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說,如何處置你
整個後宮都翻了個遍,在天快亮時,才從假山洞找到沉睡的林千千。
“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多火把?”林千千揉著膨鬆的睡眼,看著外麵一圈又一圈的奴仆舉著火把。
“還敢問何事!本王讓你當侍寢,你卻讓本王睡冰冷的被褥,不僅如此,在受罰時,人不知所蹤,該當何罪?”木七怒了。
“奴婢知罪,請王上饒恕。”林千千跪在地上。
“你,你,一次次挑戰本王的底線!”木七食指指著林千千,咬牙切齒開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調調。
“王上,她罪無可恕,理應處死!”烏雅在一旁煽風點火。
“是啊,王上,殺了她!”眾女人附和。
天呐!林千千隻感覺腦袋疼,手撫上額頭。
這群笨女人,真把她當成情敵了,咋辦呐?
她很想大吼一句:姐妹們,我冇搶你家男人,求你們網開一麵,彆落井下石。
“蕭圓,你自己說,如何處置你?”木七將這個艱難的皮球踢給了她。
林千千匍匐在地上,哭泣,“望王上垂憐。”
她知道,木七不可能殺她,那唯一的處罰,就是輕重問題。
“王上,這種不守禮法的奴婢不能留啊。”烏雅語重心長道,“以後這後宮若個個都與她一般,豈不亂了套。”
“你們可知她是誰?”木七喊道。
眾人搖頭,這群女人中,隻有木七的貼身婢女阿詩瑪知道她的身份,但阿詩瑪與她是一幫的,自是不會落井下石。
“她是堂堂南齊公主,烏雅,你說,若她死了,南齊會不會出兵攻打我西域?”木七似笑非笑地瞅著她。
“烏雅愚鈍。”烏雅連忙跪在地上認錯。
“起來吧,她交給你處置。”木七指了指林千千。
林千千心中哀嚎,依照烏雅仇恨她的程度,不會殺死她,但會往死裡折磨她。
木七啊木七,你丫的就不能發發善心,救姐出水火。
柴房內,林千千的噩夢成真了。
烏雅傲慢地揚起下巴,冷笑,“成為階下囚的滋味怎樣?”
“很不好。”林千千如實說。
“求我啊,求我,我就放了你。”烏雅挑眉,哼笑,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烏雅夫人,求您放了我。”林千千有些卑微地懇求。
“那就從我這鑽過去!”烏雅得理不饒,岔開雙腳。
“烏雅夫人彆忘記您說的話,放奴婢出去,否則天打雷劈。”林千千發狠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韓信當年還受過胯下辱呢,隻要能重獲自由,她一個小女子也能。
林千千吸口氣,從烏雅胯下鑽了過去。
“哈哈”烏雅大笑,嘲諷,“南齊公主也不過如此嘛。”
“烏雅夫人莫要忘了承諾。”林千千提醒她。
“好,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罰你三天不吃飯,在柴房麵壁思過。”烏雅大搖大擺走了。
什麼死罪可免,活罪難饒,都是屁話,找的借口!
娘的!烏雅這個小人,竟然竟然不守信。
林千千朝她背影啐了口唾沫,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