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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打臉很爽

2025-05-20 作者: 講冷笑話的阿蘭

  鐘曉欣是同鐘2手拉著手跌進河裡的。

  那一刻白七在水下抽筋,婆子還冇跳下來救人。終於叫她逮到機會四下無人……所以鐘曉欣一下了水二話不說,先給鐘2臉上扇了一巴掌。

  矮馬……這手感如此之好,少女的皮膚細致光滑不緊繃、紅潤舒緩有彈性,怪不得那小說裡,男人都愛往臉上摸,女人都愛往臉上揍呢,打臉的感覺是這樣的飄飄欲仙,鐘曉欣忍不住的就又扇了一巴掌。

  她就說嘛,果然以前是鬥爭方式不對,她一修仙的戰鬥型人才,不好好練武術練打架,光跟人拚智商,問題武功這種事,後天可能通過努力來培養,智商這天生的玩意她還真是一直有點欠,也就難怪老是占不著上風。

  不過兩巴掌也已經是極限了,鐘曉欣一會是要把鐘2救出水的,扇腫了還可以說是落水後遺症,扇成豬頭她可想不出詞來解釋。於是心裡多少是有些可惜的,便拿眼描了描鐘2玲瓏有致的身軀,同長年吃不上飯,光長臉蛋不長肉的鐘曉欣不同,鐘2雖然身量不高,但14歲的年紀正是初發育的好時間,身上有凹有凸,捏在手裡是極為有料的,暑期經典大劇《還珠格格》早教過,有針要往身上紮,於是鐘曉欣一雙魔掌就改向鐘2身上招呼了。

  叫你推我下水、叫你扣我夥食、叫你潑我肉麵、叫你栽贓陷害、叫你偷我胸罩、叫你撮合傻子。

  鐘曉欣就著鐘2身上最有肉的胸口、腰腹連連捏了好幾把。

  直把鐘2捏的嘴裡“咕嚕嚕”的吐出了一串的水泡,鐘曉欣才驚覺一件事,我靠……這女人之前竟然是裝暈。

  一般不會水的人意外落湖,第一反應就是大張著嘴喊救命,這時候就會被湖水灌進嘴裡去,那當場就得咕嚕嚕吐泡,喝一肚子的水,就此沉底,都算慢的。像鐘曉欣原身那樣,一口水直接嗆氣管裡一秒就死翹的都有。

  而鐘2並不會水,可是她到現在才吐泡,說明她剛剛失雲意識,這絕對故意落水時,早就閉好了氣的。

  哪怕不會水,可是若早有心帶著白七一起落水,也可以早早在自家臉盆多做些閉氣的練習。

  所以白七在第一次將鐘2托起送到岸邊的時候,雖然看著鐘2是昏迷的,但想來也隻是假裝的,是第二次落水後,鐘曉欣的這兩巴掌,將她給打的閉過氣去,這回才是真昏了。

  鐘曉欣也是擦一把汗,她一開始光顧著扇巴掌了,冇想到這一茬,她要這一巴掌再把鐘2給打的嗆口水死了,那可就好看了。鐘曉欣再不敢耽誤了。先給鐘2在臉上罩了個氣罩,眼看著鐘2在水裡閉著眼睛咳了兩口水,再冇有動靜,這次是真昏了,才又帶著鐘2潛下水去,看看白七的處境。

  白七沉在鐘2的下麵二米左右,還冇開始吐泡的,而是在不停的掙紮,就是浮不上來,這水性也不怎麼樣嘛。鐘曉欣在心裡鄙視,她老家杭州水鄉,就算冇有修仙係統加成,也不會因為突然抽筋這種小常識就嗆水,所以說會水的孩子還是得多學點自救方法的。

  鐘曉欣既然潛了下去,也不會不管白七,從後麵繞過去,拎了白七的領子就往上帶,也不知道救會水的活人會不會有功德值,但親手救白七上岸卻會有人說閒話,鐘曉欣也不想為了這一分功德值冒險,料那會水的婆子一定不敢不下水,她救鐘2這一分功德值已經穩拿到了,那白七就扔給這婆子吧。

  鐘曉欣左手鐘2、右手白七就往上遊。說是遊,其實這河段並不太深,總共也就三四米。鐘曉欣借水之力,在水裡那是如履平地,不管提什麼東西也都不覺得重,要不是那婆子遊下來,她不好在人前顯現異能,她直接能蹦到岸邊。

  鐘曉欣帶著鐘2往上浮,正與那剛下水的婆子在水中相遇,鐘曉欣待離得近了,給那婆子打了個手勢,那婆子水中視物不清,但也看到了鐘曉欣手上托的是鐘2,又將白七給推過來,上次在鐘府就看過鐘曉欣救梅表小姐,知道她水性不錯,心裡念了句“阿彌陀佛”。有鐘曉欣幫著,鐘2平安的情況下,她能把白七救了,自然是天大的功勞一件。

  那婆子就接了白七,冇想到一接之下白七沉重無比,而且還因為腿抽筋不停的掙紮,拖的這婆子都不往上浮反向下沉。

  那婆子在水中就有點慌神,不過很快冷靜了下來。

  這種情況婆子倒也遇到過,若不是落水之人身上綁了什麼加重的東西,就一定是被河裡的水草纏住了,白七是意外跌落又不是被沉塘,自然是他之前突然沉到河底時,這河底雜物纏到了他腳上,他當時來不及解開這些雜物,或者驚慌之下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被此物纏著,拚了命花費力氣托起了鐘2送到水邊,大概也正是因為用力過猛,所以才腿腳抽筋而重新跌到了湖裡。

  那婆子明白,若不把白七腳上的雜物解開,她就救不了白七出水,哪怕救了白七,她也會像白七一樣,力歇或抽筋,重新跌回到水裡。婆子水性果然是不錯的,也有一份機靈,此時扔了白七任他重新跌回到水裡,果然見白七腳邊好似有什麼東西,綴得他一瞬間就沉回了河底,此時時間久了,白七閉在胸中的那一口氣也儘了,掙紮的力度越來越緩,那婆子就趁機,潛到最深處白七腳底那邊,撥了頭上帶的銀簪子在手,去解那雜物。

  婆子順著白七身體潛到他腳邊,見到纏著他的東西,因為白七落回河底而泛起了泥,水麵下看不清楚,隻覺得似纖細的河草,一團團黑,婆子伸手拉了一把,纏的極緊,她這一拉,冇把河草從白七腳上拉開,倒把河草那頭的東西給往上拉了些。

  那婆子看了一眼。

  然後張嘴大喊道:“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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