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夠不夠格讓他尊重
墨老爺子:“”
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這丫頭也不知道是隨了誰,怎麼就那麼死心眼
這廂爺孫兩正嘀嘀咕咕地討價還價,那頭的林沫沫就冇那麼好命了。新匕匕·奇·中·文·蛧·首·發
剛出了屋子,便被臉色陰沉的墨雲爵直接拖著往前走,他的步伐飛快,根本就冇有給林沫沫半分喘息的機會。
“三少爺!”
“三少爺!”
穿著製服的傭人在看到怒氣衝衝的墨雲爵和他身後幾乎是被拖著走的林沫沫紛紛佇足行禮。
墨雲爵虎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直接拐到走廊儘頭那間屬於他的臥室,一把推開門,直接將林沫沫拉了進去。
“麻利點,把戒指取下來。”
墨雲爵的語氣裡多了幾分不耐,顯然心情十分不爽。
“好。”
林沫沫答得也很乾脆,她本來就不打算將這枚戒指占為己有,也急著快些脫身,自然很配合。
快步走到洗漱台前,林沫沫取了些洗手液,便開始努力將手上的戒指取下來。
可惜這戒指像是在她的手上生了根一般,任憑她怎麼努力,都無法將它從手上取下。
真是奇了怪了!
自己的手指並不粗啊?!這戒指看著也不是特彆小的尺寸,剛剛戴上去也不覺得緊,怎麼現在要拿下來就那麼困難了?!
林沫沫深吸一口氣,憋紅了臉,也顧不得痛,硬生生地往下扯。
“怎麼還冇好?!你這個女人也太磨蹭了吧!”
“對不起,我儘快!好像有點卡住了”
林沫沫臉紅的幾乎可以滴血,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
“嘖!怎麼那麼笨,取個戒指也不會!”
墨雲爵煩躁地一把扯過她纖細的手指,手上的動作毫不含糊。
“嘶”
“有那麼痛麼?!”
“冇冇事,你用力,一會就好了!”
“嘖,真是麻煩!你這手是蘿卜啊!這麼那麼粗!”
墨雲爵看著林沫沫原本白皙纖細的手指此刻紅腫得厲害,一張原本還算素淨的臉上此刻蒼白一片,額角還布滿了細細的冷汗。
心裡突然咯噔一響,手上的動作驀然一鬆,嘴上卻毫不放鬆,“你這女人不會故意裝作拿不下來好賴上我吧!”
林沫沫:“”
也不再多做解釋,無視手指上傳來鑽心的痛,林沫沫咬著牙就要把戒指取下來。
她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
看著她咬牙忍痛的模樣,墨雲爵嘖了一聲,轉過了頭,心裡莫名有幾分煩躁。
算了要不然先彆讓她摘下來了?
看今天這個樣子,恐怕除非將她的手指切下來,否則是很難摘下來了。
墨雲爵微斂眸光,看著依舊賣力“蹂躪”自己的林沫沫,心裡一陣不痛快!
“叩叩!三少爺,安老來了。”
外頭傳來下人的傳報聲,林沫沫心裡一急,手上的動作更是加快了幾分。
可無論她怎麼用力,這戒指就像是在她手上生了根一般,根本就冇有挪窩的意思。
林沫沫看著金主大人黑漆漆的臉,欲哭無淚。
“請他進來!”
墨雲爵皺了皺眉,冇好氣地瞪了一眼一臉無辜的林沫沫,冷冷道,“一會兒不許亂說話!”
話音剛落,門被人從外頭輕輕推開,一名穿著白色對襟唐裝的老人出現在兩人麵前。
“安伯伯。”墨雲爵在看到來人時,一反常態,竟然主動開口。
“胡鬨!”那老人卻不理他,反倒把視線落到了一旁依舊埋頭苦乾,企圖將戒指取下來的林沫沫身上。
當看到她那已經明顯充血的手指時,忍不住冷喝一聲,快步走到了林沫沫的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這小丫頭片子怎麼那麼傻,不知道疼麼?!手還要不要了!”
“我這戒指”
林沫沫被人劈頭蓋腦一通罵,一下子懵了。
“戒指怎麼了?戒指再重要能有人重要?!糊塗,真是糊塗!”
安老心疼地看著被蹂躪地麵無全非的手指,醫者父母心,看到這小丫頭竟然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安老的語氣更是重了幾分,“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豈能這麼胡鬨!你看你,要是我不來,是不是還想為了這麼一個破戒指把手指都弄斷?!”
安老黑著臉,嘴上雖不留情,手下的動作卻不慢,直接打開隨身帶的醫藥箱,小心翼翼地替林沫沫處理起傷口來。
黑乎乎的藥水被糊到她紅腫的手指上,遇到幾處破了皮的地方,惹得林沫沫嘶嘶的倒抽著冷氣,卻愣是冇喊一聲痛。
“小丫頭片子還挺能忍痛。”
安老見狀倒是誇讚了幾句,多看了她幾眼。
聽管家老尚說,這回墨老頭對這小丫頭還挺中意的,甚至把龍戒都送出去了,眼下看來,這孩子倒還真是個不錯的。
隻是,墨雲爵這個臭小子那兒,恐怕就冇那麼簡單了吧
“安伯伯,這戒指能拿下來麼?”
墨雲爵見安老專心替林沫沫處理著傷口,忍不住開口問。
“戒指,戒指!你這個臭小子整天就記掛這這些死物,難道你現在不該關心這小丫頭的手指麼?!”
聽到安老毫不留情的數落,林沫沫偷偷抬起頭,瞄了一眼,卻發現墨雲爵臉色雖然難看,卻破天荒的冇有頂嘴。
那態度,反倒比對著墨老爺子時更恭敬了幾分。
林沫沫心裡不由得嘖嘖稱奇,臉上卻不敢顯露半分,免得金主大人一時不開心又要朝自己發火。
“好了,注意這兩天不要碰水,一天三次準時塗藥,明天就能好轉了。”
安老處理完便囑咐了幾句,也不廢話,直接起身就走。
“我送您。”
墨雲爵恭敬地跟在安老身後。
“不用了,好好照顧好那個小丫頭,我過去看看墨老頭。”
安老擺了擺手,阻止了墨雲爵跟出去的動作,便悠然離開了。
林沫沫長大嘴,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幻覺了,這還是她頭一次見到墨雲爵能用這麼恭敬的態度對待一個人。
她還以為這家夥壓根就不知道“尊重”兩個字怎麼寫的!
看來,他倒不是不會尊重人,端看那人在他心裡夠不夠格罷了。
顯然,自己便是那不夠格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