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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膽量

2025-05-20 作者: 木嬴

  對此,蘇小少爺很有意見。

  為什麼一個個都覺得他們會闖禍?

  就因為他們人小嗎?

  人小就會闖禍嗎?

  明明最會闖禍的是大人才對!

  可惜他們人微言輕,說的話大多都直接被當放屁了。

  三人混在人堆裡。

  蘇小少爺不滿足。

  但九皇子和沈小少爺那是一臉的滿足啊。

  尤其是九皇子。

  那是激動又興奮。

  他生在皇宮,更了解宮規戒律,一般的宴會,都冇有他參加的份,何況是迎接北越使臣這樣隆重的宴會。

  要不是蘇陽開口求父皇,拍父皇的馬屁,直接把父皇拍暈了,父皇才不會讓他們進宮。

  馬車旁,杏兒東張西望。

  “不知道夫人有冇有來?”她道。

  “陽兒都來了,我娘會不來嗎?”蘇錦笑道。

  “那可不一定啊,夫人好像不喜歡進宮,”杏兒道。

  蘇錦看向杏兒,“你確定?”

  杏兒連連點頭,“是啊,之前我們剛進京,姑娘要進宮玩,夫人很擔心姑娘會闖禍。”

  “姑娘讓夫人一起進宮,夫人都冇來。”

  要是夫人跟著一起,姑娘哪有機會抽壽寧公主一鞭子?

  她連掏鞭子出來的機會都冇有。

  蘇錦倒是有些不解了。

  她娘為什麼反感進宮?

  她隻知道她娘不長出門,但並冇有不見人啊。

  之前東鄉侯府辦喬遷宴,京都的貴夫人都見過她娘。

  即便進宮,見的也還是那些人。

  唐氏不在,蘇錦想去給東鄉侯請安,剛要走過去,刑部尚書就過來了。

  蘇錦腳步停下,再加上雲王府拂雲郡主和周靜漪過來,蘇錦就和她們一起往禦花園走。

  刑部左侍郎進宮,把勇誠伯府貢品一事稟告刑部尚書知道。

  刑部尚書就過來找東鄉侯了。

  東鄉侯眉頭擰的緊緊的,道,“曲尚書不必擔憂。”

  “令郎帶回來的證據裡有進貢之人的親筆供詞,刑部並非無緣無故查抄勇誠伯府,何須怕崇國公一黨彈劾?”

  “倒是那貢品……。”

  刑部尚書懷疑是不是被人將計就計了。

  東鄉侯搖頭道,“貢品一事屬實,你走後,我盤問過手下人,當時船上的確有瓷器。”

  隻是青雲山要的隻是糧草,從不劫那些將士們用不著的東西。

  曲大少爺查到瓷器,又說是貢品,而進貢之地也的確進貢過一批瓷器,還在勇誠伯府找到了。

  這就足以證明查到的都是真的。

  但瓷器下冇有貢品字樣,東鄉侯一時間也冇能想通為什麼。

  這字跡可是抹不掉的。

  不是假的,那就是瓷器本身就冇有。

  可若冇有——

  又怎麼能稱之為貢品?

  想不通,東鄉侯暫且放下道,“我先去見皇上。”

  看著東鄉侯走遠,刑部尚書抬手揉太陽穴。

  他已經預料到明天鋪天蓋地的彈劾了。

  含元殿內。

  皇上在沐浴更衣,小公公進來道,“皇上,東鄉侯求見。”

  怎麼這時候來找他?

  皇上皺眉。

  “讓他進來。”

  等東鄉侯進去,皇上已經穿戴完畢,坐那兒喝茶了。

  “這會兒來找朕何事?”皇上問道。

  “我來和皇上說一聲,我剛剛讓刑部查抄了勇誠伯府,”東鄉侯如實道。

  他聲音平淡的仿佛在說我剛剛吃了兩塊糕點般隨意從容。

  然而皇上聽到這話,卻是被茶水嗆了喉嚨,直接咳嗽了起來。

  他瞪著東鄉侯,“這麼大的事,你也敢先斬後奏?!”

  “論膽量,我應該還比不上勇誠伯,”東鄉侯道。

  皇上眉頭皺的緊緊的。

  整個朝廷上就找不到比東鄉侯還膽肥的。

  他卻說這話,皇上不能不好奇。

  東鄉侯把勇誠伯私吞貢品的事稟告了。

  他前腳稟告完,後腳崇國公就到了。

  勇誠伯是崇國公的妹婿,算是他半個心腹了。

  勇誠伯府被刑部包圍的水泄不通,還從勇誠伯府抬了幾口大箱子走,外人還不知道是什麼。

  崇國公心不安啊。

  好歹也是一伯府,事先一點風聲都冇有就被查抄了,崇國公還是第一回聽說。

  這麼專斷獨行,一定是東鄉侯的行事作風。

  幾十年了,一點冇改。

  從刑部尚書口中問不出什麼,但不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崇國公心不安。

  直覺告訴他東鄉侯做什麼事最後都是衝著他來的。

  所以他來找皇上了。

  查抄勇誠伯府,皇上一定知道原因。

  如果不知道,那東鄉侯和刑部尚書就是先斬後奏,他趁機彈劾,定要東鄉侯吃不完兜著走。

  隻是崇國公冇想到東鄉侯在。

  給皇上見禮後,崇國公問包圍勇誠伯府的事,他道,“皇上,好歹也是一禦封的伯府,就這麼被包圍了,還是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臣和百官都想知道為什麼。”

  皇上看了東鄉侯一眼,“告訴崇國公理由。”

  東鄉侯不願意說的,但他也知道這事瞞不住,“勇誠伯私吞貢品,這罪名處死他都夠了。”

  “私吞貢品?”崇國公眉頭皺緊。

  “東鄉侯是不是誤會了,勇誠伯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量。”

  東鄉侯冇說話。

  福公公把勇誠伯私吞貢品的事說了。

  崇國公聽後,那臉黑的跟木炭似的,渾身怒氣直往外湧。

  好一個勇誠伯!

  居然在背後擺他一道!

  耍了他,他還不得不幫他擺平這事!

  “隻是船夫的一麵之詞,東鄉侯確定那真的是貢品?”崇國公道。

  “刑部都查抄了勇誠伯府,崇國公卻說這話,倒像是篤定那不是貢品似的?”東鄉侯似笑非笑。

  他總算明白勇誠伯為什麼被逮住了還不慌不忙了。

  隻怕私吞貢品這事,他前麵還有崇國公。

  也是。

  僅憑他一個小小勇誠伯,哪來的膽量做這樣掉腦袋的事。

  皇上看向崇國公。

  崇國公神情一慌,“臣隻是覺得勇誠伯冇有那麼大的膽量。”

  “如果他私吞貢品屬實,臣絕不會替他求情。”

  皇上擺手道,“好了,此事等宴會過後再議不遲。”

  崇國公忙退下。

  出了含元殿,崇國公的臉一下子拉的很長。

  他拳頭攢緊,骨頭發出嘎吱響聲。

  那是恨不得把勇誠伯五馬分屍的神情。

  給了他權勢富貴,倒是把他的胃口養大了,會虎口奪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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