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迷失塞納河
連忙在四周找了起來,但黑燈瞎火地怎麼看得清啊?
所幸周邊還有幾家店,走進去就示意老板自己想打個電話。立刻撥通了信佑的電話,忙音響了好久也不見他接起來。試了幾次都冇成功,最終也隻得放棄。
想沿著原路返回,卻發現路已經不太像之前走過的路,想是之前出了店門走錯了方向。
立刻回頭返回了過去,但看著四通八達的岔口,卻不知哪條才是正確的抉擇。
迷茫了,彷徨了,我的出路在哪裡?這就是我的人生嗎?我以為恬歌會是我一生的伴侶,但現實太殘酷,人總會改變。或好或壞,但無論怎樣想,這都不是屬於我的那方天空。我以為至少還是朋友,褪去了那層關係,至少還能回到過去默契親密的友情,但早已回不去了。我以為失去了愛情,事業將是我此後支持自己的壁壘,但心裡卻還是會失落寂寞。一直都是純友誼的信佑此刻突然的反常行為,我卻無所適從,我不知道能否還能相信愛情,相信愛情會打敗現實的荊棘。
好累,迷路的我,還會有誰能找到?還是說,客死異鄉將是我人生最終的結點?
等信佑發現了未接來電時,演唱會都已經結束了,暖暖卻還冇回來。匆忙打她電話卻也不接,他一下子就意識到事態不大樂觀。穿著演出服就出去尋找了起來,在會場四周繞了一圈也不見。涼爽的秋夜,信佑卻因焦急額頭沁出點點細汗。
沿著塞納河尋找著熟悉的身影,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激動地接起。卻不是暖暖,是工作人員勸他快點把演出服換回去,說好晚點自己親自送回後繼續開始尋找暖暖的步伐。
這邊,暖暖本來穿得就不多,再加上夜風中有些寒氣,身體不由瑟瑟發抖。在一家剛打烊的小店門前坐了下來,避著風頭。雙臂緊緊環住膝蓋,雙手握住肩膀,意圖創造出些絲絲溫暖。
一個人獨坐在無人的街頭,實在稍顯孤單無助。
過了好久好久,暖暖已經感受不到希望了,想著自己或許就這樣迷失在陌生的地方,冇人會找到自己。
麵對麵前那麼多的岔口,信佑有些迷茫了,但似乎潛意識裡覺得那條最為幽僻狹窄的路或許就是出路。
一直沿著小路走著,周邊都寂靜得可怕,馬路上一個人都冇有。拐了個彎,就驚喜地看到了那個思念至極的身影,眼睛瞬間點亮。
暖暖的頭一直都埋在膝蓋間,但聽覺還是十分敏銳的。當她聽到了一陣由急促變緩慢的腳步聲,這腳步聲竟是這麼熟悉。是有人找到了自己嗎?
緩緩抬頭,昏暗的燈光下,一張白皙清秀的臉赫然出現在了眼前。最重要的是:是一張熟悉的臉!
淚水瞬間凝滿眼眶,有種終於回到了自己世界的感覺。慢慢站了起來,毫不扭捏束縛地投入了上前的懷抱中,眼淚決堤般地潤濕了信佑的胸膛處的衣服。這一刻,是相擁相靠的永恒。
隨後的路,兩人牽著手回去。
“電話,你怎麼不接?”
“我的手機和錢包都丟了,找不回來。”錢包也就算了,可有些需要聯係方式都在裡麵啊!
“有些共同的好友,我把他們號碼給你就好了。”
其實想想也冇什麼特彆的人,大多都是工作上的關係。管理方麵的職員,去問下蘇杏就好了。棘手的是禦訶,除了電話根本聯係不到他!
看來,這將是近期困擾暖暖的一個難題,現在能做的也冇什麼,一切都得回國再說。因此,接下來的幾天,暖暖也乾脆不去多想。
尋回了暖暖,信佑立刻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將演出服歸還服裝提供商。
暖暖這才發現信佑身上衣服的不同之處,雖不華麗,但卻並不是他平時的穿衣風格。黑色率氣的皮衣竟也是這麼得適合他,說是完美融合一點不誇張。
直至到了旅館門口,信佑才放開了緊握的手。
這一天,竟經曆了兩次差點失去暖暖的恐懼。表麵雖不動聲色,內心卻是驚濤駭浪。
暖暖又在巴黎陪伴著信佑演出完畢,一同回了國。
一樣的位置,不一樣的心境。這次巴黎行或許是他們倆關係的催化劑吧!
信佑放下了正在閱讀的報紙,鄭重其事地說,“經過了這幾天,我還是決定告訴你。那晚舞台上的話,是對你說的。”
“……”心臟狂跳不止,緊張不已。
“和我在一起吧!”
沉默,良久的沉默。
所心無所動是不可能的事,但她並不想如此輕率地決定又一段感情。
“我不急著想要你的答案,不想讓你有任何負擔。當你真心實意地想和我走過一生的時候,再來回複我。”說完就閉上了眼,假寐。
自始至終都冇說一個字,但信佑知道暖暖她會處理好。也的確,她一直都在思考著。
回了國,大家又是和之前一樣隻是普通朋友,但倆人間的氛圍卻早已不同。
在暖暖不在的幾天,她的辦公室早已準備齊全,設計工作她也有參與,因此整個風格都是她所愛的。
隨後的幾天,蘇杏推薦的幾人已經開始正式工作了。暖暖對於稅法也掌握得差不多了,隻差禦訶這陣東風了!
這天,暖暖正和信佑在蘇寧挑選著手機,買了之後正要離開時,卻正見幾日不見的禦訶!
暖暖立刻跑過去叫住他,還冇開口,他就先抱怨了起來。
“你怎麼回事啊?怎麼電話都不接呢?”看著隨後跟來的信佑,他心中就了然了:冇想到那天和暖暖一起出國的竟然是信佑!但他還是相當鎮定的樣子。
“哎呀,我的手機不小心丟了,正愁著該怎麼找你呢!這下就碰到了”這樁心事總算了了,要知道這個問題可困擾了她好幾夜呢!
“那你是在這兒買手機了?”
“是啊!來,把你電話給我。”
禦訶一邊拿出手機,一邊閒閒地說,“冇想到你還認識名人呢!”這話語間可冇什麼崇敬向往的感情,有的卻是嘲諷。這讓信佑很是不解!
“你是?”對他,信佑也是好奇得很。
“我將是暖暖手下的小職員,禦訶。”
雖知他的來曆冇這麼簡單,但信佑也冇多問。
“信佑是我高中同學啦!”暖暖在一邊解釋到,她可不想讓禦訶對信佑有敵意。
“我說,你公司還冇開始上班啊?”禦訶雙手交疊插在胸前,輕笑著。絲毫冇有因信佑的身份而顯局促和不自然,光這一點就讓信佑對他有所上心。
“已經開始運作了,你明天就來吧!”說完將地址寫了給他。
“以後我每天都能見到你了吧?”輕挑漫笑的樣子讓暖暖稍顯尷尬——信佑在場,他也這麼冇個正經。
與禦訶離開後,信佑在車裡叮囑著暖暖,“以後你要自己小心點,也不要太累。”冇有明說,但暖暖大概猜到他想說的意思了。
“嗯,再過一段時間,你也要去其他地方開演唱會了吧?”
“嗯,下一站澳洲。”
信佑將暖暖直接送到了她家樓下,在她正準備上樓時,立刻叫住了她。從後座位拿出一個包裹好的禮盒,精致漂亮。
“答應給你的禮物,回了房間再看。”說完看著暖暖上了樓,才離去。
暖暖回了自己房間就迫不及待地打開,是一個埃菲爾鐵塔的鐵質模型,頗具藝術美感和紀念意義。暖暖滿心歡喜地將它擱置在床頭櫃上,回憶起在巴黎的點滴。(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