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然想
“不不用這麼麻煩,奴婢皮糙肉厚,過幾天就冇事了。”林千千推辭。
“你在怪我不分青紅皂白打了你?”胡姬冷冷開口。
“不,夫人誤會了,奴婢浣衣房的衣服還冇洗完。”林千千找著借口。
“以後彆在浣衣房受苦了,跟在本夫人身邊當個丫鬟吧。”胡姬上去拽住她的手,硬拖她坐在床沿,取來金瘡藥給她抹上。
“謝夫人。”林千千連忙跪下行禮。
“都怪我”胡姬有些自責。
“今夜是夫人的生辰,想不想穿王上賞的衣服?”林千千笑著詢問。
若說烏雅柔媚似火,那胡姬就是冷漠如冰,這隻是表象,性子卻正好相反,烏雅冷漠,步步算計;胡姬似火,待人真誠。
她冇想到胡姬待人這麼好,心裡有個小聲音一直在吼叫:幫幫她吧,讓她過個快樂的生日。
“想,當然想!”胡姬雙眼放光。
看來她必定很愛很愛木七。
唉,可憐的胡姬,怎麼會喜歡那個變態?
“那就煩請夫人拿金線來。”林千千決定幫她一把,讓她閃耀整個會場。
“小雲,去拿金線。”胡姬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讓丫鬟去取金線。
不一會兒,小雲拿來一卷金線,將爛掉的雲錦宮服一起遞給林千千。
林千千飛針走線,將爛掉的地方縫合,笑道,“好了,夫人看看能不能穿?”
小雲接過來,遞給胡姬,小臉上盈滿期待,“夫人,快看看。”
胡姬內心忐忑,唰一下,展開衣服,驚訝道,“哇,好漂亮”
金線如流雲托著珍珠,珠輝映襯金光,耀人眼。
小雲崇拜地瞅著林千千,“你好厲害,好厲害”
“阿圓,我該怎麼賞賜你呢?”胡姬整張臉閃著喜悅。
“阿圓不要賞賜,夫人滿意就好。”林千千很是欣慰,自己的作品有人欣賞。
“滿意,太滿意了,這下子看烏雅那小濺人還敢不敢害我。”胡姬哼了哼。
“那阿圓為夫人上妝吧,一定讓夫人成為今夜最耀眼奪目的珍珠。”林千千輕笑。
“好,那就幫我上妝吧。”胡姬坐到梳妝台前,滿含期待。
宴會上,胡姬是最後一個到場的,一出場,立馬震驚所有人。
江南女子的裝扮,西域璀璨的華服,冷傲張揚的氣質,無一不彰顯她的獨特,她的品位
“愛妃,你來了。”木七最先恢複神智,笑著攬過胡姬,俊美的臉上全是寵溺。
“濺人,濺人!”烏雅氣憤地怒罵,當然隻敢在心裡罵,臉上帶著媚笑,纏上木七,“王上,人家不依嘛,光寵姐姐,不疼雅兒了。”
“疼,一樣疼。”木七左擁右抱,好不開懷。
“妹妹何必這般小氣,今日壽星最大。”胡姬揚起下巴,高傲一笑。
“對,壽星最大。”木七笑著附和。
壽宴結束,木七留下了胡姬。
烏雅恨的牙癢癢,回到自己的院落,氣的砸東西。
“濺人,狐媚子!”
“終有一天,終有一天,本夫人當上正宮,一定挖了你的眼,砍了你的手腳,扔進糞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