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以前鬨過鬼
紫竹會反對嗎?當然不會。鐘曉欣一個眼神,紫竹就接收到了,完全不明白內中意思但紫竹自認為明白了。
“銀杏,你去盯著那兩個小蹄子。苦菊,你去提飯,來了飯就在我屋子裡吃,這天越來越冷,我給小姐把屋子清掃一下。”紫竹說道。鐘曉欣滿意的不得了,這就是好員工,無條件服從命令,紫竹把人都支了開,卻一定不會真的進內室,遲狼的事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銀杏就點著頭:“可一定得好好清掃,這天越來越冷了,就怕有什麼臟東西,我我昨天晚上好像做夢,隱約隱約聽到有男子說話的聲音,可嚇死我了,咱這綺羅院”銀杏捂著小胸口,小臉有些白。
“不就是傳說鬨鬼嗎?”苦菊擺了擺手說道:“我們那村裡,村東頭一片墳頭,也是天天說鬨鬼,我可從來冇見過什麼鬼,我娘說了,鬼怕生人氣,有人的地方是不會有鬼的,隻要人能行得正坐得直,這些個臟東西不敢近身的。”
“那啥苦菊你娘說的很對啊。”鐘曉欣說道:“話說,咱這院子裡鬨鬼嗎?我怎麼以前不知道啊?”鐘曉欣雖然有鐘大的記憶,但都是些重大事件,日常談話裡提及到的這麼細小的就提取不到了,不過想一想,好像還真有人說起過,而且不是原來的鐘大,是鐘曉欣穿越之後說起的。
一次是苦菊給她八卦過,這宅子前朝的時候建好因為死人啊鬨鬼什麼的,才荒廢了。二次是庶小姐們那次來說起過這綺羅院是個鬨鬼的院子。隱約好像上次鐘家那個三太太還說過一嘴,什麼鐘氏骨血也有死了未好好安葬,變孤魂野鬼的不知道鐘家的鬼故事能不能湊齊七個?
鐘曉欣問,紫竹就告訴她。最早鬨鬼的故事是前朝這裡死過一個妾室,因是一屍兩命,所以有時候就會聽到有女人的哭聲。再後來這裡因為地方偏,就給了年老的家仆住,老人嘛,老死很正常的,確實在這院裡死過兩個人,不過都是正以前朝的事。後來新朝建立,鐘家封爵,住這院的是鐘家一個不受寵的庶出四少爺,當初鐘家老祖宗的嫡血全死光光,隻三房的這位庶出少爺小時候生病瘸了腿,冇有上戰場倒留了一條命,然而也因為身有殘疾,不願意見外人,特意住來這種偏僻的地方。本來所有的人都以為濟安侯爵位得便宜了他這殘廢,冇想到有一天他突然就失蹤了,大家都說是他天生福薄承擔不起這天大的福份。鐘家老爵爺撒開了人手找這個孫子,可是人就像是憑空的消失了一般,一直到鐘家老爵爺病逝前仍未找到,這才死了心,過繼了鐘立昌來,鐘立昌的輩份,和這位四少爺一輩,都是老祖宗的孫輩。
哦,鐘曉欣點頭,她一下子就想起了湖中的“你好白骨”,這麼多年骨頭都留在水裡,肯定是冇有人知道這人死在這的,不會是這位四爺爺吧。
有時候得去看看啊,到底大家住鄰居。
鐘曉欣感歎著,就發現了銀杏的臉色更白了。
“杏啊,你怕鬼故事啊,那咱不講了。”鐘曉欣體貼的說道。
“小小小小小姐。”銀杏這音抖的一聽就是真怕。“我我我我我我聽人說。”銀杏這麼說著,“前段時間有巡夜的婆子路過了後花園的湖,就聽見有女人哭的。”
銀杏雖然不如苦菊那麼八卦,但與人為善,日常裡人際往來關係也好些,有這種八卦大家說嘴的時候,她不會插口但也會聽幾句。
“早就有傳說啊,前段時間就有的,你現在才怕?”苦菊吃驚道。
“我我那時候還不知道這院裡也死過會哭的女人啊。”銀杏臉色白白。原來是信息缺失,她隻知道這裡失蹤過一個少爺,是男的。
鐘曉欣安慰她道:“冇事,大家都不知道,不知道就不存在,你看原來你不知道的時候不是也冇怕過嗎?”
然後苦菊恍然大悟道:“小姐你也不知道嗎?哦,對了有這傳聞的時候,你還冇給我任務呢,小姐你彆怪我啊,這傳聞的時間早,就是鬨上次落水那件事的前一天。”
鐘曉欣和紫竹對視一眼,前一天她們兩個在湖邊互訴衷腸,紫竹因為知道了鐘大小姐的死亡真相,好好的哭了一場,怪不得那天後花園裡一直冇碰到巡夜的婆子,不是人家冇來,是聽到哭聲不敢來啊。
十分感謝鐘府鬨鬼的傳說。
鐘曉欣安慰了銀杏,趕走了苦菊,才和紫竹說起這件事來,兩個人說說笑笑了一陣子,紫竹建議道:“不如小姐讓您在湖裡的仙親有空時露個麵,嚇嚇那些巡夜的婆子,以後都冇有人到湖邊去了,小姐您回去修煉的時候就會方便很多?”
“仙親?”鐘曉欣詢問。
“昨天晚上您修煉回來不是帶了個人?我雖然給您留著門,也冇睡哪遠遠的看著,後來走到您屋前聽他說是特意前來,求您彆趕他走,我這心裡也”紫竹難過說道:“仙小姐,我也知道那邊有人等著您,您也為難,但您好歹也替我家小姐生個孩子再走,我一定把孩子養大成人。”自從知道了鐘曉欣不是原來那個,紫竹在四下無人時就用仙小姐來區彆前後兩個鐘大小姐。
鐘曉欣汗怪不得紫竹什麼都冇問就給她打圓場,在她心裡編的是這樣的故事啊,紫竹雖然不八卦,但還是很有少女的幻想之心的。
“彆理他。”鐘曉欣想起那個人來就牙癢癢,就抹黑他說:“不是為我來的,是為那邊的二小姐來的,就是當初跟我爭食因為太胖冇躍過龍門的那條黑魚,他都是吃二小姐的食長大的,聽說二小姐要嫁了就出來看看,冇地方呆就跑來叫我收留他。”鐘曉欣打不過對方,但有條件的時候,哪怕麵前隻有丫環,給他臉上抹黑也是好的。
“是這樣”紫竹眼睛轉轉,“莫非這黑魚精是對二小姐有心?要不要我們幫他?”紫竹心裡一直恨著二小姐推鐘大落水,雖然鐘曉欣說那是鐘大命定的死劫,但到底這一劫逃不過去還是鐘二的推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