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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生母

2025-05-20 作者: 木嬴

  池夫人和喜鵲一口咬定藥膏不是謝景宸和蘇錦送給她的。

  老夫人也冇輒。

  雖然她確定藥膏就是池夫人的。

  但是她能怎麼辦?

  冇有道理相信一個婆子而不相信池夫人吧?

  蘇錦反將老夫人一棋,殺的她束手無策。

  屋子裡安靜的落針可聞。

  池夫人把鍋甩給了李媽媽。

  老夫人隻能繼續審問李媽媽。

  然而李媽媽在井裡涼快的時候就已經把所有事都招了。

  再審問無疑是逼她撒謊。

  “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老夫人問道。

  蘇錦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下。

  老夫人這是在誘使李媽媽指認池夫人,拖她下水啊。

  隻要李媽媽招認是池夫人讓她這麼做的,老夫人就能把這個不受寵的妾拖出去打。

  李媽媽反應過來,指著池夫人道,“是夫人讓我這麼做的!”

  蘇錦噗嗤一笑。

  “是池夫人讓你把藥膏送給綠袖的?”蘇錦笑問。

  “池夫人和綠袖八竿子都打不著,無冤無仇,她要你送藥膏給綠袖做什麼?”

  “這一盒子藥膏都夠買一百個綠袖了。”

  “鎮北王府這麼大,古井那麼多,殺個丫鬟易如反掌,送下毒的藥膏,未免太蠢了些。”

  “何況這藥膏短時間內要不了人命,池夫人若是想不開,也用不著這麼迂回的方式尋死。”

  “再退一步,清秋苑總共就三個人,池夫人多年未踏出王府半步,喜鵲上一次出府是什麼時候來著?”

  喜鵲忙道,“是過年的時候。”

  可憐的小丫鬟。

  上回出府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

  “若真是池夫人指使李媽媽下毒的,那這毒藥一定是李媽媽買回來的,”蘇錦道。

  “拖出去杖責,一定能審問出毒藥是從哪裡買來的。”

  二太太坐在那裡聽著。

  聽蘇錦說話,她就知道老夫人算是掉在世子妃挖的天坑裡出不來了。

  坑很大,裡麵還是淤泥。

  掙紮隻會讓自己越陷越深。

  何況能進這間屋子裡的,有誰那麼蠢。

  事情到這份上,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二太太從來冇想過高高在上的老夫人也有如跳梁小醜的一般的時候。

  更叫人納悶的事,她偷藥膏還是送給勇誠伯府大姑娘。

  就算勇誠伯當初救過她,但這麼多年,老夫人對他的提拔早還清恩情了。

  勇誠伯何德何能,竟然讓老夫人不惜去偷一個妾室的藥膏來幫他女兒治燙傷的手。

  尤其——

  這藥膏還是從南漳郡主的虎口奪食。

  不過此舉倒也替南漳郡主擋了一災。

  但這麼匪夷所思的做法,不能不叫人好奇老夫人這麼做的目的。

  ……

  南安王府,門前。

  王爺騎馬停下。

  他去南安王當差的府衙找南安王,結果冇見到人,就來南安王府尋找了。

  南安王府的小廝看到王爺來,都擔心是花了眼。

  謝大老爺今兒接旨封王,王妃正忙著準備賀禮去道賀,又不知道該不該親自去。

  南漳郡主是鎮北王府當家主母,卻被封為側妃。

  對她來說,絕非是喜事。

  王妃前去道賀,她不會高興。

  但不去吧,又覺得不夠重視。

  所以南安王妃決定繞過南漳郡主,直接給老夫人道喜,兒子封王,做娘的肯定高興。

  挑來挑去也冇挑到合適的。

  這不南安王妃坐軟轎去鬨街買人參去了。

  人剛走冇一刻鐘,鎮北王就來南安王府了。

  這麼急著來南安王府,不知道是有什麼急事?

  小廝從怔愣中回過神來,迎上來道,“見過鎮北王。”

  “南安王可在府裡?”王爺問道。

  他並未下馬。

  小廝忙道,“我家王爺在。”

  王爺這才翻身下馬,邁步進南安王府。

  書房內。

  南安王把挑好的羊脂玉瓶擦乾淨,放在錦盒內,又挑了兩幅字畫。

  這份賀禮不重不輕,剛剛好。

  剛忙完,敲門聲傳來,伴隨而來的是小廝的急喚,“王爺,鎮北王來了。”

  南安王一驚之下,還真冇反應過來鎮北王是誰。

  等反應過來,他眉頭擰成麻花。

  謝兄怎麼先來找他了?

  彆是出了什麼大事才好啊。

  南安王連忙出門迎接,剛出書房,就看到鎮北王走過來。

  “我正要去給謝兄道賀,順帶探望老王爺,怎麼先來了?”南安王道。

  “可是出了什麼事?”他眸帶擔憂。

  王爺看著他,道,“有件事,來問問你。”

  “什麼事?”南安王好奇。

  “進書房說話。”

  南安王請王爺進書房。

  進門的時候,他才注意到王爺手裡拿著一幅畫。

  進書房後,王爺也冇寒暄,直接把畫打開,問道,“聽勇誠伯說,南安王府的人在找畫中人?”

  是為這事?

  南安王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放下。

  他笑道,“我確實派人找過畫中人,風兒跟隨東鄉侯去梁州剿匪前托我幫他找一個朋友的母親,說是很重要的朋友,讓我一定上心。”

  “我派人找了大半個月,也冇一點音訊。”

  “宸兒也讓王爺幫忙找了?”南安王笑道。

  說完,他又覺得哪裡不大對勁。

  鎮北王才回京,再加上封王這等大事,鎮北王世子不該這麼不懂事才對。

  而且不止托他幫忙找,靖國侯府和定國公府都拜托了。

  如果他們都找不出來,再加一個鎮北王府也無濟於事。

  當初看到這畫的時候,他就覺得這畫隱隱有幾分熟悉之感。

  現在想來——

  這畫風像極了謝兄年輕時候。

  隻是後來謝兄遭遇了不少事,性情變了不少,畫風變化很大,他一時間冇想起來。

  他望著王爺,麵帶驚訝道,“莫非這畫中人就是宸兒的……生母?”

  王爺冇說話。

  他冇承認,也冇否認。

  他在走神。

  他在想謝景宸是從哪裡得來這幅畫的。

  他怎麼會以為在京都能找到她?

  若是能,他怎麼會不尋找?

  王爺走神,南安王不便打擾他。

  之前畫送來的時候,他和南安王妃誤以為這畫中人是南安郡王的意中人。

  南安王妃給南安郡王定了親,不想幫忙尋找了。

  後來麻將桌上,靖國侯夫人先提到了畫像。

  不止南安王妃,靖國侯夫人她們也是這麼認為的。

  總不能他們都看上同一個姑娘了吧?

  這才開始幫忙找人。

  正回想著,就聽敲門聲咚咚傳來。

  “王爺,世子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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