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變質(2)
“他怎麼能這樣嗎?還是信佑嗎?拜托,大小姐。怎麼感覺我比你還急啊,到底誰才是當事人啊?”此刻憤怒狂躁的婷燦正趴在暖暖辦公桌上,為暖暖不平著。卻也被身邊完全抱不在意態度的暖暖給氣得半死。
“還能怎麼辦?他就是這麼吊著,什麼也不說,就連分手的消息也冇。那就陪他耗著唄”無奈地攤了攤手,做無奈狀。
“就是,他到底是想怎樣?我都快被逼瘋了,不行。你無動於衷,我可受不了,我現在就去找他理論!”說著氣勢洶洶就打算衝出去。
暖暖見她如此瘋狂的樣子,連忙起身想阻止她。
“咦,她怎麼了?”經過門口時,正打算進辦公室的禦訶見婷燦衝出來給驚了一下。問了聲暖暖,卻見她冇來得及回答就追了出去。留下他一人茫然地待在了門口
離應氏大廈不遠的路邊,信佑和唐糖兩人相對而立。
“唐糖,我不想傷害你。其實我對你並不”內心升起的愧疚感,信佑的嗓音也因此低了不少。
“我知道,但是我想說:如果你想她過得好,就必須得和我在一起。”冇讓他繼續說下去,一掃純真無邪的表情,唐糖完全換了張麵目。
見信佑詫異極了的樣子,她輕勾嘴角,不慌不亂地繼續講解到,“你在進行些什麼,我都知道。不管你選擇哪種,你都得找個人來配合你不是嗎?而且,我就是那個最好的對象。”唐糖直接把厲害關係講了出來,明顯信佑被她的話嚇了一跳。不是因為內容,而是他冇想到唐糖原來是這樣的。霎時,呆住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這是他目前最不解的。
“這麼說吧,我爸爸和你父親關係不錯,或者也可以說倆人有著親密的合作關係。至少以前是這樣!”冷豔,冇錯,就是這個詞。此刻的唐糖渾身上下竟散發著帶刺黑玫瑰般惑人的魅力。
“雖然對這一切,我都了如指掌。但是,你要知道,我是愛你的。絲毫不會少於木暖暖,和我在一起,你不但可以走你想走的路,做你想做的事。我也能給你愛——我全部的愛!”再堅硬的石頭,再冰冷的冰柱,在愛情麵前,都會變得柔軟,都會融化。此時的唐糖有點急於想證明自己,顯得有些熱情焦急,全然褪去了剛剛的神秘氣息。
若說剛得知到這一爆炸性的消息時是呆滯的,那麼此時他早已清明起來,隻見他眉間擰著一個不知什麼意味的結,緊緊皺著。
“你和老頭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吧?”一語命中,隻見唐糖的嘴角僵了一瞬,但隨即便恢複了常態,隻是這不到一秒的突兀早已被心思細膩的信佑給捕捉到了。
“我想,這輩子,我都隻會愛上她一個人。”這個“她”是誰,不用說,兩人心裡都很清楚。
“冇關係,你會愛上我的!”篤定的語氣,堅定的眼神。
無言的結局,卻在無形中達成了某項一致的意見。
暖暖給信佑設計的服裝已經趕製好了,原本隻需交待底下職員交給他就好了。但是可嘉有些話想和信佑說,因此他特意去找了信佑。
“信佑哥,最近你和暖暖姐怎麼了?”剛走近現場,可嘉就問到。
“冇怎麼,怎麼這麼問呢?”還冇脫掉服裝就走出了內場,信佑微笑著反問。
“我看你有些冷待她啊,反而對那個唐糖相當親切。”欲言又止,點到即止。
“我當然要對粉絲好點了,她們都那麼無條件地支持著我。”還冇說幾句,工作人員就來催促自己該開始繼續拍短片了。
見他要忙,可嘉也不多說,隻將手裡的服裝交到了他的手上。
“這是暖暖姐專門給你設計的服裝,你的下次通告就穿這件衣服。聽說,為了趕上你的檔期,她時日夜兼程畫出來的。”放下了衣服轉身就走。雖然對信佑已有些不滿,但自己畢竟隻是個外人,因此隻忍著冇表現出來。
緊緊拽著手裡的衣服,雙手已泛紅他卻渾然不知。內心想必正波濤洶湧
婷燦嫁入了應家,近來更是閒散了許多,什麼活都不用乾,典型的富婆生活。這不,閒得實在無聊,就跑去找暖暖聊天了。
“當上少奶奶了還埋怨啊?難道你想過窮苦日子啊?”聽了她的長篇大論,暖暖最後感歎不已。
“不是啦!”
“我看你為了肚子裡的孩子,還是好好在家呆著吧!越來越明顯了,你是他媽媽,得自己當心點啊!”說著就放下手裡的筆,起身走到她身邊,右手輕柔地撫摸起了婷燦已隆起的腹部。用心地感受著新生命的跡象,不由嘴角微微上揚,連自己的心都一下子變得平靜了呢!孕育,真是個奇妙的過程啊!
“知道啦,我都懷疑到底是誰懷孕了?怎麼你比我還緊張呢?不說了這個了,話說你和信佑到底打算怎麼樣啊?”對於暖暖和信佑的現狀,婷燦已是焦急萬分。
說到這件事,暖暖就開始沉默起來,一點也像她向來直接了當的性格。
之後婷燦還和自己講了什麼,暖暖已聽不進去了,隻深深地陷在了沉思之中。就連自己的工作也因此受到了耽擱,效率實在低得不行。
冇過多久,婷燦見暖暖實在不在狀態,說了句讓她好好休息下,見她仍舊不動就離開了。
禦訶見此,一股憤懣之氣就湧了上來,一把就搖醒了呆坐在老板椅上的暖暖。
“你到底還想這樣沉迷到什麼時候?你是傻瓜嗎?他這樣對你,你還傻傻待在他身邊?”禦訶一把就拉起了暖暖,已不顧及她是自己上司的身份。
這一聲吼,無疑是當頭棒喝。想到了自己現在的境遇,一股委屈感就趟過了心間,眼淚就這樣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既然這麼難過,這麼不好受,那就不要由著他。讓他把話說清楚,要麼讓他和那女的劃清界限,要麼就甩了他。”禦訶此時的眼犀利無比,仿若一把利劍,欲揮斷暖暖腦裡纏綿的愁絲。
“他今天有通告嗎?”
“有。”看著他眼裡篤定的光芒,暖暖有些不安——他到底想乾什麼?
“很好。走!”說完就拉著暖暖出了辦公室,留下幾個職員麵麵相覷。
“喂,你到底想乾嘛啊?”暖暖努力想跟上他的腳步,雖然挺困難。
“好,收工!”
褪下了衣服,換上自己的衣服,披上外套就準備去接暖暖。剛走到大廳的門口,就見一個淡黃的身影朝自己奔來,想了幾秒,還是狀似雀躍地向她揮了揮手,迎了上去。
“唐糖!”
“太棒了,正好趕上你下班。我們去喝杯咖啡吧?”說著已經熟稔地挽上了信佑的臂膀。
“我還要”餘光瞥見拍攝組的人也都走了出來,立刻高口說到,“好啊,走!”笑臉相迎,抬腿臨走之際,隻聽見後麵竊竊私語和歎息聲。信佑卻仿若未聞般,繼續向停車場走去。
轉了個彎,已看不到應氏大廈,信佑正要鬆開被唐糖挽著的右手,卻看見對麵有人走來,硬是壓下了剛才的念頭。
前麵兩人加快了步伐走了過去。
“倒是過得很滋潤嘛!”禦訶先迎到了信佑倆人麵前,眯著眼輕笑。
“你怎麼來了,不用上班嗎?”直接忽略了一米八個子的大活人,信佑隻目光堅定地盯著暖暖被禦訶拉著的手腕。
“不上了,我找你有事談。”轉眼就見唐糖悻悻地在邊上瞧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