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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今天雙十一,血拚的有點晚~~)
“還望亦王恩準我回一趟往生。”卿空淡漠的神情裡更多的是堅定。不出宏煙所料,即便複央扔下多少狠話,往生多容不下卿空,可複央一旦有難,她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這也是她給這跪拜一地的大臣們的態度,她能在哀樂大亂之時拚儘全力維護大局,也能在冇有元亦的王權糾葛中遊刃有餘,可是對於往生,她無論如何都不會眼看著複央陷入危險之中。
“哀樂和往生如今戰帖已下,我雖不打算乘往生之危,可是王後的身份最好還是避嫌。”元亦說的風輕雲淡,但態度也很是堅決,一切都儘在宏煙的掌控之中,憑著元亦對卿空的感情,以及他對複央的防備,絕不會順了卿空的心意。
卿空卻轉身就出了偏殿,元亦邊往外追邊對跪著的重臣們道:“還不退下!是真的要反了麼!”白色王袍在哀樂常年的白日光下竟顯得有些讓人膽寒。
元亦反對卿空回往生的態度比這些重臣們想象的要堅決的多,他們自然也不再多做努力,都紛紛退了下去,據宏煙的消息,就算元亦不助襲照國攻打往生,往生未必就能全身而退,如今有戰帖的約定在,元亦也不會再助往生,按兵不動算不上多積極的應對,但總好過助敵人一臂之力。
憑著元亦對卿空要求的否決,便能看出元亦絕不會因為一己私情而不顧哀樂國勢。既然如此。大臣們也都紛紛退下了。
擺設簡單卻精致的偏殿內一時隻剩下宏煙和慕訣,慕訣雖身在偏殿內,目光卻早就跟隨卿空而去。
“慕訣將軍。”宏煙一改往日的強勢模樣。隻略顯嬌羞地看著慕訣。
慕訣卻當作冇有聽見一般,直接便往偏殿外走去,既然大臣們都已退下,他自然也冇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之所以到最後才離開,不過是為了避嫌,對於懸崖頂上對卿空的坦白。他不可能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生,即便他知道卿空不會放在心上,而元亦也不會去追究。
“作為往生第一將軍。你難道一點都不在意往生如今的局勢麼?”宏煙上前攔住慕訣道。
“盤旋殿前,往生將士如何拚死抵抗,卻還是被襲照國步步逼退,你講的難道還不夠清楚麼?我是往生第一將軍。但你何嘗不是語妃最得意的女將軍。如今竟在此時歸順哀樂,將軍有何顏麵來質問我?”那張堅毅的臉,輪廓分明,可是他對她,卻從來冇有對卿空的溫柔守護。
“我知道我這一舉動你一定不屑,慕家世代忠良,自然不會看上我這種來曆不明,從小便寄養在語妃手下的傀儡。隻是你如今一心隻守護著那個妖女,置慕家。置自己的天職何在?”
“正因為慕家世代忠良,所以一切自然聽從央王派遣,此時盤旋殿就算再岌岌可危,有央王坐鎮,也出不了什麼大亂!”慕訣不打算和宏煙多加爭辯,直接朝自己的寢殿走去,“還望宏煙將軍自重,彆再跟著我。”
“我來這哀樂就是為了你!語妃雖養我千年,給我活路,甚至將我捧上將軍之位,可是她手段向來殘忍,我能從她手下背叛,下場早就做好了準備,我之所以還要冒險前來,都是為了你!”她目光灼熱,一襲紅衣燦爛奪目,魅惑直接。
她從來都是語妃的一顆棋子,所以對待感情之事豈能胡來,可是那黑色第一將軍袍的主人越發戰功赫赫,從無敵手之時,她便決定了今日般的為難之路。她明明可以委曲求全地做一顆棋子,語妃對她信任無比,她在往生也是手握重權,語妃的多年調教絕不會讓她感情用事。
可是這天際,慕訣就是慕訣,戰袍下堅毅的輪廓,深邃的眉眼,淡漠疏離的模樣,無不讓她無法自拔,近乎自焚的要靠近他。
即便他對卿空的保護之心昭然若揭,對自己的厭惡顯而易見。
“你怎麼想是你自己的事,你背叛往生開始,就應該知道,我對這樣的神明不會客氣!你若以這樣的理由死纏爛打,你覺得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你會殺了我不成!”
“按照往生律法,你難道不該殺!”
“你既然如此容不下背叛往生的神明,那她複卿空又算得了什麼?就算她現在是哀樂王後,可是囚禁700多年的汙點會自動抹清?她寧願違背複央也要救元亦和哀樂國於水火,她又將自己和複央的情義放在了哪裡?她和複央生死相許,如今又投入元亦懷中,對你又誘惑利用,這難道不是對複央、對往生的背叛!”
宏煙的話語間,慕訣的劍已成形,他是這天際的常勝將軍,早已可以殺戮於無形,之所以要用神術幻化出劍刃,不過是在震懾宏煙,她必死無疑。
“怎麼?我說對了?所以你要殺了我滅口!還是你們不過是傾慕她傾世容顏,都隻是想將她占為己有罷了!此番獵奇心理,想來也冇什麼奇怪!”她說的咬牙切齒,對著慕訣幻化出來的劍刃卻毫無懼意。
“住口!”劍刃快速往宏煙刺去,毫無反悔之意,冰涼的觸感即使隔著衣衫,宏煙都覺得刺骨。
“慕訣!”宏煙驚呼出口,卻不是為了自己。
慕訣手握劍刃的手上開始泛出無數細小的傷口,鮮血從傷口處不停地流出,錯愕的何止是宏煙,慕訣看著那傷口出神,一時竟忘了疼痛。
他曆經天際大大小小無數場戰爭,受過的傷比戰爭的數量還要駭人,可是冇有什麼能像現在這般讓他茫然失措的。
他抬頭看向正急急走來的蕭智,蕭智和狄風收到宏煙來投靠哀樂的消息,本是看看這妖嬈淩冽的往生女將軍是如何癡情於慕訣的。起初,他們的確看到了一場好戲,可即使遠距離看著慕訣莫名其妙爬滿傷口的手背,蕭智都心驚不已,哪還顧得上自己是偷看,萬般焦急地就走了出來。
慕訣堅毅的臉上很快出現了和手背上一樣的狀況,細小的傷口像從內滋長出來一般,迅速地滋長在皮膚上,卻又像是自己能夠生根發芽,即便那俊美的男子爬上傷口也依舊攝人心魄,可從宏煙的眼裡也不難看出她此刻的恐懼。
這樣的傷口,這般奇怪的症狀,蕭智再清楚不過,徹底走進了以後,蕭智錯愕的眼神很好地回應了慕訣的疑問,此時,在慕訣身上出現的奇怪傷口,正是億年前秦雲天經曆的天際之譴,也是複央無能為力,隻能將卿空拱手讓人的噩夢。
明明已經消失解決的懲罰,為何會重現?更何況,為何會出現在慕訣的身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