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一切就都敗露
這話一出,眾人皆嘩然。
唱小曲,那是什麼人辦的,他可是堂堂南齊重臣,豈能跟戲子歌姬相比。
林大人很不願,很不忿,哀怨的小眼神望著皇上,希望皇上收回命令,可,蕭不離將臉一歪,眼神瞥向彆處,壓根不看他。
林大人幽幽怨怨唱了一首在酒樓聽到的小曲,這才作罷。
他剛坐下,才想起拋花的事,這一想不要緊,他的臉就跟調色盤一般,五顏六色,煞是可笑,在眾人的圍觀中,他伸手從頭上摘下牡丹花,朝彆人拋去。
他不過調笑了一個小太監,使臣跟皇上至於如此待他麼,唉世道淒慘,人心不古啊。
夜色漸漸濃鬱,暮色的星子越發清淡,夜宴至尾聲,皇上一聲令,眾人暈乎乎離去。
林千千拖著滿身的疲憊,進了獨身小屋。
她是韋大寶的乾兒子,韋大寶又是太監總管,在整個後宮中,她的後台還算蠻硬的,所以,她的待遇還是不錯的,有獨立的屋子,畢竟她是女孩子,比跟一堆小太監擠大通鋪好。
林千千掏出火石,撞擊兩下,擦出幾抹火星子,剛想湊到油燈上點燃,她被人從身後抱住。
“誰?”林千千知道問也白問,不是殺人滅口的,就是劫財劫色的,她到底遇到的是哪一種?
她穩住心神,讓自己鎮定,好尋到突破口逃走。
“娘子,真的是你!”黑夜中,那個男子驚喜異常,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林千千不用看也猜到是誰了,她不能承認,堅決不能承認!
剛想反駁,就見一道光影劈來,林丹一個旋身,拽著林千千閃開。
林千千終於明白,她遇到了殺人滅口的了,可,她一個小小太監,能得罪誰,想破頭皮,也冇弄明白究竟誰想殺她。
難道是林大人?他雖侮辱了她,可下手毒害他的卻是林丹不是她,要尋仇也應該找林丹尋仇啊。
林丹與黑衣人糾纏在一起,高手過招,招招致命。
不一會兒,打鬥聲引來一批禁衛軍,黑衣人一看不敵,負傷逃走。
“林將軍怎麼在這?”蕭不離冷聲質問。
“席間我借了小太監的花枝,特來道謝,誰知竟碰上膽大妄為的刺客。”林丹從容應對,臉不紅氣不喘地撒謊。
“你怎麼說?”蕭不離眸光掃過林千千。
“林將軍所說屬實。”林千千跪在地上。
“你可得罪了什麼人?”蕭不離皺了皺眉。
“奴才愚鈍,也許無意間得罪了誰。”林千千猜測。
剛剛,黑衣人那劍光劃過她的臉頰,寒氣逼人,嚇的她出了身冷汗,顯然是衝她去的。
“朕身邊正好缺個伺候的,明早你就來報道吧。”蕭不離說完,轉身離去。
林千千錯愕,跪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現在是什麼狀況,她的一個劍舞,讓她一躍成了皇上身邊的人,這都什麼事嘛。
剛才真是好驚險,還好她進屋隻是點燈,而不是上塌睡覺,否則,一切就都敗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