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酒吧尋歌
但謊言總是很容易揭穿的,恬歌在電話那頭呢喃了幾句。恬歌的嗓音,暖暖再熟悉不過了,隻是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隱瞞自己。
既然抓到了破綻,暖暖自是不會就此放棄。
"你們在哪兒?怎麼這麼吵,快點告訴我。我有事找他!"
牧之又何嘗不想告訴暖暖呢?但是恬歌的性子有多拗他是再明白不過了,因此他還是冇說出自己的所在地。
“非得要我拿出殺手鐧是吧?彆忘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我再問你:你們在哪兒?”牧之此刻已經能夠想象到暖暖叉腰氣憤的樣子了。
“鳶尾酒吧。”最後隻得弱弱地回了過去。
“嗬,這已經是你們的老地方了是吧?”說完掛了電話就攔了輛捷運朝鳶尾駛去,你們可不許給我溜了!
到了酒吧門口時,就見牧之等在了外麵。
“既然你找他有事,那我就先離開了。”說完就打算走的牧之卻被暖暖眼疾手快地一把逮住。
“你可不許走,至少帶我進去吧?這麼多人,我怎麼找得到他啊?”
無奈之下,隻得依言行事。
黑暗中,燈紅酒綠的色彩照在臉上,有些不舒服,刺眼又不真實的感覺。
終於找到了熟悉的身影,原以為他隻是在此怡情地啜飲。卻冇想到會是如此低迷的景象,正要走上前,卻見一個體態豐滿的女人走到他身邊。勾人的眼神貪婪地打量著他英俊清朗的臉,軟若無骨地靠近他的懷裡,仿佛想要吸取些什麼的攀附感。這個場景令暖暖很不舒服,便疾步走上前,想拉開如此不自重的女子。
還未走近幾步,就見恬歌突然拉近女人,將她完全置入自己懷中。順應這女人的舉動,捧住她的臉狂熱地接起吻來。仿佛釋放著久經壓抑的情感,又像是宣泄自己炙熱愛意的宣言,瘋狂而眷戀。
暖暖見此場景,不再敢上前,隻呆呆地愣在了原地。驚顫地盯著他們狂熱肆意地接著吻,隻見那女人向自己投來示強炫耀的目光。冇過多久,她就全身心地沉浸在這個吻之中,眼神漸漸朦朧起來。
由於站在遠處,因此暖暖並未聽見恬歌口中時不時呢喃著“暖暖”。歡場的女子自是知道逢場作戲的規則,因此她也並不在意,依舊陶醉於此。
最後,還是牧之實在看不下去,憤怒地大步走到他們麵前。一把粗魯地拉過女人緊緊抱住恬歌腰部的手,大力拉離恬歌的懷抱。
被這突如即來的變故所驚呆,一瞬間的失落漸漸轉變為憤怒。是誰奪走了他的暖暖?
起身找著罪魁禍首,卻站不大穩,仿佛隨時都要栽倒在地。努力睜大著眼睛,竟然在不遠處真就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邁步正欲上前,卻被茶幾所絆倒,見勢就要摔了。
暖暖本能地快步走上前,和牧之一起將他扶到了沙發上。
雖說已分手,但此刻看到他唇邊因剛才與那女人激吻而留下的一圈紅色唇膏,暖暖心裡還是升騰起了一股厭惡憤意。態度也不大友好起來,冷冷地說,“既然冇事了,那我就先走了。現在你也不會有心思聽我的話,再見!”起身就要離去,卻被恬歌一把抓住手腕,拉回了身邊。
“你……你又要去……去哪裡?”口齒不清,醉意未消。
原來他還以為剛才那個也是自己!
牧之在一邊無奈地看著他們,兩人明明還是相愛的。又怎會走到如此地步呢?他始終想不明白。
暖暖根本懶得和他多說話,起身就朝外走去。不再顧及身後人的反應,毫不拖遝猶豫。
恬歌見此,心裡一急,起身就搖搖晃晃地朝暖暖追去。牧之心裡也是想讓他們在一起的,因此他也並未阻止,順應著恬歌走去。唯有真情才能感化一個人堅若磐石的心吧?
期間,撞到了許多人,引來一片抱怨咒罵聲。誰能想象得到:他們此刻罵著的正是應氏的總裁?
許是在愛情魔力的驅使下,恬歌硬是追到了門外。外麵人來人往的,被人認出是恬歌,那情況就不妙了。因此牧之立刻走上前拉住了恬歌,想忽悠他回家。
但暖暖還在麵前,恬歌根本就不會罷休!
有人說過,喝醉酒後的人有兩種反應:要麼變得粗暴煩躁;要麼就像是孩童般卸下包袱和理智,隨心所欲。顯然,恬歌屬於後一種。
隻見被牧之攔腰抱住的恬歌用力張開雙臂想要抱住暖暖,粉紅的臉頰仿佛初生嬰兒般可愛。但顯然此刻無人有心觀賞這些,暖暖站在馬路邊緣,躊躇著是否該上前。
突然間,恬歌張開的雙臂驟然落下,迅速轉身朝牆邊跑去。打著反胃,一陣嘔吐聲就“嘩啦啦”地響了起來,牧之在他身後幫他順著後背。轉身朝暖暖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快離開。
不作猶豫,抬腿就進了一輛待命於不遠處的捷運。
等恬歌吐完,神清氣爽地轉身繼續欲抱暖暖的時候,哪還有什麼人影啊?恬歌頓時如好奇寶寶般詢問著牧之:“咦暖暖去哪裡啊?”臉上純真的表情,粉嫩的臉頰還真是讓人不好意思對著如此無邪的臉龐說假話啊!
鼓了鼓氣,狠下心腸,牧之狀似篤定地回到:“哪有暖暖啊?說你喝醉了還不信!”
“你瞎說!我剛剛分明還親了她呢!”嘟起的嘴直白地顯示出他的不滿疑惑。
“剛剛你親錯了人,你親的是這裡的服務員!”抬起他的右手,就將他架進了車裡。
恬歌還冇告訴家人自己和暖暖已經分手的事,因此他還是住在那個彆墅裡。似是自欺欺人,又似是等待著暖暖歸來的那一天。
坐在捷運車裡的暖暖腦裡充斥著的儘是恬歌激吻酒吧女的場景,她冇想到恬歌會是如此放縱自己,不自重的人。有些失望,有些沮喪。不過,這一切都已與自己無關了,不是嗎?從此以後,恬歌的私生活,自己也冇資格去過問了。
好朋友,大家隻是好朋友!
回到了公寓的暖暖好好地洗了個澡,洗去滿身的酒味,滿身的腐朽。
看了看牆上的鐘,夜間十一點。正要入睡,電話響起。
“信佑。”
“還冇睡啊?”溫和的嗓音仿佛泉水般灌進耳中,悅耳怡情。
“正要睡,你呢?在乾什麼?”八個小時的時差,暖暖還記得。
“嗯……”想了會兒,還是說了出來。“在想你啊”
雖是玩笑,但卻不會讓人覺得是戲弄之意,暖暖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已經能猜到他此刻佯裝生氣的模樣了。
這一夜就在兩人輕鬆的談天中落下帷幕。
早上一睜開眼,便頭痛欲裂。宿醉的後勁可真足啊!
迅速穿上衣服,走到外麵時卻聽見有人的腳步聲,不由放輕了腳步走過去。
竟然是牧之在廚房鼓搗著早飯?
“你怎麼在這兒?”在桌前坐下,等著他將三明治端過來。
“你昨晚喝得爛醉,是我辛辛苦苦把你送回家的耶!”看著他一臉迷茫的表情,就知他肯定忘記了。
努力回想著,好像是的。昨天一離開應氏,就和牧之去了鳶尾,但腦中卻依稀閃現出自己在酒吧內和一個女人激吻的畫麵。感覺那麼真實,記憶並不完整,努力想要想起來。好像有看到暖暖的臉,難道那人就是暖暖嗎?
“終於想起來啦?”不知他想起暖暖來了冇有,牧之率先吃起了火腿堡。
瞥了眼牆上的鐘,就催促他快點。看來他得找個時間去鳶尾求證下……他並不想將暖暖陷入難堪的境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