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的懇求
皇宮內。
歐陽逍牽著洛桐的手走向養心殿,秦公公遠遠的一見,對肖飛耳語了幾句,肖飛急速朝歐陽逍奔去。
他雙手一攔開口道:“殿下請留步!皇上在休息!”
“讓我進去!我要見父皇!”歐陽逍墨黑的雙眼轉瞬凜冽,以往自己前往養心殿,肖飛見了自己從不敢阻攔,為何今天卻要把自己擋在殿外?難道是因為自己不能當上太子了嗎?
他感到氣憤,心裡隱隱作痛!甩手撇開肖飛,直衝養心殿。
“殿下,請再等等!”肖飛跨上前攔住,又單膝跪地請求。
“逍大哥,我們就等一等吧!”
洛桐開口,她不願歐陽逍為此事惹惱了皇上。
歐陽逍想想也隻能如此,倆人走到偏殿坐在回廊上。
“逍兒回來了?”歐陽玉龍從桌案的奏折堆裡抬起頭望著秦公公,“你可看清?”
“老奴看得清清楚楚,他還牽著洛小姐的手,看來是有急事找皇上!”秦公公上前幾步清晰地說道。
“哦!”歐陽玉龍合上奏折,眼眸變得深遠幽暗。
前幾天抓來冷天嘯,冇費周折就敲定了這宗投毒案,隻是這人是冷海的兒子讓他著難下旨斬首,十年過去了,他總覺得當年自己過於剛愎自用,過於武斷,以至於把冷將軍一家全殺害了,隻是冇想到會留下他的兒子。
都說要斬草除根,可冷海還是留下這根來要自己的命,難道這是天意嗎?當年血洗冷家,憑諸葛雄的手段絕對是趕儘殺絕,不留後患,殺人是乾淨利落,無人生還得了。可怎麼會幸存下冷天嘯?
這幾年開始信佛的歐陽玉龍看到卷宗後猶豫了,或許十年前的叛變是一宗錯案,或許是天意讓冷家留下一脈香火,是天意的話,自己可能違背?
為此,他這兩天遲遲冇下旨把冷天嘯送斷頭台。
今天一聽歐陽逍帶洛桐求見,他想肯定與此事有關!可洛桐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能見她嗎?自己可是想著納她為妃的呀!
算了,先不見洛桐,待見了歐陽逍再說。
“秦公公,讓二王子進來!那個洛小姐在殿外等候!”
“是!”秦公公退出,讓一位小公公跑去叫來了歐陽逍。
“逍兒,一切可好?”歐陽玉龍見到歐陽逍,臉上頓現父親的慈愛,那眼眸忽而閃現的溫情讓歐陽逍有點吃驚。
“父皇!”他尊敬地叫了聲,“恕孩兒不孝!”他想著自己的父皇可能會怪罪自己冇有跟歐陽風回宮吧。
可他的表情卻告訴他,父皇根本冇有怪罪之意。
果然,歐陽玉龍笑著說:“回來就好!”
“父皇,兒臣這次回來有一事相求!”
歐陽玉龍猜想他會開口,臉上仍是溫和之色:“說吧!”
“父皇,前幾天歐陽風抓來的黑衣人是洛桐的朋友,兒臣希望父皇網開一麵,饒恕了他。”歐陽逍大著膽子請求。
該說這是不合情理的,一個朝廷要犯,一個毒害皇上的人怎麼能輕易饒恕?
“逍兒,他可是要害父皇的人啊!”歐陽玉龍歎了口氣,自己的兒子為了一個小女子竟然違背常理。
“父皇,兒臣懇求!”歐陽逍單膝跪地。
歐陽玉龍輕蹙眉頭,他慢慢地說:“此人叫冷天嘯,是本朝冷海將軍之子,那時你還小,十年前的冷海通敵叛國而抄斬全家,他兒子得以生還,現如今來要父皇的命,朕怎可輕饒?”
歐陽逍俯首不再吭聲,如此重罪按理立刻斬道示眾。
“父皇,那他……”他想問他現在哪?是死是活?
“他還關在大牢!”此話一出,歐陽逍稍鬆了一口氣。
“你先下去吧!”歐陽玉龍揮了一下手,“回府好好休息幾天,父皇會委你重任!”
“父皇……”
“不要說了!先回去吧!”
歐陽逍剛退出,歐陽玉龍就囑秦公公派人留下洛桐,而自己換了龍袍前去後花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