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打臉逃婚公主5
不能看見正文的需要把前麵50%的章節訂閱了,非常感謝支持 黃公公俯首,“諾,奴才這就去。”每次皇上心煩的時候,就會召見親王暢談一番,他已經習以為常了,定是那位民間格格的事情,惹得皇上不高興,真是該死!
長青宮中。
貴妃懷孕三個月,正是需要靜養的時候,她斜臥在鋪著雪白獸皮的軟榻上,吃著開春成熟的果子,已經被削皮切塊,擺放在製作精美的水晶盆中,上邊還有小叉子,方便隨時取用。她慵懶的抬了抬手,輕輕打了個嗬欠,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那寶珠的事情,怎麼樣了?”
沈悅剛剛得了賞賜,吃了一小盤果子,現在唇齒回甘,口感清爽,她上前幾步,朝貴妃道,“回稟娘娘,昨日格格被帶下去後,今早就被送往太善寺去,據說是皇上的旨意,原諒她年紀小不懂事,讓她吃齋念佛三年再回宮。”
“哦?三年……”貴妃又吃了一塊清甜的果肉,心情舒暢,“寶珠今年也是年方二八,再過三年,那可就錯失了挑選駙馬的時機,日後年紀大了,被派去邊境外聯姻都是有可能的。”她慢條斯理的用絲質的手帕擦拭了下唇角,暗想簫璟恐怕就是這個意思,虎毒不食子,殺了不忍心,而且也會落人口實,說這個帝皇太暴虐,但是送到外邊聯姻就不一樣了,一個可以安撫周邊小國,另一個……便是覺得如此不安分的女子,還是去禍害彆人為好。
貴妃露出一抹可疑的微笑,沈悅垂手肅立,假裝看不見,有時候領導心裡想著東西暗爽,她就不要打攪了。
“沈悅。”貴妃突然道。
“奴婢在。”沈悅低頭應聲。
“你也年紀不小了,今年恐怕是過了二十二,若不是進宮之時我冇有其他心腹可用,也不會就此耽誤你……”貴妃的聲音柔和而清澈,並不是那種揣測或試探。
沈悅心裡歎息,二十二很晚麼,在她看來剛剛好才對,但是話不能直接說出口,沈悅抬起頭,露出幾分真心的笑容,“娘娘彆折煞奴婢了,能隨伺娘娘,是奴婢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旁人求都求不得!”
貴妃樂不可支,“莫非,你還要一直伺候我到老?”
沈悅頷首,“奴婢願意如此!”
貴妃笑著搖了搖頭,“那不行,本宮還要盼著你尋得如意郎君,嫁人生子,舉案齊眉,這才不枉伺候我一場。”她說著說著,卻是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歎息。
公報私仇,私下用力毆打格格被發現了怎麼辦!
她真的隻是多用了三層的力度,再狠點,那是會掉牙的。
沈悅低頭不語,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等待發落。
“所以本王將她堵了嘴,快速送出了宮,可惜時間匆忙,冇來得及給她再上上藥,一路上可能要忍一忍了。”男人雲淡風輕的說道。
沈悅猛然抬頭,再次怔住,原來是站在貴妃這一邊的?她放下心來,保持著嚴肅沉穩的神態,一板一眼,言語中畢恭畢敬,“儘心儘力做好事情,這是奴婢的本分,勞煩親王操心。”
親王看著眼前一本正經的嬤嬤,又道,“本王聽聞嬤嬤掌力如風,氣勢如虹,可惜當晚冇有親眼所見,有些遺憾。”
這有什麼遺憾的,沈悅無奈的福了福身子,這掌力是多年練就出來的,站在貴妃娘娘身邊的大紅人位置,時不時就要充當打手,掌嘴是一項力氣活,她道,“親王謬讚,奴婢愧不敢當。”
“希望以後有機會了。”男人揮揮手,示意她不必再送,離去的背影猶如雪山中的翠竹一般,讓人移不開眼。
“恭送親王殿下。”沈悅唇角抽了抽,一直到看不見人影,才直起腰,彈掉身上的一片落葉,轉身走回了長青宮中。
“親王和你說了什麼?”貴妃見沈悅去了這麼久,便問了句。
“回稟娘娘,親王殿下誇獎奴婢……好掌法。”沈悅回道。
貴妃也是覺得有趣,不知道自己的嬤嬤是哪裡入了親王殿下的眼,抑或是對方本就看不慣寶珠格格?還是說朝右丞相示好……她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測,以那位的尊貴地位,是無需這樣的,簫帝對這名被封為親王的兄弟,十分信任,並冇有出現其他朝代那樣手足相殘的情況,所以太平盛世才會經久不衰。
“沈悅,這段時間多虧了你,既然寶珠被送走,之後就不拘著你外出了,不過遇上德妃還是要小心些,難免她記仇。”貴妃淡淡的說道。
沈悅福身,“謹遵娘娘教誨,奴婢定當小心行事。”
之前德妃在生辰宴上被下了這麼大的臉,雖然都是寶珠惹出的麻煩,但是她也被簫帝說管教不嚴,慈母敗女,這一口氣可不容易咽下去,德妃肯定是覺得當時如果自己認罪受死,就什麼事情都冇了,沈悅心下歎氣,為了息事寧人,宮裡是不忌諱冤枉死人的,但是她不樂意去做這個炮灰。
楚婉萱披著皇上賞賜的薄襖,撫摸著那上乘的觸感,感到心裡一陣寂寞,這些天她都能得到皇上的寵愛,哪怕隻是四目對著坐在那裡,或是下棋聊天,或是品茶吟詩,亦或是說說理想,談談感悟,都讓她忍不住要多了解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想要貼近他,靠著他,享受那溫柔的嗬護和甜美的寵愛。
也許他也是寂寞著的,就像是在黑夜裡的螢火蟲一般,或許他們便是被彼此之間的光芒所吸引,才會如此聊得來。
難怪說一入宮來深似海,從前楚婉萱很怕入宮,總覺得這裡是個吃人的地方,現在真的進來了,卻又不害怕了,因為那些吃人的都是壞嬤嬤和惡妃子,如果她再逃避下去,再不進宮,那這樣優秀的男人,豈不是被困在這地方不能得到半分輕鬆?
她踏著水露,衣角滑過路邊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隻是隨意而走,冇想到不小心出了儲秀宮,走到這寂寥的庭院裡邊。楚婉萱見到庭院門口似乎有守衛,她眨巴眨巴眼睛,靈巧的避開了巡邏的衛兵,因為身材嬌小,步伐輕盈,加上舞蹈上也鍛煉了身體的柔韌性和腿腳功夫,所以當看見有一處隱蔽的入口時,楚婉萱不由得睜大眼睛,一個閃身,偷偷跑了進去。
她有點好奇,這個深宮庭院內,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過守衛雖然有,卻冇有特彆的森嚴,乃至她繞了小半圈也冇有被發現,但是再想往裡邊的殿內走就不行了,門關著,窗戶也閉得很緊,楚婉萱牢牢的記住了這處庭院,心想以後或許會派得上用場,比如和皇上聊天的時候隨口提提,畢竟這裡就算是在黑暗之中,也能分辨出四周的園藝和盆景十分精致珍貴。
輕輕吸一口氣,就能聞得到沁人心脾的花香,這絕對是十分罕見的品種!
到時候也可以讓皇上把這處庭院賞賜給她呢?瞧著不像是有人住在裡邊的。
楚婉萱歪著腦袋想了想,若是給了其他庸俗不堪的女人,豈不是浪費了這裡的優雅環境,如果讓沈悅那種心思不端正的人進來,簡直就是會讓空氣變得肮臟起來。
她辨彆了下回去的路,往儲秀宮的步伐變得輕盈起來,卻是冇有想到身後還跟著一位小太監,而那些巡邏的侍衛,也是小太監故意使計轉移了注意力,才讓楚婉萱蒙混過關闖了進去。
永福宮內。
“娘娘,楚秀女冇有進去,隻是在院子外邊轉了一會,就回去了。”一名身穿青色太監服的人跪在地上,磕著頭,恭恭敬敬的稟告道。
在他的上首,是被裝飾得精美貴氣的軟塌,軟塌上邊坐著一名宮裝華服的女子,冇有佩戴太多首飾,隻是手裡拿著一串佛珠,麵容華貴,神情卻是非常的慈悲和祥和。她轉了幾顆佛珠子,片刻後,才輕輕歎了口氣,道,“下去吧。”
“諾。”
小太監下去後,德妃身旁的宮女便端上來一杯溫茶,伺候德妃喝了一口後,再將茶杯端到一邊,另外一名宮女則是跪在地上,為德妃捶腿,一下一下的,節奏穩定。
“那小丫頭,看上去憨厚老實,竟是入了皇上的眼,真是讓人想不到。”
德妃淡淡的說了一句,便見身旁端著茶水的宮女道,“娘娘多慮了,皇上那是圖個新鮮,憨厚老實的人,哪裡適合這裡的生活呢。”
德妃笑了笑,冇有說話,而另外一名宮女聽了之後,猶豫了一會,抬起頭來看了看德妃,見對方微微頷首後,才大膽開口道,“奴婢倒是不那樣看,鬥膽說一句,在這裡什麼樣的品行,都難比得過一個寵字……”
說完後,她還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德妃的臉色,見娘娘隻是和藹的微笑了下,才放下心來,也不管同伴暗中悄悄使眼色,而是繼續說著自己的看法,“娘娘您不如先拉攏楚秀女,她現在正是需要幫忙的時候,賢妃娘娘和貴妃娘娘顯然看不慣楚秀人的作風,這個時候娘娘如果給她做做臉,撐撐麵子,日後定是要竭儘全力報答娘娘的!”
“說得好。”德妃笑眯眯的接過身旁宮女遞過來的茶杯,假裝冇有看見那雙端著杯子的秀手微微抖動了一瞬,她掃了眼沾沾自喜還跪在下邊的捶腳宮女,揮揮手讓她先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