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命苦的人哦
這叫什麼?俗語說的蛇蠍美人,對,蛇蠍美人!
哼!等哪天落她手裡的,一定讓曹未央生不如死!
“還是去趟‘保安堂’吧,我那瓶創傷藥不知放哪了。”春好從凳子上下來,
“啥?冇找到!你乾嘛不早說啊,害我在這呆那麼久”林千千無奈地翻個白眼。
她這命苦的人哦,再不診治,怕是血都快流乾了,人也跟著上西天了。
歎口氣,林千千拽著春好的手往外跑。
“阿四哥,麻煩幫我們備輛馬車。”春好站在馬棚邊上,好言相求。
“春好姑娘,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陳阿四麵露難色。
“馬棚裡有馬,旁邊有板車,勞煩您套上就這麼難!”春好冇好氣地說道。
陳阿四一聽她這話,急了,忙解釋,“是曹小姐不讓”
“曹未央,又是那濺人!”春好低喃,瞥一眼臉色蒼白的林千千,內心焦急,勸說,“阿四哥,你看我們在一起共事也好幾年了,你就好心幫個忙。”
陳阿四了然,“行,那你們快去快回。”
“那謝謝你了阿四哥。”春好笑著施禮。
不一會,馬車套好,春好牽著韁繩,林千千一隻腳剛踏上車,便聽到身後傳來一絲冷笑,“想走可以,彆乘坐馬車!”
林千千回身,一見是曹未央,後背那一道道傷痕,更是疼的厲害。
“上車,走!”春好朝傻愣的林千千喊道。
曹未央見倆人無視她,伸開雙臂,攔在馬車前。
“滾開,否則”春好那嫵媚的眸子揚起,流露出一抹狠戾,“彆怪我無情軋過去!”
曹未央被那抹狠絕的眼神嚇的打個哆嗦,不自覺退到一旁。
“駕!”春好勒住韁繩,大吼一聲。
馬車以最快的速度行駛在青石路上,冇多久便到了‘保安堂’。
“怎會傷的這麼重?”張軒拿著溫水,清洗著傷口。
那白皙的後背不複存在,一道道傷痕趴在上麵,乾涸的血跡,粘住薄薄的衣衫,溫熱的水滑下,疼的她嗷嗷直叫喚。
“曹未央打的!”春好恨恨地說道。
“她?”張軒挑眉,厭惡之色儘顯,“她卻是能做得出這種事。”
他迅速地清洗完傷口,灑上創傷藥。
“謝謝張大哥。”林千千整理好衣衫,笑著道謝。
“你這樣還打算回王府?”
“不回去,能去哪?”林千千小臉蛋上浮著落寞。
“曹未央若再鞭打你呢?”張軒關切詢問。
“我會陪在千千身邊,若她再動手,我一定也讓她嘗嘗皮鞭的滋味。”春好上前,信誓旦旦保證。
“放心,我也不是那任人捏的軟柿子!”林千千哼了聲。
“你們一切要小心。”
“張大哥,你再念叨,就成老頭子了。”林千千取笑。
雖然林千千說自己不是軟柿子,再加上春好的守護保證,其實大可不必擔心受欺負,但,為了怕受傷找不到藥,讓張軒備了一堆止血止痛類的藥。
“你直接將我這‘保安堂’搜刮乾淨得了。”張軒笑著拍了下她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