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樣?氣死你
“我怎樣?”林千千揚起小臉,堅定道,“我敢保王上大難不死,你們呢,若是顧及臉麵,不肯讓我醫治,後果隻有一個:失血而死!”
老軍醫想了想,王上的命要緊,他們麵子丟了無所謂,咬了咬牙,走到榻前,“王上,老臣無能啊,不過被抓的那位姑娘可以醫治您,不知王上的意思?”
“王上,不可!她可是南齊的奸細啊。”阿丘上前阻攔。
“王上,阿丘都尉說的對,萬一那位姑娘趁著醫治您,對您下毒手呢。”木仁附和。
林千千聽到這,有些氣憤,她一片好心,竟被他們這群大臣當成驢肝肺,“各位怎麼不想想,我不醫治,王上肯定性命不保,讓我試試又何妨?”
“好,就讓她一試。”木七慘白著臉,虛弱地說道,“若醫好了,有賞;醫不好,讓她陪葬!”
娘的!木七,臨死也要拽個墊背的,你丫夠狠的,陪葬這招也想的出。
阿丘上前替她鬆綁,小聲威脅,“你要敢對王上不利,阿丘一定砍下你的腦袋!”
“阿丘都尉,那你就親眼看看我怎樣先把你家王上的腦袋砍掉吧。”林千千笑著,故意氣他。
“你!”阿丘一時語塞。
“我怎樣?氣死你!”林千千朝他扮個鬼臉,大笑。
“姑娘,請吧!”老軍醫催促。
他們王上都快疼死了,這丫頭還有閒心玩鬨。
“準備麻弗散,金瘡藥,鋒利的刀子,針線,白布”林千千吩咐。
不一會,老軍醫端來她需要的東西,小心翼翼詢問,“麻弗散冇有,可不可以醫治?”
啊?林千千愣了下,望向木七,“你能忍住疼嗎?”
木七點點頭,“嗯。”
“刀割肉剔骨”林千千拿起刀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男子漢大丈夫什麼痛都能忍!”木七淡紫色的眸子眯起,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喏,給你這個,咬住它!”林千千從袖子裡掏出一根木棍。
帥鍋叼根木棍,怎麼想,怎麼想,都覺得有愛。
林千千手執尖刀,劃過他的肌膚,深可見骨。
木七中的是倒鉤箭,硬拽不行,會扯下皮肉,失血過多而死,所以,唯有開刀一途可行,偏偏那群老軍醫不會,也不敢。
木七咬著木棍,臉色慘白到極致,大掌緊緊攥著,關節泛白,額上的汗滴答滴答滑落。
一個帥鍋被她折騰成這樣,林千千那顆略微變態的小心臟得到了無限的滿足。
“針線!”林千千取出倒鉤箭,朝臨時助理要針線縫合。
“是。”站在一旁協助的老軍醫,立馬遞上。
“灑上金瘡藥,包紮完就冇事了。”林千千累的癱軟在地。
因西域王受傷,西域大軍高掛免戰牌。
半月有餘,木七的傷勢大好,命人拿來酒,擺上菜。
“姑娘,王上有請!”阿丘對林千千恭敬施禮。
自從救了木七一命,林千千在軍營的地位也逐漸攀升。
“那就勞煩阿丘都尉帶路。”林千千笑著頷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