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恬歌泄憤
跑車內,恬歌看了眼手機,嘴角扯起一個冷意的笑,繼而蔑視地移開了眼。但心裡卻萬般難受,仿佛無數隻螞蟻在啃食著自己的心臟。
一個急轉彎,就向一家酒吧駛去。
推開門,就進入了一個燈紅酒綠的異度世界,隻想深深地沉迷其中……
不顧他人,仿佛這個空間裡隻有自己一個人。恬歌忘情地灌著自己一杯杯烈酒,想以此來驅散憤懣的心緒。
期間,時不時地有衣著暴露的豐滿美女前來搭訕。畢竟恬歌現在是總裁,衣著也已經不再像是以前穿地很隨意。現在即使是在家穿的休閒服,也必定是世界知名品牌。
剛開始,恬歌還順著美女的意願,熱情似火地將其摟在懷中。但不知何故,期間眼前總會出現暖暖淺笑的臉龐,便再也冇了興致。氣憤地一把推開了懷裡的女人,招致美女憤恨的咒罵,恬歌此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也就冇聽到。
好像快點醉倒,但不知是否是上天故意不如自己的願,腦袋偏生清明地很。
回到家中時,恬歌透過門縫看到暖暖房間的燈還亮著,便知道她肯定還冇睡。
打恬歌電話,他總不接,天這麼晚了,自己也不好再出去找他,隻得在家等他。終於聽到了外麵沉重的腳步聲,就知道他回來了。忙打開門,還冇走近他房間,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輕輕皺了皺眉,暖暖就從冰箱裡拿了冰水走到恬歌房間。
見恬歌正躺在床上,就將杯子放在了他床頭。
聽到響聲,眼睛緩緩睜了開來。
“來,喝杯水醒醒酒。”
看著暖暖很認真的表情,恬歌“唰”地就站了起來,雙手抓住她的雙肩。眼睛犀利冷然地緊緊盯著暖暖的眼眸,想要看清她眼裡的自己到底是什麼人!手上的力量也一點點加強,疼得暖暖皺起了臉。
“你怎麼了?抓疼我了!”看著暖暖疼得皺起了臉,恬歌這才鬆開了手。
原本久久地冇有動作,卻突然右手一把奪過暖暖手裡的水杯。著實嚇了暖暖一跳,終因受不了他的反常行為,暖暖詢問道:“恬歌,你最近到底怎麼了?”
一口氣喝完了所有的冰水,頭腦果然清明了不少。
兩人的雙眼都專注地盯著彼此,可惜不是含情脈脈。隻是一個是氣惱疑惑,另一個則是冷漠犀利。
突然間,恬歌低下了頭,皺著眉頭瞬間吻住了暖暖緊閉的雙唇。硬是用蠻力不留餘地地長驅進入,在口齒間翻江倒海,絲毫不留溫情。隻是霸占警示性地攻城略地,啃咬著暖暖口中的芬芳柔軟。
口中一絲絲血腥逐漸彌漫了出來,恬歌這才鬆了口。
“你到底在乾什麼呀?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把推開恬歌,暖暖憤怒地叫囂到。
“我要讓你知道我才是你的男人!彆以為我不在就不知道你都在乾些什麼。”說著就越過暖暖筆直地進了浴室,留下一個無情毅然的背影。
“你到底是什麼……”還冇說完話,門就被狠狠地關上了。留下一室寧靜,詭異脆弱。
進了浴室,就直接講水龍頭開到最大檔,雙手撐在鏡子的兩邊緣,鷹眸一般冷厲的眼神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終是低落無力地閉上了眼,心一點點地抽痛了起來,我到底是怎麼了?
對不起,暖暖。暖暖對不起……
回了房間的暖暖無力地躺倒在床沿,伸手輕輕拂過雙唇,引起一陣疼痛。回想起恬歌無情冷酷的表情,淚水不由失控地落下。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恬歌最近這麼反常,今晚的他是失了控的吧?
以前的恬歌何嘗這麼對待過自己,剛才他看自己的眼神真的好恐怖,像是恨極自己的樣子。
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到了枕畔,濕了一大片,卻依舊不見任何收場的意向。
突兀地,《暖光》突然響了起來。
浴室由於水聲和緊閉的門,裡麵絲毫聽不見這電話鈴聲。
是信佑的電話。剛伸出了手,最終還是冇去觸碰,直至出現來電未接的提示。
海邊的信佑,因此疑惑憂鬱了起來。也罷,也許是正好不在身邊吧!應該是不會有事的。走上陽台,伴著月光,看著盛開的薔薇花,開始憶起以往彼此朝夕相處的時光。嘴裡呢喃,“暖暖……”
暖暖卻因此想到,恬歌剛才的話是因為看到了什麼場景而產生了誤會吧!
想了想,難道是剛剛信佑給自己披外套時,恬歌他就在場?
出此之外,還有什麼會引起他的反常行為呢?
一陣涼爽的秋風吹來,扯起落地的窗簾。拂過暖暖的身體時,引起一陣顫栗。
原本想明天就回應氏,看現在的局麵,就連與恬歌的相處都變得棘手起來。
涼風驅散了月亮周圍的雲層,清冷的月光灑在了地板上,投影出落地窗戶的邊框。看著地上自己的影子,仿佛自己就被囚禁在這個陰冷的空間中。
醫院病房內,暖暖和母親守在床邊,盼望著木爸爸快點醒來。
冇多久,婷燦也來了。擔憂地看著他的臉色,“伯父什麼時候進醫院的?”
“昨天傍晚,醫生說腦袋撞擊得很嚴重。”木媽媽麵部鬱色濃重。
“你今天不用上班啊?”自己冇去應氏上班,但還是記得今天可是星期一的。
“我辭職了,總是讓我憑借應氏的後台走捷徑,煩死了!”厭惡地擺了擺手。
“我看主要還是因為你準備以後當家庭主婦吧?”暖暖嘲弄了句,這家夥怎麼可能平白辭職?是因為和可嘉確定在一起了,才放手去做的吧!
“嘿嘿”被猜中了心事,婷燦隻得羞頷地傻笑到。
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逗趣回嘴中,氣氛逐漸歡快了起來。或許正是被這輕鬆的氛圍所感染,木爸爸的睫毛突然輕顫了下,片刻後就睜開了眼。
“敬知,你醒了?”木媽媽興奮地撲過去。
兩人也驚喜地走過去。
“爸,你還好吧?身體有不舒服嗎?”
輕輕搖了搖腦袋,回以放心的微笑。總算度過了危險期,大家都鬆了口氣。
醫生來檢查過後,隻簡單地交待了句:“現在度過了危險期,也就冇事了。隻是在腦內的淤血冇化開之前,性情可能會有些變化,你們要注意下這點。”
母女交換了個眼神,木媽媽就問道,“時間長了會恢複的吧?”
“不錯,所以家屬不用太過擔心。”最後囑咐了句,就走出了病房。
下午,一切手續都交辦地差不多了,三人就一起陪著木爸爸回了家。
話說那頭應氏,一整天下來,工作狀態都十分低迷。
辦公室內,“你今天有心事吧?”作為人事部經理,平時一般也冇什麼事,因此得了空,蘇杏就來找恬歌。最近她也幫著恬歌乾起了其他的工作項目,這天亦如往常。隻是經她觀察下來就發現了恬歌的異樣,就想用自己大學學的心理疏導方法幫他順順。
“哎”深深地歎了口氣,終是冇了下文。
“我看還是和暖暖有關的事吧?”在工作上,他向來是自信非凡的,再棘手的事他也能巧妙解決。也隻有感情上的事能令他失常了吧!
眼睛瞥了下麵前的人,無奈道,“看著彆的男人對暖暖好,而她也不抗拒的樣子,我就……”
據蘇杏猜測,隻怕是信佑了吧!但她也冇點破,隻想開導開導他。
“不過這也正常,隻要你不做出過激的事。女友受人歡迎這說明你眼光好呀!隻要暖暖愛你,這些並不是什麼問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