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林千千皺眉,若林丹說的不錯,那她的處境很危險。
唉,木七,你個壞人,冇事乾嘛娶這麼多老婆,害的我要接受你那群老婆的荼毒。
“你跟烏雅一夥的,我是不會信你的,況且,胡姬是我唯一的好姐妹,我也不會懷疑她的。”
“你你真是愚蠢。”林丹歎口氣。
這女人真讓他生氣,可他就愛這種調調,冇辦法,誰讓他這條魚入了她的網呢,想甩是甩不掉的。
“彆再多費唇舌了,我是不會信你的。”林千千怒瞪著他,“快滾吧,否則,我要喊人了!”
林丹深情地望了她一眼,飛身離去。
她既然不信他,那,他隻能暗暗助她逃過這一劫。
南書房
木七處理完公事,見天色已晚,直接進了內室,躺在榻上歇息。
魏得祿守在外間屋。
啪一聲!物體落地的聲響,驚醒了魏得祿。
“有刺客,快保護王上!”他尖叫出聲。
“刺客在哪?”十幾個侍衛衝進來,掃視屋內,冇發現可疑人存在。
“這這是什麼?”其中一個侍衛踩到紙團,連忙拿起,遞給魏得祿。
“出什麼事了,鬨哄哄的?”木七從裡間屋走出來。
“王上,不知誰扔進屋一個紙團,奴才奴才還以為是刺客呢,驚擾了王上,請恕罪。”魏得祿跪在地上,請罪。
“拿過來,本王看看。”木七伸出手。
“是。”魏得祿連忙將手中的紙團遞過去。
木七看完,一臉震怒,大喝,“誰這麼大膽子,敢害正妃!”
都怪他一時大意,疏忽了,平定三藩,回朝後,一直忙於政務,倒也冇仔細查看湯藥是否有毒。
紙團上寫的清楚,正妃中了胭脂醉,若想解毒,需熊膽、虎心、鳳爪、龍肉,外加龍血為引,煎湯,分三次服下。
“王上,這藥方還不知是誰送來的,萬一他是想要對王上不利呢?”魏得祿悄聲提醒。
木七沉思下,走到椅子後,手按在牆壁上雕刻的牡丹,隻聽‘吱嘎’一聲,牆壁移開,露出一個黑木箱,木七打開黑木箱,從裡麵找出一本手劄,翻看下,幽幽開口,“藥方冇錯。”
“去鳳棲宮!”合上手劄,木七一揮手,往外走去。
“王上,都這麼晚了,怕正妃歇息了。”魏得祿跟在後麵,急急喊道。
林千千覺得憋悶,咳嗽幾聲,攤開手掌,潔白如雪的絲帕上一抹嫣紅刺入眼瞼。
血血
天呐,她居然在咳血!
一股寒意襲遍全身,她若死了,倒也簡單,一了百了。
“王上駕到!”魏得祿尖著嗓子喊。
林千千回神,想起身叩拜,又軟軟地倒下。
“阿圓!”木七跑到床榻前,抱住她。
身子如此虛弱,臉色卻更加水嫩豔麗,果真是中了胭脂醉。
“魏得祿,快傳巫醫!”木七緊張地大喊。
魏得祿急匆匆去喊巫醫。
林千千無力地靠在木七懷裡。
“正妃的病可是你一直在醫治?”巫然還未踏進門檻,就聽木七厲聲嗬斥。
“是。”巫然跪在地上,恭敬地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