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困獸
“黑子哥,那逼是誰啊,在咱們的地盤也敢這麼橫?還敢把黑子哥的胳膊給弄折了?”一個不懂事的小弟,一邊扶著黑子,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著。
一旁的小弟聽到這話後,頓時間都渾身一個激靈,一臉悲哀的看著那名小弟,這種話,在心裡說說也就算了,當著黑子的麵這樣問,不是自己找難堪嗎?哪一個老大想聽見自己小弟在那裡說自己不光彩的事情啊?
果然,這話剛剛說完,黑子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帖子扇了過去,“草你媽拉個比的,就你也敢跟老子這麼說話?”
那名小弟看到黑子這反映後,捂著臉頰依舊是一臉懵逼的看著黑子,“黑子哥,我冇有說錯啊,那個逼確實挺囂張的啊!”
聽到這話後,黑子更加惱火了,一腳直接將這名小弟踹翻在地,“給我打,往死裡打,草擬嗎的!”
瞬時間,一群小弟一擁而上,一拳一腳,狠狠地打在這名小弟的身上,一名小弟邊打還邊罵道“讓你他嗎的多嘴!”
一路朝著醫院走去,直到打上石膏後,黑子依舊是一臉的怒色,所謂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想他黑子好歹也是一方老大,可現在,再在弟們的麵前是一點點威嚴都冇有了,隨便一個人豆乾出來調侃他,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可是,一想到李淼那恐怖的身手,十幾個人彆說是放倒人家了,就是連碰一下都碰不到,幾次找麻煩,不是被人家打就是被人家打,自己討不到一點點好不說,還被手底下的兄弟們恥笑,怎麼都感覺有些劃不來。
可要是就這麼算了,不去招惹他,這一口氣憋在心中是在難受的厲害,心中越想越氣,伸出一隻手,從口袋裡麵掏出手機,直接給樊五打電話,想找他商量一下對策,看看有什麼辦法能夠治李淼一下。
“兄弟,你聽我說,這個李淼啊,不能招惹,你越惹他,他就越是像一條瘋狗咬著你不放,這口氣還是忍了吧!”
“五哥,你這麼說是不是認慫了?他媽的,像我黑子,你五哥,在道上都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可是就被這麼一個連屁都不是的東西給揍了,你忍得下這口氣,我忍不下!我不管,你給我想個辦法,我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他一頓!”
電話那一邊,聽著黑子的牢騷話,樊五也被激到了,也是啊,他樊五在濱海市縱橫多少年了,不管是柳家還是楚家都賣他一點麵子,可是,上一次就當著那麼多小弟的麵,硬是把鋼筋插進他腦袋頂上去了,不想這件事情還好,一想起來,整個胸口都是濃濃的怒火,這口氣不能忍。
“兄弟,這樣,他不是身手好嗎?可咱們也有人啊,老話還說了,雙拳難敵四手,咱們直接叫上一百號人去弄他,打不死他狗日的也累死他狗日的,你看咋樣?”樊五眼珠子轉了轉,對著電話說道
“好啊!秒啊!就這麼著,五哥,你現在來一趟南山醫院,我在這裡等你!”
“南山醫院,你在哪乾啥?”樊五一臉狐疑的問道。
“麻辣隔壁的,剛被那*打骨折了……”
樊五:“……”
當晚,李淼將崔永清送回家中後,開車回家的路上,也開始思索起來,究竟是把楚揚綁架了強行逼他把崔永清的房子還給他呢,還是把整件事情調查清楚後,走法律程序。
前者簡單方便,效率極高,後者則是異常的麻煩,他不光得搜集各種各樣的證據,還得了解法律,更要有關係,有資本。
兩者相比較,不管怎麼看,都好像是前者來的更好更快一些,可是,李淼自從解散了狼魂,回到濱海市之後,就有些厭惡之前的生活了,他也決定從此以後就過普通人的生活,堅決不做犯法的事情,就連打人的時候,也是常常避開要害,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人打死了,如果真的按照前者來做的話,恐怕他將會再次回到以前那種打打殺殺的生活,這麼多年,他有些厭惡了,他不願意再次回歸那種黑暗的生活。
現在的大都市已經將他徹底的融化了。
正在想著,猛然間,賓利的車身劇烈的震動了一下,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向側傾斜,抬眼一看,好嘛!一個碩大的推土機,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將他整個車身動側麵都已經鏟了起來,而且,看那架勢,似乎是要將他整輛車都要給翻出去。
“你媽拉個X的!”看到這情況後,李淼瞬間大怒,一抬手就要拉車門,可是,不管他怎麼推也推不開,原來,不知道啥時候,周圍已經為了一群小混混,用一個鐵架子將他的車牢牢地給圍住了。
這裡是大馬路上,對方敢這麼乾,肯定不是善茬,起碼也有著不小的關係。
賓利車的質量在這一刻完美的體現出來了,就算被這樣粗魯的對待,整個車身都冇有任何刮花,更冇有玻璃碎裂的情況,李淼打不開車門,隻好把賓利車的頂蓋子掀開,扒著車頂子,狠狠一蹦,直接就鑽出來了。
可是,還冇有等他來得及反應,猛然間,一團巨大的白色物體從天而降,李淼大叫一聲不好,腳底下一輕,快速回到賓利車裡麵。
這一次,抬起頭來他算是看清了,那白色的物體不是彆的,而是網,是漁夫捕魚用的網,是用粗麻繩編製出來的,非常結實,也很有韌性,隻要被這玩意罩住了,哪怕是有三頭六臂也彆想出來。
“五哥,咱們彆鬨得太過火了,老楊那邊不好交代!拉著走吧!”透過玻璃窗,李淼看到胳膊上還打著石膏的黑子和一邊的樊五,以及眾多的小弟,看清楚是誰後,李淼倒是不急了,這兩個人冇有一個能夠進入他的法眼,彆說現在是被困在車裡麵,就是對方把他的雙手雙腳都綁住了,他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逃脫。
而另一邊,將李淼困在車裡後,樊五喊了一聲,走!接著,將一條長皮帶直接掛在推土機上。
推土機在這一刻也將李淼的賓利放了下來,緊接著,噠噠噠的開動,拉著賓利朝前走。
李淼明白,對方這是要將他帶到彆的地方,不管怎麼說,這裡也是大馬路上,能夠整出這一幕,就算是頂著壓力走極限了,在大馬路上殺人?彆說他們,就是楚揚也不敢。
知道是他們後,李淼倒也不急了,連刹車都懶得去踩了,賓利車再好,馬力再大,也肯定大不過推土機這種龐然大物。
一路推土機的煙囪上一路噠噠噠的冒著黑煙,很快,就到了一處破敗之地。
這是一處廢棄的工廠,周圍雜草密布,遠處的高速公路上連個人影都冇有,將李淼帶到這裡後,推土機停下,幾十輛車在這個時候,也紛紛停了下來,一個個頭發染得花花綠綠,紋著紋身的青年們舉著砍刀,鐵條,鋼管從車裡麵走了下來,將這輛賓利包圍住了。
樊五和黑子在這一刻也紛紛從推土機上麵下來,哈哈大笑著站在賓利的麵前,“李淼,你他媽的現在跪下叫聲爺爺,老子就把你放了!”
對這種話,李淼隻是呲笑一聲,並不做任何回應。
“艸!給你臉還不要臉了是吧!來,把這鐵籠子給我撤了,把這逼放出來,我他媽的倒要看看,你是有多能打,能打的過我這二百號人嗎?”黑子大大咧咧的說著,同時,也開始招呼一邊的小弟,撤掉緊緊錮在賓利車上麵的鐵籠子。
這個鐵籠子是花了一天時間,專門為這輛賓利車量身焊下的,那一根根的鐵條足足有鋼管子那麼粗,都是實心的,就是為了錮住車門防止李淼逃脫。
“等等!要我看,咱們一不做二不休,還是直接倒汽油,把他燒死在車裡麵算了,省的麻煩,萬一他跑了,日後找咱倆報仇咋辦?”樊五目露凶光,有些擔心的說道,上一次被鋼筋插在腦袋頂上真的是把他嚇壞了。
“五哥,你怕個啥?他現在就算是一隻獅子,也是一隻困在籠子裡麵的獅子,咱們有二百多號兄弟在這裡,還能讓他跑了?再不濟,老子還有這玩意呢,不管咋說,今天都要好好地出一口惡氣!”黑子說著,拍了拍他的腰間,發出啪啪的聲音。
樊五看了一眼後,頓時間笑了,“行!咱們今天就好好玩玩,一會兒,我要讓他給我跪舔!”
說著話,樊五哈哈大笑,仿佛想到了待會李淼跪在他麵前,給他添那玩意時的場景。
而黑子,在想到那一幕後,直接惡心的嘔吐了起來,低罵了一句變態。
到了現在,樊五是一點點顧慮都冇有了,一揮手,幾個小弟走上前來,先將漁網給撤了,之後,推土機動了起來,掛好了掛鉤,向上一抬,頓時間,鐵籠子開始緩緩地向上移動,而樊五和黑子,則是快速的撤到二百多人的後麵,走上樓頂,像是要觀看一場大戲一般。(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