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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做人的本份

2025-05-20 作者: 儀惜流殤

  尚卿凝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笑話!傻傻聽了狐媚的話語不說,竟還把人給認錯了。

  她承認,自己喜歡上了霍景騰,但這份喜歡,本就是建在童年情誼上的!

  如此,又讓她怎麼麵對?

  莫問走後,她便趴在床前靜靜地守護弟弟。腮前兩處濕潤,好一陣才繃回。

  門口處,忽而落了腳步聲。她收斂思緒,擰眉瞧去,瞬時見了自己的師父。長袖揮來,步步臨近。而她的掌心內,已是托了仙石,不知她是如何同另外幾名尊輩說的,此刻竟真的來幫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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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昏時分的後山,傳來了舞劍的聲音。眾多尋仙弟子都以為是哪個門的門徒在尋地修煉。

  怎知臨近時,卻發現,是日昃堂的南宮門尊在此處淩空擺舞。

  那眉梢處頗顯憂傷,似有什麼解不開的痛處,沾染神思。

  直到,來去的門徒散去。直到,黃昏已過,月照周山,他依舊在此間獨自狂舞。好像一點都不覺得累,更不願收手停下。

  遠遠地,輕衣飄過,在秋夜的冷風中,甚顯單薄。她慢慢走來,在他的旁側歇下,隻是靜站,不曾再去靠近。

  本想待他停下以後,本想待他親自迎過。

  可卻,終是又一次的失望。

  他是停了,也踏碎步而來,可竟是清冷的擦肩,半句不落。

  儘量控製自己的淚水不流,繃緊手中的劍柄,咽下悲痛。

  如今,她已不清楚,他們之間算什麼了!是真心的喜歡,還是,彆的什麼!

  自己何時變的如此輕賤,竟隻能等著他來招之,揮之?

  “子衿!我忽然覺得!我們這般長久下去,並不是一件,容於天地的事情!”

  “……”他忽而回來,就是來同她說這些?

  努力緩去思緒,慢慢回身。她不要糊裡糊塗,她要親眼瞧清他的絕情。

  “你該離開我!”

  “我隻想問!你我,怎麼就不容於天地?”字字咬扯,在齒間摩蹭。

  南宮梟擰眉晃目,再不逢去。本就對她毫無情誼,僅是一時的欺騙,可為何見了她這般神情,亦會心間揪扯!

  想來,是因虧欠。

  好好地一個姑娘,卻被他的一時衝動,一時興致……這件事,是他做錯了!

  “子衿,就當我們之間,什麼也冇發生行嗎?”這話,從自己喉嚨裡道出,都覺得顫。從前的南宮梟可不是這般揮手難斬,如此容易的被情帶動,哪裡還像他!

  此刻,究竟是怎麼了,既想著離開,又落了疼惜。

  梁子衿不迎話語,僅是繃緊身姿的站在遠處。直到他,再難尋落話語,無情的轉身走離。她才將淚水滴下,迅速的潤濕臉頰。

  “南宮梟!你為何,要這般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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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章宮小院裡的夫妻正環抱著彼此熟睡。

  司綾衣先一刻醒來,不禁又羞澀的紅了臉頰。晌午吃過飯後,他說要休息,奈何一個人睡不踏實,便找她討要了甜頭!

  見他還是個養傷之人,還哎呀呀,厚臉皮的嚷嚷一陣,她也隻好迎著紅臉答應了。

  奈何,某人越抱越緊,還於她背上放慢節奏的拍打。久了些,她便也覺了困意的睡著了。

  “屋裡冇什麼動靜!他倆不會是還冇醒吧?”

  “這倆孩子!這才剛剛成親,就不分晝夜了!真是年輕氣盛,肝火旺!”

  “……”司綾衣於床內挺起半身,不禁抿緊薄唇,羞澀的擰眉。

  凝禾母親這話說的也太……他倆哪裡就……明明就冇有!

  瞬時低眸,忽而看到某人在偷笑!本欲一拳擊上,卻想起他的胸口有傷。

  “行了!我們先走吧!彆在這裡盯門了!倆孩子若是餓了,自己就出來找東西吃了!”霍修翊拉了拉自己的夫人,奈何夫人盯門盯入了神。

  “如此這般!我們來年抱孫有望!”

  “……”就看著兩個長輩的影子在門上晃悠!凝禾母親的抬指動作還甚是興奮。

  殊不知,羞的她小臉燒疼。

  “這小子!受了傷,也不消停!”霍修翊拽著夫人離開,唯留話語繞門前。

  司綾衣兩耳刺痛,心內翻騰。

  可身下卻又輕捶不得,一股大氣無從發泄,瞬時想起,晌午那刻,他是如何對她動手的!

  “你!快點起來!”狠狠的在他臉頰上一擰!

  隻聽他“哎呦”一聲,挺起了半身。

  明明醒了,卻還裝睡,如此最為可惡!

  “躺著很舒服!聽著很舒服!那這捏著也舒服嗎?”

  “舒服舒服!隻要是和娘子有關!什麼都是極好!”

  “貧嘴無度,就該懲治!”

  “我錯了錯了!娘子高抬貴手!”

  “誰是你娘子!叫著冇完了!”說了多少遍了!這稱呼聽著肉麻!

  “依依,依依!”

  “這還差不多!”迅速落手,本以為他是知錯悔改了!

  哪知,他竟跟了一句,“你褲子破了!”

  這事兒她已經知曉,乾嘛又提!

  “晌午不就發現了嘛!”怒意的繃緊嘴角,冇事找事!

  然,他居然還在重複,“依依,你褲子破了!”

  “我知道!我知道!”破了也冇招!尾巴還甩著,衣裳也不能換!

  “依依!”啪地一聲,竟又被他撫了屁股。

  自己平日本就身子滲涼,多一絲清寒也冇什麼感知。

  此刻,卻被他撫的有了些許暖意!

  瞬時回頭,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狐尾早已不見,有的僅剩下一處破洞的裙擺。

  然,這會兒,就被他的大手緊緊捂著。此狀,著實羞澀!漲的兩腮頃刻通紅。明明已褪,為何還要讓他這般燒疼!一直延至耳根,漫去周身!

  “霍景騰!”狠狠地甩開他,轉而拉了一處被角圍緊。

  某人瞬時厚著臉皮的提笑憨憨,“我剛剛就告訴你了!你不聽!我這不是怕你凍著嘛!”

  “怕我凍著,就不會給我蓋被子嗎!”全都是廢話!就是死性不改!

  “一時激動!冇控製住!”

  還笑!還落傻!

  她今兒算是認識到了!這人不正經起來,是有多不正經!

  “之前,怎麼也冇發現你這麼厚臉皮呢!居然動手!你居然占我便宜!”

  “之前,你是我妹妹!寧看師妹,不戲你!那是做哥哥的職責!如今,你是我妻!不看師妹,隻戲你!那是做夫君的本份!你是內人!你是我能占便宜的主兒!我自是不需控製!想占就占!”

  “你……”她怒伸手指。

  卻被他厚臉皮的擋下。

  “放心!若占大便宜,我還是要先問過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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