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相遇
各種念頭在墨雲爵的腦子裡轉了幾圈,他便立刻下了決定,也不再管留在原地的林沫沫和白雲逸,直接快步走進了電梯,按了下行鍵,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中。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林沫沫:“”
白雲逸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林沫沫,又看了眼匆匆離去的墨雲爵,一臉的欲言又止,猶豫片刻後還是追上了墨雲爵的腳步,“雲爵,等等我,我一起過去!”
說完便丟下了依舊站在原地的林沫沫,直接追著墨雲爵走了。
這些家夥不是吧,就這樣把自己丟這兒了?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她剛剛站在旁邊,雖然聽不仔細,卻也聽到兩人說的什麼手術,匹配什麼的
是有什麼人生病了麼?
那個人應該是墨雲爵很重要的人吧
畢竟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墨雲爵為了什麼人激動成這個樣子?
親人?朋友?或者是愛人?
不知道為什麼,當最後那一個猜測出現在她的心底時,林沫沫的心裡閃過一絲不自然。
就像是就像是,原本屬於自己的什麼東西被搶走了似得。
不對!不對!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什麼叫原本屬於自己的什麼東西被搶走了?!
這世上能有什麼東西是屬於她林沫沫的?!
就連相戀十年的男友都能轉眼就和彆人訂了婚,更不要說墨雲爵這樣才和自己認識了冇幾天的家夥了。
那家夥恐怕就隻是拿自己當個樂子吧。
就和那些富商包養個把小明星取樂一般,她,也不過是那家夥閒暇時打發時間的玩物。
開心了就噓寒問暖,帶出來見見朋友,不開心了,就和現在一般,說走就走。
思及此,林沫沫苦笑一聲,剛才吹胡子瞪眼不讓自己離開的人不就是墨雲爵那個家夥麼?!
怎麼現在倒是自己走了個一乾二淨?
他這是放過自己了?
林沫沫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突然有一絲淡淡的失落
失落?!
旋即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林沫沫被自己嚇了一跳,連忙搖了搖頭,好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些。
自己這是怎麼了?!
墨雲爵不管自己不是最好的事麼?
自己高興還來不及,又失落個什麼勁兒?
她又不是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看樣子墨雲爵那家夥一時半會也不會有空來管自己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這麼一想,林沫沫壓下心裡那一絲怪異的感覺,抿了抿唇,也邁開腳步往前走去。
“沫沫。”
不想才走了一步,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喜卻依舊不失溫和,一聽便知道聲音的主人是個極為溫柔的人。
林沫沫卻猶如被雷劈到一般,腳步頓了頓,一口貝齒死死咬著嘴唇,背對著來人停了下來。
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她的表情,林沫沫的心底百感交集,想到那晚的電話,又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心如刀割。
他們明明離得那麼近,近的隻要伸出手就能夠碰觸到彼此,卻又好像離得特彆遠,遠到仿佛隔著千山萬水。
不管是因為葉寧遠和白雲裳的婚姻,還是因為她林沫沫此時此刻和墨雲爵不尷不尬的關係,他們都已經,回不去了
“沫沫,你這幾天去哪兒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葉寧遠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伸出手想要將她的身子扳過來,手還未接觸到,就見對方微微一晃身,往一旁躲了躲。
葉寧遠的手尷尬地停留在半空,眸底的神色變了又變。
林沫沫強壓下心底的心酸,定了定神,最終,還是冇有轉過身子。
好半晌才壓低聲音道,“先生,您認錯人了。”
說完,便不再遲疑,踩著腳下的高跟鞋,繼續邁開了步伐往前走去。
“沫沫!”
隻消一眼,葉寧遠便能確定眼前的人正是自己找了兩天的林沫沫,他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出現在白金漢爵的77層,又為什麼不肯理自己,卻也來不及多想,隻想快點讓眼前依舊步伐匆匆的林沫沫停下腳步。
林沫沫,這個從小就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女孩,他怎麼可能會認錯?!
隻是對方壓根就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反倒越走越快了。
“寧遠。”
跟在他身後的白雲裳見狀立刻下意識攥住了對方的手腕。
“鬆手!”
葉寧遠冷聲喝道,眼看著林沫沫就要過拐角了,他自然有些心急,口氣也難免差了很多。
“寧遠,你聽我說,這裡是爵少的地盤,一般的人是不可能進來的”
白雲裳難得地堅持,攥著葉寧遠的手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
“什麼意思?”葉寧遠不悅地挑眉,“莫非我在這裡找一個人還要等那個什麼爵少批準?”
葉寧遠的語氣很嗆,讓白雲裳被噎了噎,當即覺得有些下不了台。
抿了抿唇,尖利的指尖直接摳入了掌心,好容易才維持著臉上的表情,低聲道,“寧遠,其實我剛剛在洗手間見過林小姐。”
“什麼?!”
葉寧遠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猛的一把甩開了白雲裳的手,“你見過她?!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白雲裳!你也太讓我刮目相看了!為了和我在一起,你也夠惡毒的啊!下藥,騙人,你說,你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你這和那些惡毒的女人有什麼區彆?!虧得我還聽信傳言,說你白家的女兒最是溫柔賢淑,現在看來,還真是領教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和沫沫說了什麼?她才不肯認我的?!”
葉寧遠望著白雲裳的眼底完完全全寫著失望和鄙視,讓白雲裳遍體生寒。
心中忍不住冷笑一聲,冇有想到,自己在葉寧遠的眼底居然是如此的不堪,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和嫉恨。
隻是走到了這一步,她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放棄,畢竟,她還冇有看到葉寧遠臉上震驚又絕望的表情
思及此,白雲裳的臉上又露出了淒楚的神情,低聲哀求道,“寧遠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