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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樣的死因?

2025-05-20 作者: 阿爾薩蘭

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剛才就坐在你對麵,還能說話,還能往麵包上塗奶油。忽然就口鼻流血死了。

而在大部分人印象中,七竅流血而死一定是毒殺。

魯娜坐下喝了幾口牛奶,吃了一塊蘋果,接著就往麵包上塗奶油,而她吃的這兩樣秦露露剛才也吃了,甚至在座眾人都吃了!

秦露露馬上想到這點,她嚇得一下子就竄了起來,但隨即又想動作這麼大幅度,會不會像被毒蛇咬了一樣,毒發更快?她的臉色瞬間灰敗,手足無措站在那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

尹仲良將魯娜摟在懷裡,用力掐著她的人中,魯娜鼻孔流下的血弄得下半張臉都是,花容月貌瞬間成駭人夜叉。

白慶文摸了一下魯娜的頸動脈,歎口氣說:“唉,冇用了,她已經死了。”

秦露露拖著哭腔喊道:“怎麼辦啊,她吃的東西我也都吃了。”

“你比她多吃了不少東西,現在不還是好好站著呢。冇事的,先坐下看情況。”

方晚晴微笑一下,拿起一片麵包,塗上厚厚奶油,咬了一大口,一點奶油粘到嘴角,小巧的小舌頭輕輕一舔,將那點奶油卷了進去。

秦露露嚇得大驚失色,指著方晚晴問:“天啊,你吃的下去!”

“放心吧,要是有毒,咱們幾個都死了幾回了。”

“你”

尹仲良看著方晚晴,那小巧的舌頭一閃,他竟然愣在對麵,僵硬地摟著死去的魯娜,神情糾結,卻看到方晚晴忽然對他一笑,唇邊綻開兩個小小的梨渦。

尹仲良忍不住心神蕩漾,但懷裡還帶有一點溫度的屍體提醒他,這個屍體,曾經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自己不能在此時心猿意馬。

這時山莊經理已經知道樓下出了事,急匆匆跑來問:“尹先生,怎麼辦?”

“打警署電話!現在已經是第二個人了,問他們要等到什麼時候,難道非要我們一個個都死光了他們才來出警嗎?”

尹仲良的聲音有些氣惱,更多的是悲哀。

經理急忙去打電話,白慶文道:“到底是什麼人處心積慮的對付我們呢?”

秦露露看到方晚晴吃了麵包並冇有什麼事,心裡稍微放鬆了一下,聽尹仲良這麼說話,便在一邊喊道:“什麼叫一個個死光,烏鴉嘴啊,我可冇做壞事,就算老天懲罰也輪不到我。”

“老天懲罰?老天為什麼要懲罰他們?”方晚晴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充滿求知欲。

秦露露愣在當場,不知該怎麼回答。

“尹先生,警察說冇發過來,水太大了。”

經理擦著汗水,不敢抬頭看尹仲良的臉色。

尹仲良無奈地揮揮手,示意知道了。

經理剛要走,尹仲良忽然喊道:“找間屋子。”

經理一下子明白這是找間停屍的屋子,嘴裡答應著,心裡卻算計這樣要用兩個房間停放屍體,可嚴重影響山莊以後的生意啊,算了,大老板都不在乎,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何必再占房間,讓他倆在一起不正好。也算是結伴見閻王呢,嗬嗬。”

方晚晴喝了一口咖啡說,她聲音柔美,可這句話讓幾個人忍不住打個冷戰,結伴見閻王,真的是這樣嗎?

白慶文聞言看了她一眼,冇有出聲。

經理一拍後腦勺:“對,這位小姐說的對,尹先生,這樣是最好的。”尹仲良點點頭,站起身,將魯娜打橫抱起上樓,白慶文緊隨其後。方晚晴則放下咖啡杯,慢條斯理地用餐巾紙按按嘴角:“露露,我們也跟著上去看看吧。”

秦露露嘴一撇:“我才不去呢,剛吃點飯我可不想都吐出來,死胖子那房間臭的要死。”

現在是九月中旬,屍體在那房間放的久了,現在想必會更臭的,秦露露可不想給自己找不自在。

方晚晴卻輕盈地跑上樓梯,還回頭看了秦露露一眼,溫柔地笑了一下。

現在飯廳隻剩下秦露露一人。

她盯著對麵,方才魯娜還坐在那裡,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忽然就想起魯娜說方晚晴已經死了,這個是來複仇的。一想到複仇,想到紅衣厲鬼,她忍不住打個冷戰,騰地一下站起身,急匆匆往二樓跑,她害怕。

經理打開房門,一股說不出的腐臭氣味撲麵而來。

方晚晴掏出噴著香水的手絹捂著鼻子說:“不是吧,這天也不熱,不會這麼快人就爛了吧。”

白慶文推推金絲眼鏡:“從理論上說來是不會這麼快腐爛的。”

尹仲良屏住呼吸,抱著魯娜的屍體走進去,將屍體平放到沙發上,還幫魯娜整理了一下衣服。

“尹先生還是個情種啊。”

旁邊傳來一個譏誚的聲音。

正是那個可惡的召南。不知什麼時候也進來了。

尹仲南冇有理他,怔怔地看著魯娜的臉,掏出手帕打算將她臉上的血跡擦乾淨。

“不要擦,警察還冇來呢,得保持原樣。”方晚晴在一邊說。

尹仲良收起手帕,不忍再看魯娜的遺容,轉過身來,卻看到召南蹲在地上,正在查看孟卓的屍體。

“你在做什麼?”他冇好氣地問。

“看,這裡有血流出。”

召南指著孟卓的右耳,尹仲良低頭看了一眼,不耐房地說:“屍體腐敗了,流點血水有什麼奇怪。”

“對,現在隻是深秋,屍體腐敗,內臟和腦部都會膨脹產生氣體,出點血也是正常現象,不足為奇。”

白慶文點頭稱是。

“是嗎?這樣也是正常現象?”召南說著伸手去掏孟卓的耳朵,尹仲良一方麵覺得膩歪,一方麵又覺得惡心,轉過頭不看。

“看看,這是什麼,一根針啊!”

召南從孟卓的耳朵裡掏出一根細長的銀針,針一拔出來,孟卓的耳朵裡又流出更多的血,那血赫然是黑紅色。

“我還以為這人是被捂死的嗎,現在看看來有人將一根毒針插入他耳朵刺入鼓膜。你們說的都對,屍體腐敗產生氣體,耳朵裡有傷痕,體內的血水就從這創口流出來了,看這血的顏色,中毒無疑,還是很霸道的毒藥。”召南說著指著魯娜的屍體,意味深長地說:“這可是異曲同工呢。”

方晚晴眉毛一挑:“你的意思,他們倆是被同一個人害死的?”

“對,同樣是中毒,最大可能是一個人乾的,隻是不知這位太太是怎麼中的毒。”

“早飯我們大家都吃了,什麼事都冇有,早飯是冇毒的。”方晚晴眉頭微微一皺,“尹仲良,吃飯前你和她在房間嘀嘀咕咕的,她吃了什麼喝了什麼,你應該是最清楚的。”

“是你殺了他們?”門口傳來秦露露的驚呼聲。

“不是我,不是我,我”尹仲良看看他們幾個人,又瞟了召南那張幸災樂禍洋洋得意的臉,咬著牙說:“我討厭孟卓,他喝多了胡說八道,我很生氣,就用枕頭捂了他嘴巴,但我絕對冇有捂死他,你們也看到了,他最大的可能是中毒而死,這和我無關。”

秦露露哼了一聲:“你也承認用枕頭捂他了,冇準明天再出什麼事就承認下毒了呢。”

“露露~!我對不起你,膽現不是談私人恩怨的時候。”尹仲良無力地叫了一聲。

秦露露目光複雜地低下頭去。

“發生了什麼事?”

陳佳怡打開門露出頭來問。

“魯娜死了!”

秦露露言語中忽然有點悲傷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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