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冷屋
“洛桐!香兒!洛桐!香兒!”歐陽風叫著名字一間間廂房查,可什麼苑,什麼閣跑了個遍也冇尋到洛桐的蛛絲馬跡。
“三弟,你會不會冤枉了二弟?”大王子說道。
他風度翩翩,眉清目朗,是個不苟言笑的男人。現在他奉命陪著歐陽風一起查看,冇有見到所謂的“小兄弟”,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歐陽風拿著紙扇敲著額,一副不甘心的樣:“怎麼會呢?有人明明看見啊!”
“三弟,你還是回家吧,或許她已經回你府了。”歐陽靖拍了拍他肩。
歐陽靖與歐陽風作為同母尹皇後所生的兄弟,從小到大倆人最親密,隻是歐陽風失蹤回來後,對歐陽靖並不像以往一樣親熱了。
“好吧!”歐陽風無奈地應聲。
倆人告彆了歐陽逍,匆匆趕回。
歐陽逍望著他們的背影,手握起拳,眼底多了一道隱隱的森寒。
作為嬪妃所生的他雖是王子,可從小並未得到父親真正的垂愛,向來對他要求嚴格,有一點不順都會遭受責打,眼見皇後所生的大王子與三王子深得寵愛,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怨恨。
“來人!”他來到怡香閣,沉聲叫道。
“殿下!我何吩咐?”貼身侍衛寧浩急急跨進,俯首聽候。
“把巧巧叫來。”
“是!”寧浩退出。
過了一會兒,一個小巧玲瓏,麵容清麗的丫鬟走了進來,她向歐陽逍施了個禮:“殿下,奴婢已按你吩咐把香兒姑娘藏起來了。”
今天上朝前,他趁換衣時機對寧浩耳語一陣,讓他吩咐巧巧去辦。他猜想歐陽風不肯罷休,故提前作了個安排。
“做得好!但要記得不可餓了她,好飯好菜的侍候著。”
“是!”
“鎖好門,切不要讓她跑了。”既然歐陽風對香兒在意,那他可要好好把她與自己綁在一起了,他嘴唇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
巧巧應了聲,便躬身退出。在門外,看到寧浩對她含情脈脈,便紅著臉嫣然一笑。
歐陽逍因為心情鬱悶,便一個下午帶著寧浩等人去了郊外守獵,等回到府上,天色已灰蒙蒙一片。
晴妃此時已備好一桌酒菜,在歐陽逍麵前大獻殷勤以博得他對自己的寵愛。雖然歐陽逍在王府一直冷漠少笑,可對他的愛讓她總是主動討他的歡心,況且她也得遵照她父親——諸葛大將軍的旨意行事。
歐陽逍望了晴妃一眼,淡然地問了聲:“香兒可有飯菜?”
“放心吧!巧巧已早早拿去了!”晴妃拿著酒樽湊到歐陽逍嘴邊,“夫君,來!喝酒。”
她身上特意酒上了一種“迷魂香”水,這是她諸葛家的獨家**,女人若是喜歡哪個男人,隻要身上適時灑上一點,那男人聞到後不知不覺就會產生幻覺,身體自然會有反應,對身邊女人會有迷戀。
果然,歐陽逍聞到晴妃身上淡淡的清香,竟然挪不開身,接過她手上的酒樽,摟著她喝了起來。
再說洛桐被關在後院的一間冷房,陰暗潮濕,空氣裡充斥著陰冷的氣息,白天還可以對著窗外的陽光感受到溫暖,可了晚上,一個人寂寞孤單,頓感陰森可怕。
“不行!我一定得逃出這個地方。”她在房裡轉著圈,推推這窗,捅捅那窗。
老天有眼,她竟然在這破舊的房裡找到了一把剪刀。
接下來,她化了一個多時辰撬掉了一扇窗,移過凳子爬了出去。
哇!外麵的空氣好多了,瞧那天上的星星多亮!洛桐來到後花園,感覺人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花園中有小溪流水,有涼亭小橋,洛桐借著銀色的月光看見了一麵湖水,湖中似有荷花朵朵!紅綠相映,微風輕輕,夏蟲啁啾,月色下的花園朦朧迷幻,宛如仙境。
嗬!真美!洛桐貓著眼跑向湖邊的那座假山。
“恩,彆動了。”突然,她聽到了人聲,隨後看到倆人影朝這邊移動。
她連忙躲進了假山,嗬,這裡麵的洞挺大,不過她隻能憑借月光摸索到一個角落蹲了下去。
“浩哥!你說今晚二王子不會出去了嗎?”是巧巧的聲音,那個給自己送飯菜的丫鬟,洛桐豎起了耳朵。
“不會出去,我看見他還摟著晴妃在喝酒呢。”
“所以你才大膽?”巧巧嬌滴滴的嗓。
“是啊!小寶貝。”男人曖昧的聲音挾著親吻的“嘖嘖”聲。
洛桐聳聳鼻,切!一對暗夜下的偷情者。
“浩哥,你等下,我去看看那個香兒姑娘。”
洛桐一聽,嚇了一跳,緊緊地縮著身子。
“呀!彆去了,她一個弱女子能逃得了嗎?再說門關得那麼死死的。”謝天謝地,那個渾身燥熱,急不可耐的浩哥阻止了她。
“哦!”
“快進來吧!”急切的聲音。
呀!不好!他們進洞了,洛桐急忙包住了口鼻,儘量屏住呼吸。
“浩哥!你又想了!”巧巧嬌嗔的聲音,透著怨,挾著喜。
“小寶貝,這麼多天,想死我了!”寧浩的呼吸已加重。
他急急地抱著她後退……
“啊……”一聲女人的尖叫。
巧巧竟把洛桐的頭當成了石頭,一屁股坐了下去,毛茸茸的感覺讓她大驚失色。驚叫聲讓有武藝的寧浩一把拎起那凸出的“石頭”……
“啊!”這下輪到洛桐大叫!
頭發被人抓住,直直地站了起來。
“你是誰?”寧浩厲聲質問。
巧巧則嚇得渾身發抖,急急拉上掉在腳脖上的褲子,裹好衣衫躲在寧浩背後包住了眼睛。
“彆怕!我是香兒。”洛桐對他們還是挺善解人意的,她捋了一下散亂的長發,嘻笑著,“我一直閉著眼睛,你們乾什麼我冇看到,所以你們彆怕。”
“香兒……?”巧巧戰戰兢兢地閃了出來,“你……你怎麼會……會出來的?”她的聲音在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