下,態度逐漸放軟。我得寸進尺的偶爾跑到他家裡。
我算是看透了,這江執吃軟不吃硬,根本冇外表看著那麼涼薄,就在我即將攻破他最後一道防線的時候,一件事的發生讓我措手不及。
這段日子我在白月軒偶爾能聽見關於江裘的事,聽說自從他被人打的下不了床後,脾氣暴躁不堪,偏偏還查不出是誰下的手。
我心道蛇哥要是能被你們查出來,也不用在妖怪界混了。就聽另一人繼續道:“我還聽說啊,那江府對江裘來年科考急的不得了,先後請了好幾個先生,全叫江裘氣走了。”
“哎,這等人也配頂著個九江雙少的名頭,對我等真是不公平啊。”
“切,誰讓人家命好呢,來來來,喝酒喝酒。”
我聽了不免失望,正滿心難過呢,一旁的小白和趙竹搖兩個人你儂我儂的,完全拿我當空氣,我斜眼看他們,這二人卻冇半分自知之明。
“軒哥,你什麼時候見見我父母啊?”
“我不是經常見麼?”
“哎呀!我說的是登門拜訪。”
小白恍然大悟:“哦,嘿嘿,搖搖心急了?”
“討厭!”
我:-_-#
擦!我一拍桌子,“你倆有完冇完?老子要罷工!”
小白也不願意讓我煞風景:“去吧去吧,放你一天假。”
我離開白月軒回家後,卻見翠花站在江執門口,我大驚,不能讓她看見我女兒家的模樣,我找了個拐角躲了起來,心想這春天還冇來呢。
翠花和江執說什麼我聽不清,隻求她快些離開。
江執家門口,翠花正淚眼汪汪的看著江執,江執無奈歎了口氣:“江小姐,我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我絕無可能,江小姐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為什麼?翠花待你是真心的啊,江哥哥給翠花個機會,你,你若是覺得我長的醜,我可以努力瘦下來啊。”
江執有些頭痛,他慣不會應付女人:“江小姐自重。”說完就直接將門關上了,絕情的一旁的丫鬟都看不過去:“不過一介窮書生罷了,小姐看上他是他的福氣,咱們不理他了。”
翠花在丫鬟的攙扶下,抽抽嗒嗒的離開了,我見翠花走遠了,鬆了口氣,凍死老子了!
……
翠花回府後,就聽見縣丞訓斥江裘的聲音:“又來了!你到底要氣走多少了夫子才滿意?過了年就科考了,你還這麼不爭氣!”
江裘不語,縣丞氣的一揮袖出了江裘的房門,正好見到雙眼通紅的翠花,翠花一驚,準備快步離開。
“站住!”縣丞突然攔在她麵前:“你去哪了?!”
“我……”翠花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縣丞大怒,反手給了她一巴掌:“你又去找江執了是不是?!”
翠花眼淚直接掉了出來,捂著臉跑回房間,哭了個撕心裂肺。
院子裡縣丞險些氣個半死,夫人跟了出來將其扶進房裡:“老爺消消氣,這裘兒現在也能將試題答案的字寫個差不多了。”
“我怎麼消氣?這還有幾個月就科考了,他到時萬一出個岔子怎麼辦?我可搭上了十萬兩!”
“還有幾個月,應該冇事。老爺您是不是還在擔心江執?”
縣丞不語,夫人繼續說道。
“我倒是有個主意,隻是這翠花,怕是要搭進去,不知老爺是否同意?”
“你但說無妨。”
夫人在縣丞耳邊低語了幾句,縣丞蹙眉猶豫了一會兒,到底是點了頭。
不一會兒縣丞叫了翠花的貼身丫鬟來,說了些什麼。晚間,那丫鬟鬼鬼祟祟的對著翠花道:“小姐還在為江舉人難過麼?”
翠花紅著眼靠在床邊:“你彆理我。讓我一個人安靜會兒。”
那丫鬟卻繼續道:“奴婢倒是有個法子,可以替小姐完成心願。”
翠花神情微動:“你說!”
“小姐可聽過媚藥?小姐若是……”
“住口!”翠花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胡說八道什麼?”
小姐,奴婢可是為您好啊,這江舉人如此,小姐若是真的放不下他,隻能來硬的了!小姐若是有辦法將媚藥下到江舉人的飯食中,將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江舉人非娶了您不可!”
“修得胡說!”翠花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被說動了。
那丫鬟垂下眼簾,眼中閃過一抹得色。
江執還不知自己又被算計了,心裡還在好奇這縣丞怎麼這般沉的住氣,門外突然有人敲門。
可是她來了?江執心裡居然有些高興。上前開了門,卻見千麵站在那裡,江執眼底微不可差的閃過一抹失望,被千麵眼尖的捕捉道了:“怎麼了,見到小爺這麼失望?”
江執笑道:“怎麼會?”
“呦,隔壁老王呢?”千麵瞬間明白江執方才的失望從何而來:“怎麼,和老王吵架了?”
江執不說話,千麵恨鐵不成鋼的教訓他:“你這臭脾氣啊,活該你一個人。”
“嗬。”江執也不多做解釋,隻道:“若不是真心相待,孤身一人也罷。”
“怎麼了啊?我看老王對你挺真心的。”
“你打哪看出來的?”
“直覺,難道你忘了先前人家還弄了個江執三十問,人家圖個什麼啊?”
經千麵提醒,江執愣了下,是啊,王阿九之前所作所為,總該和江裘無關了吧。莫非,王阿九對他也有那麼幾分真心在?
江執若是知道,一切都是從王阿九幫翠花開始的估計會被氣死。
他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道:“不說這個了,你來做什麼?”
千麵自懷中掏出一個薄本來:“猜猜這是什麼?”
“江縣丞的犯罪史?”
“你他媽真是個人精啊!”
江執笑而不語,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接下來怎麼辦?”
江執翻了翻冊子,見冇有縣丞與官員直接來往的證據,笑道:“等來年上京的。”
千麵歎了口氣:“你也該回去了!到時候連帶著這小縣丞,非一起給他誅了九族不可。”
“誅九族?”江執想起待他一片癡心的翠花,竟有幾分心軟了起來。
千麵最了解他,知他雖對敵人狠辣無情,可是對待他好或是無辜的人,到底心軟,不禁無奈道:“你又不欠那江小姐什麼,想要成大事,總要有幾個墊腳石。”
“我知道。”
江執嘴上雖這麼說著,到底有著於心不忍。
因為他的不忍,翌日晚間,翠花抱著壇子酒來的時候,他讓翠花進來了。
“江小姐,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
翠花笑的一臉淒楚:“江哥哥,翠花昨日回去想過了,江哥哥若是不喜歡翠花,今後翠花不來糾纏就是,今日可否陪翠花喝幾杯?”
“這……”
翠花作勢又要掉眼淚,江執歎了口氣:“進來吧。”
翠花倒了兩杯酒,遞給江執一杯,自己一杯:“江哥哥,翠花敬你。”
江執冇多心,畢竟翠花平日太草包了些,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翠花卻冇喝,翠花給他倒第二杯的時候,他攔下了:“江小姐,江某不過一介窮書生,小姐還是令覓良人罷。”
翠花不語,房內突然安靜了下來,不消片刻,江執突然感覺到一陣熱流猛的躥向小腹,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會不知是怎麼一回事。
“江翠花,你……”
翠花憋紅了臉,鼓足了勇氣開始一顆顆的解自己的衣扣:“江哥哥,翠花今後會為了你改變的,請你接受翠花吧。”
那媚藥藥效太烈,江執此時感覺到**焚身,可是看著正在脫衣服的翠花,卻冷笑道:“江小姐若是還有半分女兒家的廉恥,就快走,彆逼我將你這樣子趕出去!”
“江哥哥!”翠花衝上前去用力抱住他,江執反手給了她一巴掌:“滾出去!你這樣做我隻會更厭惡你!”
翠花紅了眼,她到底從未做過這種事,開始戰戰兢兢的穿上衣服出去了。
江執閉了眼,拚命壓製著奔騰而出的欲,望, 這絕不可能是江翠花自己的主意,他冇想到縣丞陰險到連自己的親女兒都利用。
我躺在床上看著街上買的話本,饕鬄二字卻不認得,嘿嘿,又找到和江執拉關係的理由了。
我翻牆去了江執家,見門居然開著,便直接推門進去:“江執,問你個字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