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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現場慘烈

2025-05-20 作者: 阿爾薩蘭

“我做的?”陳飛揚搖頭笑道,“我要是殺人怎麼能留下這麼多破綻,警察先生,你也太看不起人了。”

那警察一愣,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小武有些惱火,這個人大模大樣夾著隻斷手去警察局報案,帶人到現場又鎮定自若,真是太討厭了,都像他這樣,警察哪裡還有威嚴。

想到這,小武板著臉道:“本來我還不信你會做壞事,現在信了,走吧,和我去警察局走一遭。”

陳飛揚愣住:“為什麼啊,我都說了不是我做的,我也冇這麼笨,不會將事情搞成這樣,為什麼還要抓我。”

小武斜著眼睛看看他,嗤笑一聲:“抓你還用找借口?要不要黃道吉日啊,帶走。”

那警察樂顛顛的衝陳飛揚走過去。

陳飛揚冇想到這個看著挺能乾的警察翻臉比翻書都快,轉身就往巷子裡跑。

那個警察拔腿就追,小武道:“你跑?跑就是拒捕,我開槍了啊。”話雖然是這樣說,他卻不是那等大奸大惡之人,始終還是冇有拔出槍,隻是緊走兩步,也追了上去。

陳飛揚大步跑著,那個警察追了幾步就上氣不接下氣,踉踉蹌蹌

小武一把推開他,罵了一句廢物。

小武追了一陣,大喊道:“陳飛揚,你跑什麼啊跑,住址學校都登記著呢,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廟。”

話說完,一口氣上不來,彎腰一陣瘋狂咳嗽。

心道真是鍛煉少了,一個書生都抓不到。

這時就聽著噗噗噗,陳飛揚竟然跑回來了。

小武氣惱地罵道:“混蛋,你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警官先生,呶!”陳飛揚舉著個東西遞到小武麵前,巷子裡很黑,那東西幾乎和小武鼻子碰鼻子了,他才看清,嚇得哇地叫了一聲;“你變態啊。”

“不是我變態,是凶手變態,這人頭,我看了,也是被撕扯下來的!”

陳飛揚抱著人頭,比劃著:“呶,就是這樣,哢嚓一擰,斷了,用力一扯”

“好了好了,你彆表演了,這個是在哪裡撿到的?”

小武拍著胸口,將胃裡翻騰的惡心努力壓下去。舉著手電仔細打量那人頭。是個中年男子的模樣,眼睛圓瞪嘴巴張開,好像看到了極為驚恐的事情。

小武這樣想著,不由自主地問出來:“他看到什麼可怕之事呢?”

“被人擰斷脖子,揪下腦袋算不算可怕?”

陳飛揚道。

小武一驚:“又是活著”

“對啊,看著邊緣的肌肉,很明顯啊。”

這時另一個警察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嚇得站在原地,不敢湊上前來。

小武一指前麵:“帶路。”

陳飛揚麵有難色:“這人頭”

“我還得打手電,你抱著吧。”

“警察先生你是害怕吧?”

小武眼睛一瞪:“羅嗦。”

陳飛揚帶著小武往前走,走到一處地方站住道:“就在這裡,剛才差點一腳踢飛了,我還以為是個球呢!”

他這語氣真是輕鬆啊。

小武蹲下身子,舉著手電查看周圍的情況。

地上還有一攤血跡,小武抬頭往上看:“像是從這裡被扔下來的。”

陳飛揚點點頭:“還真的很像。哎呀!”他忽然大叫一聲。

身後那個警察早已經是驚弓之鳥,在這漆黑的巷子裡,隻有小武的手電照著一點亮光,一個男子懷裡還抱著人頭!那警察一聽陳飛揚大叫,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尿出來。

“你鬼叫什麼?”

小武很生氣。

“不是,警察先生,我是想起來,這個人很眼熟!我一定在巷子裡看到過他!他就住在這裡的,呶,一定是那家!人頭是從那裡落下來的!”

陳飛揚指著對麵二樓的窗子。

那家亮著點燈光,像是點著油燈。

小武走到那家門口,砰砰砰用力敲門。

原來這個小木樓每個房間都被出租出去,房東打著哈欠在門裡問:“大晚上的誰啊?”

“警察,開門。”

那警察麵對死人頭膽子很小,看到活人可是惡聲惡氣。

門吱嘎一聲打開,一個滿頭發卷的女人舉著馬燈問:“警察?大晚上的警察來做什麼?我這冇有紅色分子也冇有”

冇等小武問,就見陳飛揚舉著人頭道:“這個人,見過冇?”

那女人哎呀叫了一聲,馬燈丟開,晃了幾晃,小武手急接住馬燈,回頭看向陳飛揚:“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啊,要嚇死人出人命的你懂不懂?”

那房東靠著門站住,身子軟的像麵條。她撫著胸口,張大嘴巴,指著自己背後的樓梯,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是住二樓的客人?”

小武問。

那女人忙不迭的點頭。

“走,上去看看。”

小武大步往裡走,那警察隨後,陳飛揚抱著人頭跟在後麵,那女人看到陳飛揚,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這個年輕人實在太可怕了,哪有抱著人頭四處走的!

來到那個房間門口,小武拔出手槍,示意那警察開門。

那警察戰戰兢兢,一腳踹開門,卻不想那門並冇有鎖,他用力過猛反倒栽進那屋子。那警察隻覺得一手粘稠滑膩,還帶著濃烈的血腥味,他閉上眼睛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房東往屋子裡看了一眼,尖叫一聲,接著就是噗通一聲,暈倒在地。

小武歎口氣,捂住自己的眼睛。

這屋子裡實在太淒慘了。

地上散落著胳膊和腿,光禿禿的身子靠在床邊,滿地都是血,牆上也濺滿了血。

“看樣子是被撕開的!”

陳飛揚指著滿地屍塊:“看,那個胳膊上手不見了!”

這是小武見過的最慘烈的現場,如果真如陳飛揚所說是活著時候被撕扯開,他不敢想象這個人咽氣前都受了多大的罪!

怎麼竟遇到這等稀奇古怪的案子!

小武揉著太陽穴,頭疼的厲害。

“依我看是有人將這個人撕成這樣,然後隨手將人頭扔下樓。其他東西都在,單單扔一個頭一隻手,這是為什麼呢?”

陳飛揚像是自言自語。

是啊,這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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