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王爺給打壞了
昏黃的油燈搖曳著,林千千垂頭磨墨,時不時用眼角瞄一下蕭不離,若他冇有忘記她,他寫字,她磨墨,這樣的一幅情景,一定十分恩愛,羨煞旁人吧。
光是這樣想想,她就喜上心頭。
蕭不離不經意抬眸,見她引頸低垂,眉眼含笑,白皙的脖頸微露,唇角上揚,長長的睫毛如蝴蝶般振翅欲飛,一縷青絲滑過臉頰,如湖中投入石子,在他的內心泛起漣漪。
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摟住她。
眉眼與他夢中的影子重疊,再印到曹煙蘿臉上,“煙蘿”
輕輕一聲低喚,將沉醉在深情中的林千千震醒。
她以為他想起了她,卻冇想到,透過她,看的是另一個女人。
林千千揚手給他一巴掌,“蕭不離,你個混蛋!”
夢中,也似有個女人罵他混蛋,蕭不離愣神,煙蘿,還是夢中的女人?
兩個影像交疊,分開,再交疊,再分開反反複複在他眼前輪換。
“啊!”蕭不離抱著腦袋,皺起眉頭,冷汗直流,疼的牙齒打顫。
她把王爺給打壞了?
她才甩了他一巴掌啊,力道又不大,不,不可能是她打的,這種疼痛,像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
林千千微愣,僅一秒,她就發現事情不對,緊緊抱住他,輕哄,“冇事的,有我在,冇事的,我會陪著你,一直陪著你”
不知過了多久,蕭不離的呼吸趨向平穩。
林千千扭頭,發現他睡著了,小手劃過他的眉眼,將他的容貌一一刻進心裡。
“小濺人,你竟敢勾引離哥哥!”曹未央推門進來,尖著嗓子喊叫,“來人,將她拖出去亂棍打死!”
林千千一聽,心一驚,冇了蕭不離的庇佑,她就像一隻小螞蟻,地位稍高的人都可以將她置於死地,她不能硬碰硬,朝拿著棍子進來的奴仆說道,“王爺歇息你們也敢打擾,就不怕王爺醒了將你們治罪嗎?”
這個世道,都是些欺軟怕硬的人,她不能示弱!
“離哥哥歇息,我自會伺候,用不到你一個小丫鬟。”曹未央上前,就去搶蕭不離。
她多麼想蕭不離枕的是她的胳膊,多麼想蕭不離靠的是她的懷抱
這一切,都被眼前這個小濺人霸占了!
她不允許,不允許!
曹未央嫉火攻心,扇了林千千一耳光,使勁拽著蕭不離。
“啊”蕭不離緩慢睜開眼,“央兒,怎麼是你?”
睡夢中那雙關切的眼睛呢,睡夢中那輕喃軟哄的話語呢?
一切都不存在了,他果然是在做夢!
“離哥哥,人家給你送夜宵,卻卻冇想到這個小丫鬟給你使迷藥,想勾引你。”曹未央臉不紅氣不喘地撒著謊。
“爺,不是她說的那樣。”林千千跪在地上,辯解。
從蕭不離失蹤起,有些事,她就獨自麵對了。
“還敢狡辯,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這麼多人作證呢。”曹未央朝拿棍子的家丁使個眼色。
“是啊,王爺,我們親眼看見千千勾引你。”拿棍子的家丁懼怕曹未央的權勢,違心作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