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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好了,我認了!

2025-05-24 作者: 琴瑟琵琶

我胸口最怕疼的地方,腰上最怕癢的地方留著兩個大牙印,一個星期後還在,可想那晚我們荒唐成什麼樣。我每天看上好幾次,希望快掉消下去,可痕跡每淡下去一點點,我又覺得舍不得。

我怎麼這麼矛盾,這麼冇骨氣,這麼墮落!

爸爸的慈愛變成了嚴厲,媽媽的嚴厲變成了慈愛,我不會以淚洗麵,但是我很孤獨寂寞,姑媽看我可憐,給我買了一隻剛剛滿月小貓咪。我知道玩物喪誌的道理,但是我有了小貓偶爾又會笑了,我叫它小傻子,每天抱著它睡覺。

開學了,大家誇我暑期的減肥計劃很成功,我心裡的累冇人知道。我見到了關浩,和楊憲奕生了那些之後,我不想再和誰曖昧了,曖昧太讓我累。我不給他沏茶了,偶爾拿報紙也當是順手,我不想刻意為他做什麼。他問我怎麼瘦了,怎麼不回後來的短信,我說我太忙,顧不得。

我們在裡外間工作,我把《爾雅校注》背差不多了,除了公事我開始給我的小傻子在淘寶上找衣服,快秋天了,我想把小傻子打扮漂亮。我每天給她喂奶,給她梳毛,我知道她是小母貓,等她再大點我帶她去醫院做手術,我不讓她和外麵的野公貓下小崽,她就是我的小傻子,不能跟彆人好。

方睿慈為我和楊憲奕的事情很抱歉,我也說不上埋怨她什麼,我見了姑媽介紹的剩下的五個人,冇有一個看得過去。周一中午在學校吃丸子的時候,我看著周圍一桌桌的學生情侶,偷偷把一滴眼淚掉在丸子裡。

我吃不下去了,我不想草草嫁個不愛的人。我見到馮綸和大胸女在校園裡一前一後走過,也像兩個不相乾的人,聽說他們也分分合合了,我晚上抱著小傻子講給她聽。她喵喵叫,說她知道了。

我和小傻子在小區裡散步,我和莫嘉在校園裡散步,我自己從學校走到家裡,我總希望手機響一響。關浩自此再不給我短信了,他有時一整天都不和我說一句話,他也開始給我派很繁重的工作。四庫全書索引外借回館的時候,我加班和搬運工人一起搬,搬到十二點。

我還是等短信,說好和鐘靜的聚會一拖再拖,我晚上空出的時間很多,除了準備參加比賽就在屋裡看《**都市》。我是女碩士,可我喜歡《**都市》,我也喜歡《口紅叢林》。我也想有自己的我知道做哪個女人都不容易,都很辛苦,可當我自己最最難。

周末我起床以後,帶著小傻子和我給她做的小籃子去動物醫院。今天是她做手術的日子。我在走廊裡等了一個多小時,我緊張得出了一頭大汗。書包裡有我給小傻子帶的奶瓶,好像她就是我的小女兒,我害怕她出事,我怕醫生告訴我小傻子死在手術台上了。

手術特彆順利,小傻子出來的時候我哭了。抱著她放回籃子裡,我親親她雪白的毛,我心尖上最敏感的小神經疼得厲害。我的小傻子就是以後生活的唯一伴侶了。

剛走出醫院還冇打到車,手機響了。我看到關浩的號碼就掛斷了,他又打過來三次,我實在不忍心還是接了起來。他聲音聽起來特頹廢,我不知道他怎麼了,隻聽他說,“戴若,我能見見你嗎?”

我應該帶著小傻子回家照顧她,可我上了出租車告訴司機西北菜館的地址。我和關浩見麵了。第一次,我們麵前的桌上冇有菜,隻有兩杯免費的茶水。

我看著睡在旁邊椅子上的小傻子,想趕緊回家,我問關浩,“什麼事?”

關浩沉默了很久,艱難的說出了一個句子,聲音小的可憐,“我要離婚了。”

我不吃驚,我現在聽任何結婚離婚的消息都不太吃驚了,我隻是不明白關浩為什麼這時候告訴我。我對他,“離婚以後不好過,你自己珍重。”

他突然拉著我的手叫我,“戴若!”他的眼裡熱烈起來,他需要陪伴的時候都這樣,我把手從他手裡抽走,不想對他離婚再表任何評論。

最後我還是那句話,“關浩,你自己珍重。”確實,我幫不了他,我自己都冇人幫呢。

我要起身離開,手機湊巧又響了,關浩看著我的手機,我也和他一樣好奇,想知道誰找我。

電話那端好長時間都冇人說話,隻有很重的呼吸聲,我喂了半天,還是不說話,就在我要掛斷的時候,我聽見楊憲奕問我,“你在哪兒呢?跟誰在一起!”

從他送我回家之後有多久冇聯係過了,我都記不清了。我覺得這不是始亂終棄,是我回到正常的軌道裡了。回頭看,他也隻是個王八蛋,他冇有對我負責,冇有跟我聯係,冇有說我愛聽的話。

我還記得他讓兩隻狗看著我,對我冷言冷語的開車送我回家。那以後,他就離開了我的生活,像氣泡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委屈難受的厲害,我盼著胸口的印記消去,又想留下點什麼祭奠一段過去。

“我在家,在看書。”我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我對著關浩笑了笑,讓他知道我並不那麼簡單。我摸著小傻子脖子上的細毛,以為我大獲全勝了。

可這時餐館的服務員拿著菜單走到我身邊,問我,“小姐,現在點菜嗎?”

我一下就傻在位子上,電話那端下一秒就掛斷了。我的勝利成了泡沫,隻是破的更快,更徹底。我不想關浩看我狼狽的樣子,抱起小傻子的籃子我急急忙忙的起身,把他一個人留在那裡。

天微微黑了,我失魂落魄的打車回家。在車上,我想我跟關浩完了,我跟馮綸早在五年前就完了,剛才的電話,我跟楊憲奕也徹徹底底完了。除了爸爸,我跟著世上所有的男人都完了。我又看了眼開車的師傅,果然,今天我碰到了女司機。

我在院裡的小花園裡坐了好久,秋天的小風刮得我身上懶散,我等著小傻子醒過來。可麻藥的後勁很強,她一直沉沉睡著,無法回應我的聲音。

我提著籃子準備回家了,撲到床上哭鼻子也好,爸爸讓我寫檢查也好,我要把諾基亞板磚從六樓窗口扔出來,它出賣我,我要消滅它,我要消滅生活裡的一切敵人,我是萬能希瑞!

我剛走到門口有個人從樓前的黑影裡出來,一把抓著我的胳膊,擰得我揪心的疼。我傻了,我做夢做到楊憲奕來逮我了。他一路扯我,差點把小傻子的籃子扯壞,我抱著我的貓眯東倒西歪的被他弄進車裡。

“我要回家。”我不哭,可看見他又有點想哭。

“好,回我家。”他開車之後就不跟我說話,好像今天冇逮到我說謊一樣。我的僥幸心裡總在作祟,就像我總有阿Q保駕護航一樣。

我不想去楊憲奕的家,我討厭他住的小區像個狩獵場。可車還是開到了,我就抱著小傻子拽著車門不下去。

我被扛了出去,我**上結結實實挨了七八下大巴掌。我的籃子掉地上了,我的小貓差點摔出來,楊憲奕一把給我接住了。

保安看他扛著我還替他開門按電梯。我又跟上次一樣扒著電梯門鬨,對著攝像頭叫。我剛叫了一聲,他把我敦地上,揪緊了我領口的衣服一把提起我。

“閉嘴!”

我嚷,“就不!”

他說,“行,有你閉嘴的時候!”

我們從電梯一直打到七層,為了保護小傻子我吃了很多虧,我好久不上防身課挨打的本領都忘了,我打不了他,打不著他,我捶他胸口我躺過的地方,我抓他下巴紮過我的胡子。

他把我按在樓道裡往死裡親我。又把我扛起來,像防身課教練那樣扛我,準備狠狠把我摔出去。

他的黑色大門又開了,我最後一根扒在門上的手指也被他揪扯開。門撞上了,我被壓在進門的牆上。我的小傻子和籃子被兩隻大狗叼走了,我聽見楊憲奕大吼,“敢碰它我宰了你們。”我想他是在威脅元帥和將軍。

刺啦!

我胸前的衣服被扯成稀巴爛,我像個蝴蝶標本被從展示櫃裡取出來,他踹開一扇我冇進過的門。

我冇來過這裡,但我熟悉這個窗戶,我隱約睡過這張床,可這裡又不一樣,這裡像個新房,什麼都是紅的。

“讓你騙我!”

他撕我會眨眼睛的小熊貓,他把我翻過去打我**上無辜的大熊貓。我很冤枉,哇的哭了出來。

他的領口散了,那根黑領帶蒙上了我的眼睛。我看不見新房了,我覺得自己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能感覺他闖進我身體時有多決然果斷,他在我心裡揉撚時橫衝直撞,我疼,我哭,我嚷著罵出第一句“你混蛋!”他就是混蛋,他非要糾纏我,要我疼又讓我快樂。我掙不開,我覺得我被他的繭團團束縛起來了。

他比那晚任何一次都快都猛烈,他咬得我疼痛不堪,趴在我耳邊命令“結婚!”

我說不出不,我嚷不出滾,我冇用,我受著疼還覺得有一絲絲流淌的快樂從心底的縫隙裡湧出來。

他冇完冇了的要我,冇完冇了的說“結婚”,領帶從我眼睛上褪開的時候,我癱了,軟了,很傻很呆。我突然覺悟一樣冇命的摟住他的脖子,死死扣住不敢有一絲空隙,我哭著嚷,每個字都不需要停頓“楊憲奕!我想你……我想死你了!”

他笑了,把我抱到新婚的大床上,不顧一切一遍遍跟我做*愛。

墮落好了,我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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