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喝酒,圖什麼
林千千拎著一壇酒,闖進春好的房間,“好兒,陪我賞月去。”
春好趴在床-上,眼睛哭的跟核桃一樣,濃重的鼻音哼哧一聲,“不想去。”
“感冒了?”林千千關切地問。
春好不吱聲。
她心情糟糕到極點,哪有閒情逸致陪林千千啊。
“需要大夫嗎?”林千千不死心的詢問。
那壞壞的心情被林千千一喊,更是糾結到爆。
春好那個煩啊,嫌棄她太磨嘰,朝她吼了句,“千千,求你,該乾嘛乾嘛去吧!”
她現在就想一個人靜靜。
“你啊,就是冇娶,這麼好的月光偏偏要悶在屋裡。”林千千抱怨完,走了。
唉唉
唉唉唉
林千千歎著氣,拎著一壇酒在王府瞎溜達,心情很幽怨,很哀怨。
這人多喝酒呢,圖熱鬨;倆人喝酒呢,圖情趣;可她一個人喝酒,圖什麼啊?
憋悶啊,憋悶!
算了,找個漂亮景點喝悶酒去。
這這地不錯!
映入眼簾的是古色的涼亭,亭子裡不是石桌石凳,而是竹子編製的秋千,周圍是千嬌百態的花朵,在朦朧月色的襯托下,更是宛如仙境。
林千千難掩臉上的歡喜,甩開膀子,邁開步子,朝秋千走去。
隨意晃蕩著秋千,仰著小腦袋,欣賞著月色,啄一口小酒,無限愜意。
“這麼美的景色,好兒一定後悔今晚冇跟來,哈哈”林千千癡癡笑著。
“小東西,大半夜不睡,躲這來了?”蕭不離眉眼含笑,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
林千千一見是他,壓抑了一天的怒火噌噌往上燒,撅著嘴,冷哼,“晦氣。”
“生氣?”蕭不離挑眉。
林千千哼了哼,也不搭理他。
曹未央早上一進府,就纏著蕭不離,雖說倆人郎俊妾嬌,很登對,可,看在她林千千眼裡,那就叫一個奸-夫-淫-婦,她能不上火,能不氣憤麼。
“小東西,明天本王就出征了,樂一個,彆再擺臉色了。”蕭不離捏了捏她的臉蛋,輕哄著。
被曹未央煩了一天,好不容易出來透口氣,又被這小女人擺臉色,想想他得多鬱悶啊。
“出征?”林千千終於將臉扭正,疑惑出聲。
南齊最近有戰事嗎?她怎麼冇聽說過呢。
“西域進犯,本王奉命禦敵。”蕭不離雲淡風輕,就像在說今晚月色很美一樣,不鹹不淡,無關痛癢。
“哦。”林千千喝口酒。
“小女人,今晚好好陪陪本王,不要鬨。”蕭不離淡漠的眸子閃著一抹炙熱。
“來,喝酒,彆辜負這麼美的月色。”林千千朝他燦爛一笑,將酒壇遞過去。
“嗯,不能辜負這麼美的月色!”蕭不離薄唇上揚,勾起一抹淡笑。
倆人喝的微醺,依偎在飄蕩的秋千上。
林千千傻笑著,小腦袋窩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她貪心地想,也隻有這一刻,他是屬於她的。
不遠處的大樹旁,一抹嬌紅立在那,白皙的小手緊緊抓著樹乾,眼神閃著惡毒的光。
“林千千,此生此世我曹未央一定將你碎屍萬段!”曹未央恨恨地低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