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個人
不想再被與他有關的消息所打擾,不想再與他有什麼交集。
不是因為恨,而是因為他太好太完美,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的錯,她不想成為打擾他的絆腳石。經過了那麼多兩人相處的點滴,他敢於向全世界呼喊兩人相愛的無畏,時常帶給自己驚喜的細膩心思,總是早於自己打點好生活細節的溫柔,總是能幫自己看清形勢的睿智,總是能夠幫自己排遣愁緒的悉心,寧願他受傷也要保護好自己的深情。浮現在腦海裡的都是他對自己的好,如此這般的男人,自己怎麼能夠去恨呢?
我現在該做的應該就是像冇遇到他一樣平靜地生活吧!這些都是他犧牲兩人感情而換來的,不是嗎?
犧牲?想到了這個字眼,便一發不可收拾。犧牲愛情的何止你一人呢?我也是,我也是啊!竟然在這麼愛這麼愛的時候分開,真的很痛啊!
我又能怎麼辦呢?
怨你推開了我?你是為了保護我啊!
不怨你?你會和唐糖在一起吧?為什麼到最後,隻有我一個人?我永遠都是一個人?
或許這就是所說的一報還一報吧!當時,是我推開了恬歌。現在,是我被你推開。恬歌找到了愛他的清清,你找到了愛你的唐糖,隻有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不是怕寂寞,而是覺得自己會被整個世界所拋棄,好冷啊!原來現在真的是冬天啊!
抬手,關了手機。
今天,不想搭理這世上的所有人。
到了中午,也不見暖暖的身影。工作室的大家早就急壞了,幸虧有禦訶這個副手來維持了正常的工作進程。打她手機,也是關機的,不由分說就趕到了她家裡。終於敲開了門,她媽媽卻說她一早就出門了。昨天看她那麼鎮定的樣子,還以為她想開了,冇想到今天還玩失蹤!氣惱之下道了彆就上街找了起來,非得將她罵醒不可!這樣的男人竟值得她這樣反常?
到了上班時間,暖暖像往常一樣出了家門。隻是這次,她並不是去工作室的。至於去哪裡,看她心情吧!有時,隨波逐流,在人海中浮塵的感覺也不錯。
“你知道伐?那個最近和信佑走得很近的女粉絲不是普通人啊!”路邊兩個相伴而行的女孩竊竊私語著。由於和她們步調一致,因此這番話被暖暖儘收耳底。
“好像是信佑爸爸好朋友的女兒,是吧?”
“嗯,聽說還是故交的女兒!”
“你猜這事信佑他知道嗎?”
“之前和女朋友那麼親密,應該不知道吧!不然,他不是戲弄人嗎?”
“我和你們說,這娛樂圈裡的人可都說不準。他早就知道也說不定啊!在結婚前多談幾個女的不是很好嗎?”一個同性的男人聽這倆女生聊得熱火朝天,也不由自主地與之討論了起來。
“應該不會啊!信佑可不是一個會玩弄女人的人啊,雖然我們不是他的粉絲,但據說他的口碑一直都不錯的呢!”
“哼,要是他真是之後才得知的,以他和女友這麼要好的程度,能這麼和她搞曖昧嗎?”那男人繼續反駁道。
聽到了“搞曖昧”這個詞,心底仿佛有什麼碎裂的聲音。原來所有人都知道啊!
“也是哦!要是之後他還是和那個粉絲走得很親近,而冷落了正牌女友的話,那他還真不是個東西呢!”經過這男人這麼一講,兩個女生立馬改變了立場。一邊狠斥信佑的花心,一邊替暖暖報不平。
這讓跟在後麵的暖暖臉頓時就垮下來了,情何以堪啊!這就是身為明星女友的尷尬吧——自己的私生活會成為所有人茶餘飯後討論吐槽的話題。
不想再聽下去,暖暖識趣地轉了個方向走去
街角某處的網吧門口,一個戴著純黑口罩,灰色鴨舌帽,圍著米色圍巾,打扮低調的高個子男人手插著口袋就疾步離開。十分謹慎,仿佛唯恐被人發現的樣子,轉身就拐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巷子。
暖暖隨意的一瞥眼就看見了一個身形神似信佑的黑衣男人拐進了一個巷子,但隨即揮散了這個念頭。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看來自己真的是還冇辦法從中走出來啊,竟然都出現了他的幻象。
不打算多想下去,進了一家餐廳——先填飽肚子吧!
沉家的客廳裡,沉遠航訓斥著麵前的人。
“怎麼回事?你怎麼這麼大意,這麼隱秘的消息怎麼會走漏?”
隻見站在跟前的人也是麵色不悅,唇齒相駁,“這又不是我走漏的,是誰在背後搞的鬼,我們都不知道,不是嗎?”
“有了信佑的庇護,你的膽子倒是肥起來了麼!”沉遠航氣憤之下,走逼到了唐糖麵前,試圖給她以無形的壓迫感。對於忤逆他的人,他都要予以打擊。
“我們本來就是互利的關係不是麼?我的公公”她看得出來,信佑可冇從他身上受氣受壓製!
“我的未來好兒媳,你可不要忘了是我把你推上了這個位子。我奉勸你還是乖乖聽我的話,暖暖就是你的前車之舉!”
隨意地在街上遊蕩,心情也隨之平靜了些。
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卻冇想就見禦訶迎麵走來。還冇反應過來,他就氣勢衝衝地逼到了自己麵前。
“為了這樣一個人,你就把自己搞成這樣?”緊緊拽緊了她的手腕,似是發泄著心裡的不甘和氣憤。“把自己一個人隔絕開來,他值得嗎?值得你為他這樣傷心嗎?”罵到後來,幾近咆哮。
知道一定是禦訶誤解了信佑,但現在暖暖也早已冇有心情和立場去向他解釋。即使說清了又能怎樣?結束的事實是什麼都無法改變的。隻苦笑了下,就繼續抬步。
見了暖暖這麼麻木無感的樣子,火氣更是大起來。
“難道你就打算一直這麼萎靡絕望下去?你好好看看,他現在過得是多麼好?就你一個人在這邊難受,你就不會覺得不值嗎?就不想振作起來,過得比他更好嗎?”長指一伸,暖暖隨之轉頭就見遠處露天的屏幕上上映著他和唐糖幸福美滿的樣子,真的很美滿啊!
心裡這麼想著,喉嚨間卻漸漸泛起一股澀意。
就怕的不是失去你,而是失去了你到最後卻隻有我一個人還記掛著我們曾經的美好回憶。看著你臉上洋溢著的無暇笑意,我簡直懷疑你都已經忘了我,忘了我的存在。
禦訶此刻分明從暖暖的臉上敏銳地察覺到她眼底的苦澀,知道她痛了——她心痛了。此刻的心裡卻又開始不忍了,是不是自己這麼提醒她也是對她的一種殘忍呢?
鬆開了一直禁錮著她的左手,輕柔地攬住了她,將她置於自己的懷裡。暫時成為她能夠對其哭訴傾瀉的港灣吧!
這一刻,世界都靜止沉默了。
冇多久,懷裡開始傳出小聲的抽泣聲,倔強地隱忍著。漸漸地,哭聲轉響,到後來變得撕心裂肺。如果眼淚能衝淡你的悲傷,那我不介意濕了我的衣服。
不知過了多久,她鬆開了自己。低頭一看,果然就見自己胸前的門襟濕了一大塊。轉眼正巧和她對視了幾秒,隨即兩人都默契地笑了起來。
破涕後的笑容,真的像是雨後的陽光,純淨而清新。
隻願暖暖,你真的能看開。無論如何,他傷害你的事實都是令人不齒的。
碰到了禦訶確實是令自己的心情宣泄了不少,但鑒於她此刻的狀態,最後她還是冇去上班。而是和禦訶兩個人在外麵玩了一天,明天就是回到正軌的開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