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燒烤進行時
被她這麼麵無表情地追問,唐糖也不由正色思考起來,“他唱歌的樣子很迷人,笑起來像陽光一樣溫暖,有感染力,他……”轉頭望著信佑回答道。
“打住!我可是會吃醋的。”暖暖一口打斷。
“嗬嗬,難得見到暖暖吃醋耍橫的樣子呢!”牧之出口調侃道。
這時,恬歌起身離開了人群。
回來時,恬歌給大家都倒了杯他帶來的紅酒。
“來,大家來乾杯!祝牧之蘇杏感情長長久久,一直這麼鬨騰!恬歌和清清陷入熱戀,火辣辣的!信佑,暖暖快點傳來好消息,哈哈!對了,還有唐糖長大了成美少女,迷倒大片男人,最重要的還是祝可嘉越來越帥啦!哈哈哈”婷燦興致頗高,喋喋不休著。引得大家歡笑不止,尤其是暖,佑那段,大家都懂的。
“你們也是啊,快點實現你的願望吧!”暖暖也調侃起了婷燦,當大家都好奇她的願望是什麼時,隻見婷燦興衝衝地說,“其實,我們已經有了呢!”
這一消息傳出,除了可嘉麵帶羞窘之色外,大家都驚訝不已,氣氛一下子high到極點。
唐糖雖不認識婷燦和可嘉,但她知道蘇杏,牧之和信佑,還有剛得知他身份的恬歌,可見他二人也定不是普通人。見大家的表現,也不由身陷此刻的情境之中,一同興奮不已。
暖暖的酒量向來遜色,這次因著婷燦的好消息,又喝了不少。冇多久,就醉醺醺地離開了烤架,獨自走到了沙發上躺著。
恬歌本也想起身離場,但似乎清清的酒量也不好,冇幾杯身子也已經開始搖晃了起來。如今,她扮演著自己女友的身份,就隻得照顧著她。
而信佑轉頭就見暖暖已不在身旁,推脫著唐糖的盛情,起身就朝沙發走去。倒了杯清水拿到她身邊,坐下將她安放在自己懷裡,柔聲喚著她。隻見她嘟囔了聲,就睜了睜眼,開口說起了胡話,“爸,你怎麼在這裡?不用開車嗎?”說著開始撓起了信佑的臉,像一直不聽話的小貓。
“來,吧這杯水喝了。”說著信佑就把杯沿放到了暖暖的嘴邊,任她鼓弄著自己。
這時的暖暖還真乖巧地張開了嘴,邊喝便感歎似地說,“爸,你怎麼了?竟然這麼溫柔,不會是發燒了吧?”說著,手突然大力地拍了下信佑的額頭,猝不及防。
這“啪”的一聲還真響亮,隻見大家的視線都循聲而來。正好見到暖暖此刻正摟著信佑脖子的這幕,隻當兩人在恩愛,調笑了聲就轉過了頭繼續聊天。
恬歌努力平複著眼底的神色,唐糖則立刻起身走到他二人身邊,說著什麼讓自己來照顧暖暖姐。
婷燦則在人群中無奈地說起了暖暖的往事,“這丫頭就是這樣,酒量差還喝這麼多,現在還好。再醉點,耍起酒瘋,那可不是蓋的!”
聽了這些,牧之好奇極了,忙問,“耍起來什麼樣?”
“還能怎麼樣?又咬又親又抱的唄!當年她失戀喝醉後可是活生生把我的嘴巴都給咬破了,這瘋丫頭!”不知是解釋還是抱怨。
那我們分手時,你喝醉了嗎?恬歌心裡暗想。
“真冇想到啊,敢情她這麼狂啊!我還以為我們家這個已經算瘋狂了!”說著說著,牧之竟就扯到了蘇杏。上次她喝醉了,可是被她瘋了般地撕扯著衣服,搞得那件襯衫再也不能穿了。
但冇過多久,暖暖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了。嘴巴總往信佑臉上湊。承不住她,信佑還是決定先把她送回家。
和大家打了聲招呼,就要提步,卻見到唐糖突然站在自己麵前,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
不得已,隻得也帶著她出發了。
“你怎麼和暖暖姐認識呢?”此刻的她一點也不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顯然格外早熟。
見她如此,信佑也便像是同一個成年人對話般認真地回答說,“我們是高中同學,很早就認識的。”一邊說一邊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況。
“你很喜歡很喜歡她嗎?”雖然感覺出她的情緒不太穩定尋常,但畢竟還是個孩子,信佑也便冇多留意提防。
“當然啦!”不假思索,信佑很愛很愛木暖暖。
下一刻,唐糖便沉默了。
信佑忍不住問她怎麼了。
“我也很喜歡你,不是崇拜追星!”頓了會兒,唐糖認真地開口,轉頭見她眼中的專注和倔強,信佑當場就當機掉了,一下子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我們隻見了冇幾麵,也冇怎麼相處過,你怎麼就確定是喜歡呢?”硬著頭皮想開解她。
“誰說不曾好好相處就不能有愛呢?我想要了解你,更了解你。你所有的一切,我都愛!”這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說得出的話啊!
就在信佑不知該如何接下去的時候,所幸已經到了她住的公寓房。
隻見她下車後含著淚在車前凝視了會兒自己,隨即揮灑著眼淚跑開了。
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
早晨的空氣中,霧氣迷蒙。繚繞的朦朧中,一輛白色低調的汽車在偌大的幽靜山道馳騁。
“我媽的病情已經好轉很多了,今天大家也都在家。”
“有什麼特彆事項是我需要注意的嗎?”此刻暖暖的心裡是一陣忐忑急促。
“冇什麼,就像你平常一樣就好。”說著空出的右手就撫上了暖暖緊握的左手,肌肉瞬間放鬆了下來,如她的心境。
沿著道路盤踞向上,一棟隱在林間的彆墅房終於映入了暖暖的眼中。鐵門漸漸打開,低調卻氣派,這是暖暖對此最大的感想。她知道信佑的身份不一般,卻從冇想過竟是如此“深藏不露”。但她始終冇有去問他關於他的家境,不知是刻意的忽視還是什麼……但當他想說時,他勢必會告訴自己的。
下了車,就跟在信佑身後尾隨進了大廳的門。對著陌生的四周很好奇,但她還是克製著,不能給他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剛進大廳,管家就迎了上來。“我爸呢?”牽著暖暖的手,腳步未做停留。
“老爺在書房。”剛說完就見信遠航緩緩地走下了樓梯。
“回來了啊!”雙眼卻是緊緊盯著暖暖,似是想將人看破的犀利。
“伯父好!”暖暖禮貌性地問了聲好,便被信佑拉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你父母呢?”微抿了口管家剛端過來的茶,出口詢問道。
“我爸在上班,媽媽待在家裡。”
“嗯。”
一下子的寂靜令人心慌,不知何故,氣壓頗低。
“你上次去過暖暖家了?”放在底下的手突然被信佑握住,暖暖詫異地轉頭看了看他,卻見他神色專注地盯著他父親。
“是啊,和親家見見麵,敘敘舊。怎麼了?”語氣仿佛隻是在說昨晚吃了什麼菜般自然。
“你說的什麼讓她聽你的話,是什麼意思?”言語間不經意透露出的敵意令暖暖一怔。
“作為公公的我,對兒媳說些體己話。有什麼不對嗎?”平和的語氣,卻不知他此刻心裡是否也是這般平靜。
聽了他說到“兒媳”二字時,暖暖冇由來的臉一陣羞紅。其實,信佑的嘴裡也是一暖,但表麵還是不動聲。
“這日子是我們兩個人一起過的,以後也就是偶爾回到這兒看看。所以你也不用花那麼多的心思。”
“荒唐!你們懂什麼?有些事我是最為清楚的,不聽我的,你們隻會繞彎路。”許是聽了信佑的話,終於壓製不住心中的憤怒,遠航拍案而起。茶幾上杯中的茶水也因震動而灑了些到桌子上,迅速冷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