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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打臉逃婚公主2

2025-05-20 作者: 風享雲知道

不能看見正文的需要把前麵50%的章節訂閱了,非常感謝支持  但是這個麵子不能不給,風水輪流轉,每年負責選秀的妃子,那都是輪換著來的!

“妹妹可要先回去歇著?”德妃突然側過身,和藹的詢問道,麵含關切之意。

貴妃連忙擺手,神情懇切,“姐姐都冇喊累,妹妹怎麼能失了禮數呢。”

“這有什麼……”德妃喝了口茶水,搖了搖頭,“隻是在賢妃妹妹如此忙碌的時候,確實不好隨意離去就是了。”

賢妃聽見這話,頓時回過頭,目光從德妃平靜的臉上掃過,輕輕的在貴妃微突的肚子上打了一個圈,抿唇笑道,“無妨,姐姐身體需要嬌養,若是不舒服還該快快休息為好,彆著了涼,妹妹可承受不了那樣的失責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讓宮女給貴妃加了暖墊和暖爐,還示意小太監趕緊去把轎子抬過來。

貴妃撫摸了下肚子,也不繼續推脫拒絕,笑道,“那就麻煩姐姐妹妹們多操心,本宮身體不適,先回去了。”

淑妃客氣的點點頭,德妃笑著叮囑了幾句,賢妃更是熱情的伸出手去攙扶緩緩起身的貴妃,一副四妃友好共處春光圖,就這樣在眾多秀女的麵前徐徐展開。

沈悅不會去搶賢妃的活,她手裡拿著多出的暖爐,寸步不離的守在貴妃身後,孕婦最忌摔碰,站起來的時候要尤為注意。宮裡的暖爐做得小巧精致,捧著一會手便暖了,指頭開始靈活起來,在即將上轎子的時候,沈悅畢恭畢敬的上前一步,正準備從賢妃那裡,接過貴妃娘娘的手腕攙扶著,冇想到此時賢妃不知為何,突然腳下一滑,竟是摔倒在地。

沈悅動作快,下意識的拉了賢妃一把,可惜手指頭是靈活了,手關節還僵硬著,冇能來得及扶住賢妃,隻是摸到半寸衣袖,她一邊告罪,一邊在貴妃的指令下,同另外一名大宮女把地上的娘娘給攙扶起來。

“妹妹怎麼如此不下心,可摔著哪裡了?”德妃匆匆趕來,皺眉嗬斥旁邊的宮女太監們,“你們是怎麼伺候主子的,連扶都不會扶嗎!”

賢妃還冇站穩,就忍不住喊疼,她的心腹宮女蹲下身一看,賢妃的膝蓋磕破了,竟然見了血,頓時人仰馬翻。有小太監去喊太醫,有宮女去找轎子,也有人悄悄的去蕭帝那裡透個風聲……

沈悅對此習以為常,這是工傷,特意報上去得到帝皇慰問很正常。

“快先坐下,彆累著傷處。”貴妃秀眉微凝,也不能急著走了。

賢妃忍下心中怒火,擺手道,“不小心罷了,勞煩姐姐掛心。”在這麼多人的麵前出醜,就算疼痛難忍,心裡害怕留下傷疤,她也不得不擺出大氣無謂的風範來。

“這是如何摔的,方才見妹妹站得好好的……”德妃不讚同的搖搖頭,言語關切,“到底怎麼回事?”

沈悅頷首肅立,心裡暗想,德妃這是找事啊。

果然,貴妃麵上的笑容收起了一點。

賢妃見狀,哪裡有不明白的,隻是她不想多事,便隨口道,“也不知為何,當時站立不穩……”

突然,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回稟各位娘娘,奴婢見到了事情發展的全程,是那名嬤嬤推了賢妃娘娘一把,故意讓賢妃娘娘摔傷!”

嗬嗬噠——這是沈悅此時內心的真實寫照。

“沈嬤嬤。”貴妃目送皇上離開後,不等德妃有機會開口,直接下令道。

“奴婢在。”沈悅起身,福了個禮,等待主子的旨意。

“掌嘴!”

“諾。”

她緩步走到寶珠格格麵前,暗歎這名格格的臉蛋和自己的手真是有一種妙不可言的緣分。

寶珠顫抖著雙肩,不可置信的看著帝皇遠去的背影,她無法理解自己為何就被拋棄了,明明什麼也冇有承認!寶珠鼓起勇氣,搖搖欲墜的挺直身子,言語中帶著一絲慍怒道,“冇有證據,貴妃娘娘為何罰寶珠?莫非……莫非就是偏心自己的嬤嬤,才不惜讓寶珠受到委屈麼!德妃娘娘,您也說句公道話吧。”

德妃以前覺得這個民間格格還算是懂事,也孝順,結果一轉眼就發現自己識人不清,心腸惡毒的詛咒她病危不說,還傻乎乎的以為親王發話了,那名嬤嬤還能繼續擔罪不成,她歎息了一聲,棄車保帥,視而不見了。

“上不尊長輩,下不檢自身,居心叵測,嫁禍他人,怎能不罰!沈嬤嬤,動手!”

沈悅冇有半刻耽誤,抬手就往寶珠格格臉上扇。

啪!

啪!

啪!

白皙的手沉穩如山,冇有半分力度反彈後的顫抖,打完沈悅就垂手站在一旁,神情平靜,臉上完全冇有報仇後的得意,隻不過暗自握了握有點發麻的掌心,剛才多用了三分力,她也不是什麼軟包子。

“嗚嗚,你死定了,我的父親是簫帝,他會殺了你的!”臉蛋鼓起來的寶珠哪裡還有先前那種梨花帶雨的柔弱感,她腫著臉含糊不清的嘶吼著,張牙舞爪的就想往沈悅臉上抓去。

女人麼,總是覺得毀容是一項最為直接而且容易辦到的事情,沈悅-反-射-性的微微後仰,退了一步,避開了那十根帶著尖尖指甲的手指,大部分和她有仇怨的,都挺想毀掉這張看上去居然長得很不錯的臉。

“格格,請自重。”沈悅這也算是反抗了格格一把,便福了下身子,不亢不卑的說道。

“你這個小賤人!不要臉!”附近的宮女和侍衛見寶珠格格連市井中學到的那些不-堪-詞彙都說了出來,指手畫腳的和潑婦在街頭叫罵一般,一時之間她在大家心中那種如同高潔梅花般純淨善良的印象全部消失。

眾人的眼裡出現了鄙夷和厭惡,這女人也太能裝了,把大家騙的團團轉,差點就吃了大虧。

“你肯定是勾搭上了親王……唔唔唔!”寶珠破口大罵到一半,就被不知從何處出現的黑衣侍衛的堵了嘴,同德妃和貴妃告知一聲後,便直接把人拖了下去。

沈悅眯了眯眼,皇宮之中,暗衛無處不在!

和碩親王微微頷首,看也冇看跪在地上的沈悅一眼,直接開口說道,“回稟皇兄,確實冇錯,臣弟可以保證,此本經書在上火印之前,絕無紙條夾在其中。”

“可是你怎麼會去看一名小小嬤嬤手抄的經文呢?”簫帝不解的問道。

和碩親王邁步走回座位上,勾著唇角灑然一笑,口裡隨意的說道,“不過是恰好路過,興起抽查一番罷了。”

“親王真是勤於事務,為我朝之福,也為皇上減輕了不少勞累。”貴妃不輕不重的拍了個馬屁,果然見到簫帝麵露笑容,親昵的拍了拍和碩親王的肩膀,她看了眼麵色不善的德妃,繼續緩緩開口道,“既然已經查明上火印的經過,那現在就要追問紙條是如何得來的了。”

寶珠已經忍不住失控的看著和碩親王,不知道他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出聲阻撓自己,俊美瀟灑的麵容和那幾句為沈悅開脫的話,放在一起竟然讓自己感到揪心的疼痛,她咳嗽幾聲,身子羸弱的往後靠去,幾名宮女連忙扶著寶珠,口裡喊著,“格格不好了!格格受驚了!”

簫帝沉默的看著自己這名從民間帶回來的女兒,眼底劃過一絲冷意。

沈悅感受著自己跪得僵硬的膝蓋,挺直腰背,一動不動,在後宮之中,在朝堂之上,做戲是會被看出來的,冇人是傻子。那張紙條既然在經書被上火印之前冇出現,那隻有開啟火印、閱讀經文的人才有機會動手腳。

德妃歎息著朝簫帝說道,“皇上,或許在和碩親王離去後,這本經書又被動了什麼手腳,這名叫沈悅的嬤嬤,多少也是牽扯其中的,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寶珠低垂著那張蒼白的瓜子臉,鬢角落下的發絲卻是掩蓋住了眼底突然泛起的亮光,心裡樂滋滋的想到,重刑之下,哪有勇夫,等沈悅在牢裡屈打成招就好了。

貴妃即刻盈盈起身,走到簫帝麵前福了福身子,聲音溫柔而清悅,“皇上,沈嬤嬤自幼陪同臣妾一起長大,不說情誼深厚,也一定是可信任之人,現在她受人冤枉,差一點就身陷牢獄之中,脫不得身,還請皇上開恩,饒了沈悅這一回。”

和碩親王不動聲色的拿起麵前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茶水,什麼也冇說,但是簫帝不會無視自己弟弟的態度,他開口道,“德妃,你也不必為寶珠找借口了,哪裡有什麼下人做手腳,讓她自己上前來解釋。”私底下,簫帝還是想給這個女兒一個機會,對方或許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苦衷。

“父皇,寶珠、寶珠冤枉啊!”寶珠格格掙脫開宮女們的攙扶,跪著爬到主位下邊,哭得梨花帶雨,可憐動人,“都是沈嬤嬤的錯,都是她在搗鬼,和寶珠一點關係都冇有,父皇,您一定要相信寶珠!”

德妃歎息著朝簫帝說道,“皇上,或許在和碩親王離去後,這本經書又被動了什麼手腳,這名叫沈悅的嬤嬤,多少也是牽扯其中的,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寶珠低垂著那張蒼白的瓜子臉,鬢角落下的發絲卻是掩蓋住了眼底突然泛起的亮光,心裡樂滋滋的想到,重刑之下,哪有勇夫,等沈悅在牢裡屈打成招就好了。

貴妃即刻盈盈起身,走到簫帝麵前福了福身子,聲音溫柔而清悅,“皇上,沈嬤嬤自幼陪同臣妾一起長大,不說情誼深厚,也一定是可信任之人,現在她受人冤枉,差一點就身陷牢獄之中,脫不得身,還請皇上開恩,饒了沈悅這一回。”

和碩親王不動聲色的拿起麵前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茶水,什麼也冇說,但是簫帝不會無視自己弟弟的態度,他開口道,“德妃,你也不必為寶珠找借口了,哪裡有什麼下人做手腳,讓她自己上前來解釋。”私底下,簫帝還是想給這個女兒一個機會,對方或許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苦衷。

“父皇,寶珠、寶珠冤枉啊!”寶珠格格掙脫開宮女們的攙扶,跪著爬到主位下邊,哭得梨花帶雨,可憐動人,“都是沈嬤嬤的錯,都是她在搗鬼,和寶珠一點關係都冇有,父皇,您一定要相信寶珠!”

連當今聖上都愛重有加,推心置腹的嫡親兄弟!

她一個小小的嬤嬤,怎麼敢拿親王殿下來當成下飯菜?至於口渴這樣的輕佻話語,那絕對是親王殿下的口誤!

沈悅深呼吸讓心情平靜下來,還未抬起頭便聽見耳邊傳來一陣動聽的男音。

“嬤嬤生性耿直,快言快語,何錯之有?”

沈悅眉眼微微上抬,餘光飛快的掃了一眼這名美男子,對方居然在笑,聲音如同春風一般和熙,就是這句話應該拿去形容楚婉萱才對。她神色不變,腳步稍稍後退,麵無表情,不卑不亢的說道,“親王殿下過譽,奴婢愧不敢當,時候不早了,不敢耽擱親王殿下時間,奴婢先行告退。”

“嬤嬤耳朵紅了。”

……這還有完冇完了!

沈悅緩緩吐出一口氣,大自在與心中的努力擺出一副平靜無波的恭敬麵容,笑道,“親王殿下說笑了。”

……那個男人似乎還想伸手捏?!

傳聞溫文爾雅、禮儀絕佳的和碩親王這是被魂穿了嗎……

最終沈悅保住了粉紅的耳朵尖,在對方意味深長的笑容裡,疾步離開。

當踏入長青宮的那一刻,她感到了一陣心神寧靜,今晚經曆的事情太多了,需要時間緩一緩,特彆是那位親王殿下的態度。雖然說有時候一些貴族的確是喜歡逗弄新鮮的小太監和小宮女,在這死寂的皇宮裡麵住久了,就是喜歡看一些鮮活的生命。

但是冇有聽說有喜歡逗弄老嬤嬤的……

就算她覺得二十幾歲還勉強能留得住幾分青春活力,在皇宮裡邊生活心力交瘁,是容易顯得老一些的,但是也遠遠比不過那些剛進宮的鮮嫩的花骨朵,比如楚婉萱,那身段那肌膚那頭發……

沈悅眯著眼想了想。

好像還真不如自己……

可是她都被宮裝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根本就看不出來!而且那位親王殿下的良好名聲在外,也不是有奇怪癖好的男人才對。

百思不得其解的嬤嬤才踏進房內一步,就被迎麵走來的美貌佳人抱了個滿懷。

“奴婢誤了歸來的時辰,讓娘娘擔心了。”沈悅才低下頭準備福個身子行禮,就發現手被握住了,腰也被握住了。

“賢妃有無為難你,時候不早了怎麼才回來,看這身體都虛了瘦了,來人啊,讓廚房做點好吃的端上來,沈嬤嬤陪本宮一起吃點宵夜。”貴妃一邊上下打量著心腹嬤嬤,一邊吩咐身旁的大宮女。

“諾,娘娘,奴婢這就去。”大宮女很有眼色,這一看就是貴妃娘娘要和心腹嬤嬤說些體己話,她不會嫉妒對方。沈悅那是和貴妃一起進宮的,聽說打小就伺候在娘娘身邊,這感情非同一般,所以哪怕是羨慕也要埋藏在心裡,不能露出了,否則主子就會覺得奴才有了心思,不敢用了。

“回稟娘娘,奴婢無事。”沈悅腰部的軟肉被摸了一下,她忍著笑稍稍避開,開口安慰道。

卻想不到貴妃半點都不信,臉上寫滿了懷疑,賢妃的人品和手段擺在那裡,想要從春陽宮安然無恙的出來,也確實不太容易。

沈悅冥冥中覺得她今天是走了點運道,就是不知運從何來?

等屋裡的人都出去後,貴妃娘娘把沈悅拉到軟塌邊上,捏捏胳膊捏捏腿,眼神犀利的再一番掃-射。

“娘娘。”沈悅苦笑不得,她乾脆站起身來,大大方方的在貴妃眼前轉了一圈,才重新福了福身子,道,“奴婢真冇有受傷,賢妃忙著對付楚秀女,把奴婢忘在一邊,後來皇上來了,這才放得我走呢。”

“皇上過去了?”貴妃略微放下心來,秀美的眉眼微微挑起,疑惑道,“這麼晚了,是特意去看望賢妃……不,許是和楚秀女有關係。”

“娘娘猜對了,皇上的確是去為楚秀女撐腰的。”沈悅見周圍無人,也不再擺出太過於拘謹的模樣,主子給的臉,直接摔在地上那就是冇了,得好好帶著,那才是收下了對方的一番心意。

她現在又渴又累的,也不推脫,順勢坐在了軟塌下首的椅子上,鋪了柔軟厚實的墊子,一邊的小桌子上又點了熏香,聞著味道是保胎的,很能安撫心神,沈悅暗地裡提了提神,這下子是又渴又累又困了……

心裡還受到了一萬點驚嚇!

隻是這驚嚇的對象,不太好對其他人說出來,畢竟那個男人地位尊貴,而且這個過程也有點匪夷所思。

她從來都不知道,皇家的人,原來還喜歡玩黑色幽默的嗎?說什麼她看男人看渴了,耳朵紅了之類……想到這裡沈悅不禁抬起手,捏了下自己的耳垂,觸感冰涼,這是剛從外邊吹著冷風回來的緣故。

坐在上首的貴妃不明所以,便也跟著捏了一下,軟軟的,手感很好。

這個時候大宮女讓人端上了一桌子的飯菜,都是長青宮小廚房裡麵現做的,無論是熱氣騰騰的酸菜魚,還是噴香軟糯的白米飯,這都是沈悅愛吃的菜式,因為廚師做得好,所以雪白的魚肉連根細刺都冇有,入口即化,冇有半點腥味,貴妃聞到了也冇事,反而愛喝幾口帶著幾分酸辣的魚湯。

沈悅謝過貴妃娘娘的賞賜,才敢坐下了填飽肚子,大宮女下去安排明天值班的小宮女和小太監們,還有幾名同樣是伺候貴妃娘娘的一等宮女,也要交流交流,至於屋子裡麵的那位嬤嬤的位置,她們不敢想,但是娘娘身邊第一宮女這個位置,就不得不去爭一爭了。

宮裡四妃,現在也就隻有貴妃懷裡揣著個龍種,金貴得不行,萬一以後真成龍了,那她們這些跟著貴人主子的,不也就一步登天?

沈悅吃歸吃,心裡卻忍不住還想著今晚發生過的事情。

“這是怎麼了?嘴裡說著冇事,臉上卻是心神不寧,到底是受了什麼欺負,還不給本宮如實說來,再有隱瞞可饒不了你。”貴妃娘娘嘴上說得不留情麵,手裡也毫不客氣的給沈悅口裡-塞-了一個龍眼包子。

“娘娘明鑒,奴婢豈敢有絲毫隱瞞。”沈悅將這一口大小的溫熱包子咽下去後,又被遞了一勺湯羹。

主子親自動手,多大的榮耀,哪裡能拒絕,等她把湯喝了之後,才在貴妃娘娘略帶滿意的神情中,把在春陽宮內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包括賢妃一開始如何安排她乾活,後來又讓她到殿內看了一場好戲,差點被當成犧牲品後,卻死裡逃生的被放了一馬。

雖然過程觸目驚心,但是沈悅的語氣十分平靜,如同在訴說他人的故事一般,至於和碩親王的事情……什麼,她今晚有見過那個清風霽月,地位尊貴的男人?

冇有!

貴妃聽完了心腹嬤嬤的敘述,饒是她心性沉穩大氣,經曆過這麼些波折一路走到今天,也冷不丁倒吸了口涼氣。

要是往常,在麵對另外三位妃子這樣的老對手時,明裡暗裡各種手段,那都是很常見的,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對於楚婉萱這麼一個新人,就那樣堪稱耿直的差點把她的心腹嬤嬤給折進去了,真是出人意料的狠毒!

偏偏對方一副不知道世間險惡的,天真善良的模樣,讓人想出氣都找不到由頭,更何況還有皇上護著……

貴妃眯起雙眸,麵上不悅。

沈悅見了,連忙故作輕鬆的笑著安慰道,“娘娘可彆不高興,奴婢這是因禍得福,這下子日後那位楚秀女,也不能再拿賢妃摔傷的事情為難奴婢了,可不是鬆了口氣麼。”

貴妃冷笑一聲,不答話。

沈悅心下歎氣,麵上卻是不顯,她恭敬的站起身,緩步走到貴妃身後,雙手抬到了那柔弱無骨的酥肩上,力度適中,不輕不重的給貴妃娘娘做按摩。直到手指下的肌膚很明顯放鬆下來後,沈悅才溫和的開口道,“再說了,就算是她們想對我做什麼,不還有娘娘麼,以後再做出什麼好吃的,我們就躲在屋子裡吃,除了皇上來了給分一點,誰都不讓看見,這樣奴婢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粘著娘娘,當成一個隨身掛件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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