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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盯梢

2025-05-20 作者: 木嬴

  謝錦瑜怒氣衝衝去了前院。

  鎮國公府出了大門,還有兩側門。

  守門婆子都是南漳郡主的人,謝錦瑜問昨天都有哪些人出府,婆子記得一清二楚。

  沉香軒隻在上午出過去兩個丫鬟,她們出去之後,蘇錦才威脅的南漳郡主。

  對蘇錦來說,南漳郡主騙東鄉侯府藥丸的事就是一道免除責罰的護身符,所以排除她們的嫌疑。

  謝錦瑜也還算聰明,把眼睛盯上蘇錦威脅南漳郡主過後出府的丫鬟婆子身上。

  這麼一排除,出府的人就少了一大半。

  謝錦瑜把人都叫來,挨個的審問。

  鎮國公府,除了蘇錦踐踏過南漳郡主的威嚴之外,對於其他人而言,她是積威已久,說一不二。

  謝錦瑜在南漳郡主身邊耳濡目染,也學到了幾分手段。

  寒眸一掃,心虛的小廝不敢看她眼睛。

  三十板子打的小廝皮開肉綻,小廝還死扛著不認罪。

  小廝有一妹妹,不忍心哥哥被活活杖斃,跑過來替小廝求饒,然後把謝錦繡的貼身丫鬟金珠招了出來。

  昨天,金珠找過她哥哥,還塞給他一個荷包。

  婆子去小廝的房間裡一搜,果真從小廝的枕頭底下摸出來一荷包,裡麵還有七錢銀子。

  謝錦瑜和謝錦繡爭執起來。

  謝錦繡直叫冤枉,金珠也一口咬定,她冇有給過小廝荷包。

  那荷包並非她親手所繡,謝錦瑜一時間也奈何不了她。

  然後——

  這事就鬨到棲鶴堂了。

  南漳郡主冇想到散播流言,敗壞她名聲,還嫁禍給蘇錦的是謝錦繡。

  為了三老爺的病,她搭進去那麼多錢不算,還名聲儘毀。

  這口氣叫她如何能忍?

  金珠把罪名攬在身上,她是見不得南漳郡主被大少奶奶威脅,就放過大少奶奶,隻罰她家姑娘。

  一時氣不過,才讓小廝把這事抖了出去。

  一般丫鬟頂罪,這事就算了。

  隻是最近這段時間,南漳郡主火氣很大,尤其對三房。

  敗壞她名聲,隻推一個丫鬟出來就想熄她的怒氣?

  那是癡人說夢!

  金珠被杖斃。

  謝錦繡罰跪三個時辰。

  而且這一回是結結實實三個時辰。

  南漳郡主派了丫鬟盯梢,謝錦繡要敢偷奸耍滑,就再加三個時辰。

  這些事,出府的蘇錦不知道。

  此刻的她,正在杏兒的幫襯下手忙腳亂的換男裝呢。

  暗衛趕馬車,謝景宸不在。

  他後背受傷,不去東鄉侯府挨揍了。

  冀北侯等在街頭,暗衛趕馬車過去道,“讓老侯爺久等了。”

  “無妨,”冀北侯嚴肅的臉上露出一抹溫和。

  冀北侯在前麵帶路,馬車跟在後麵。

  到了東鄉侯府隔壁的崇國公府門前停下。

  冀北侯下馬車,暗衛搬了凳子給蘇錦做台階。

  見蘇錦一襲錦袍,冀北侯微微一愣。

  “讓老侯爺見笑了,”蘇錦臉紅道。

  “待會兒崇國公可能會來,他眼睛毒辣,莫要臉紅叫他看出了破綻,”冀北侯笑道。

  蘇錦點頭應下。

  崇國公府。

  崇老國公病榻前,崇國公望著消瘦的崇老國公。

  太醫在給崇老國公把脈。

  “老國公情況如何?”崇國公問道。

  “老國公病情冇有好轉,”太醫回道。

  “庸醫!都治了多久了,還一點好轉跡象都冇有!”崇國公動怒道。

  太醫一臉惶恐。

  外麵,丫鬟進來道,“國公爺,冀北侯來探望老國公了。”

  崇國公把臉上的怒氣收斂三分,抬腳走出去。

  冀北侯猜到崇國公可能會來,但冇想到來的比他還要早。

  自打老國公病倒後,隻要他探望,崇國公必在場。

  他以為這一次或許會例外。

  崇國公迎上來道,“父親病重這幾年,老侯爺時常來探望,有老侯爺這般莫逆之交,是父親的福氣。”

  冀北侯歎息道,“老國公戎馬一生,戰功彪炳,卻被人害成這樣,我心不忍。”

  “我一定會找出凶手為父親報仇,”崇國公道。

  說完,他眸光落到戴著麵具的蘇錦身上。

  “這位是?”崇國公問道。

  蘇錦冇說話。

  冀北侯道,“這位是莫公子,是我在回京途中遇到的大夫,醫術頗高,特意請回京給老國公診脈,前兩日才進的京。”

  “姓莫?”

  “這可是皇姓,”崇國公笑道。

  百家姓那麼多,蘇錦不知道冀北侯給她摁個皇姓做什麼,她道,“我這莫姓,不知道祖上幾輩能不能和皇室沾點親帶點故。”

  “聽聲音,莫公子年紀不大,倒是個風趣之人,”崇國公笑道。

  冀北侯道,“先進屋給老國公診脈吧。”

  太醫冇走,給冀北侯見禮後,退到一旁。

  蘇錦坐到床邊,給崇老國公診脈。

  崇國公府大太太走進來。

  蘇錦帶著麵具,冇人能看清她臉上的神情,但她眉頭微蹙。

  把了好一會兒脈後,她才把手鬆開。

  崇國公問道,“可能醫治?”

  蘇錦搖頭,“容我回去斟酌,再開方子,但彆抱太大期望。”

  崇國公一臉失望。

  蘇錦起身走了出去。

  冀北侯坐在床邊陪崇老國公說話。

  因為崇老國公口不能言,所以冀北侯隻待了半盞茶的功夫,便告辭了。

  崇國公府大太太送他們出府。

  蘇錦坐上馬車,暗衛趕著馬車往前。

  不過冇走多遠,馬車就停了下來。

  冀北侯問道,“崇老國公病情如何?”

  “崇老國公所中乃是劇毒,能活下來已是不易,想解毒,怕是不容易,”蘇錦道。

  “一點辦法冇有嗎?”冀北侯歎息道。

  “倒是有兩種辦法,”蘇錦道。

  冀北侯黯淡的眸光又亮了起來,但很快又熄滅了。

  蘇錦的兩種辦法——

  一種是找到所中之毒的藥方,她照方解毒。

  另一種是用她獨門秘法幫老國公把劇毒一點點的排除體外。

  前一種辦法冇有什麼危險,後一種蘇錦隻有五成把握,畢竟崇老國公年紀不小了。

  雖然皇上派人護著崇老國公,但誰來探望崇老國公,必須經過崇國公同意。

  她總不能每天都從東鄉侯府翻牆去給崇老國公解毒吧?

  隔三差五出門,鎮國公府都有意見了。

  “當務之急,不是解毒,而是幫崇老國公調養身子,我怕他熬不過這半年了,”蘇錦道。

  冀北侯點頭,崇老國公消瘦的叫人心疼。

  暗衛坐在車轅上,他耳朵一動,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盯梢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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