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給她道歉
“那林姑娘若不能說動那些大老板降價呢,又當如何?”鄭老心頭竊喜,他與那些商鋪老板素有交情,隻要他去危言聳聽一番,定然不會讓林千千如願。
“鄭老想讓奴家如何,奴家就如何。”林千千望著鄭老略帶算計的老臉,勾唇淡笑。
她這一番曖昧的話出口,滿足了老男人的虛榮心,就算輸了,鄭老也隻會當她是一介弱女子,不會多加苛責。
蕭錦赫很不喜歡她去調侃彆的男人,尤其還是一個老男人,覺得她的笑很刺眼,揮揮手,語氣帶了絲怒火,“你們都下去吧!”
王爺的女人誰敢碰啊,隻能留給王爺自己收拾了,眾人識趣地走人。
蕭錦赫不吱聲,林千千也不敢先開口,生怕得罪了這位大人物,書房內寂靜下來,隻聞喘息聲,氣氛炙熱又曖昧。
林千千揚起小臉,望向他。
下一瞬,火熱的薄唇封住她那惑人的小嘴。
林千千措手不及,慌亂地掙紮。
溫熱的薄唇,碾壓著她柔軟的唇瓣,不顧她的拒絕,他的大舌靈巧地鑽入她的口中,糾纏她的丁香小舌,探索她口中的柔嫩。
她嚇的心神慌亂,想掙脫他的懷抱,小腦袋左右搖晃躲閃,避開他的吻。
他不想放開她,寬厚的大掌,撫上她的背,霸道地扯下她的腰帶,探入她的衣襟。
‘刺啦’一聲,白色的內衣在他的大掌下,變成了碎布。
“疼疼”他的憐惜,弄疼了她的傷口,林千千蹙起眉,小臉慘白,額上滲著冷汗。
蕭錦赫慌了神,停手,關切道,“讓我看看你的傷。”
“不”林千千拒絕,轉身就往門外衝。
蕭錦赫長臂一伸,將她箍住,攬在懷裡。
“放開我,你彆碰我,快點放”林千千小腳胡亂踢著。
蕭錦赫圈住她的雙手,大掌解開她的扣子,原本結痂的傷口因劇烈的運動滲出血絲,他心疼地皺起眉,從抽屜裡拿出上好的金瘡藥,灑在傷口上,在衣擺上撕了塊布條,溫柔地替她包紮好。
林千千傻傻地望著他,蕭錦赫太反常了,按常理來說,他應該大發脾氣,甚至重重責罰她,責怪她亂闖書房,打擾他開會,可此刻,他不僅不惱怒,還對她大發柔情,讓她大感意外。
“八爺”她望著他。
“是我太心急魯莽了。”蕭錦赫板著一張臉。
他太心急,他太魯莽
蕭錦赫這樣說,算不算給她道歉?
林千千吃驚地張大嘴,久久不能回神,“八爺,您病了嗎?”
除了他生病,腦袋壞掉這一情況,她實在找不出第二個能讓蕭錦赫改變的理由。
“我身為南齊的八王爺,不便出麵幫你,一切就靠你自己了,可有把握贏?”蕭錦赫輕柔地詢問。
“嗯。”林千千傻傻地點頭。
“那我就放心了。”蕭錦赫薄唇輕勾,笑如春風。
他他他這千年麵癱臉居然笑了
林千千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如石雕一般,愣在那。
“還愣著做什麼,我送你回去。”蕭錦赫打橫將她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