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劍片全部到手
“乾什麼?他們兩個因為我們有三年之約,不能殺,但對於你我可不會受到任何約束。”古月夕戾氣散發而出,臉頰帶著殘酷笑意,很是慎人。誰都清楚,這是個狠人,發起狠來無人能比。
“月夕,不要。求放了我父親?”溫情見古月夕要殺溫霍任,將其攔下哀求道。
“放了他!他幾次置我於死地,你讓我放了他。哈哈,原來我對你一往情深,可是現在已經完全不同,我對你已冇半點感情,你讓我放了他,拚什麼?”古月夕絲毫不留麵子。
從他對一次與溫霍任接觸,對方就冇讓他好受過,即便他幫對方得到萬毒珠換來的都隻是陷害,如果不是得到三葉魂草將七日索魂奪命毒解除,他早已死在對方毒下,溫霍任不可能給他解藥。
“看在我曾深愛過你,又為你偷火蠍玉蟾丹的份上放了我父親好嗎?”溫情一副楚楚可憐樣,望著古月夕滿是戾氣的眼神哀求。
後者猙獰一笑,陰沉道:“愛過我?你的愛給我帶來的隻有莫大痛苦,你還敢說愛過我,你是用愛徹底將我的心擊碎還差不多。至於增火蠍玉蟾丹之情,我已經還清,為你溫家得到萬毒珠,我不再欠你什麼。”
溫情被數落的小臉煞白,心中感到很是愧疚,為當時的絕對微微感到有些後悔,但是已然晚了,此時的古月夕是鐵了心要將溫霍任殺死。此人功力雖不高,卻是陰險毒辣,詭計多端,留著他比留下蒼盧龍威脅要大的多。
“讓開”古月夕暴喝。
“我不,不管他最了什麼,不管他如何得罪了你,他一樣是我父親,我不能讓你在我眼前殺他,你還是先殺了我吧。”溫情無計可施但也不可能袖手旁觀,倔強的攔在古月夕身前,微微閉上雙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古月夕看到這兩父女,當初的恨與怨齊齊湧上心頭,怒火中燒,眼睛通紅,像個發瘋的獅子。
手掌抬起,掌心氣力凝聚。然而,猶豫了半天,他還是未狠下心來,一掌拍下去。
“月夕,算了吧。她不不值得你動手,殺了她反而會給你造成心理負擔,對以後修行不宜。放了他們吧,亮他們也翻不起身大浪。”
在古月夕心裡掙紮要不要下手之時,貝貝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將他阻止了下來。
古月夕深吸口氣,放下手掌,深吸口氣道:“滾,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絕不會再有絲毫留情。”
“月夕,張家出事了?”貝貝來到古月夕身邊,咬耳朵道。
“嗯?”隨後貝貝運用心有靈犀將剛才所發生的事告訴了古月夕。
當她追上瘋魔之時,對方正要強行將水兒再次控製。貝貝一掌拍過去將對方擊退,強大精神力進入水兒腦海,將古月夕封印的那到鬼帝殘息擊散而去,使得對方無法再輕易控製水兒。
瘋魔暗罵一聲,不敢再停留,躍下山崖,滅魂槍尖劃在山壁上減速,消失而去。貝貝剛想離開,突然想起下麵還有張麗,遇到瘋魔定會無比危險。
“哎,看在我們現在是友好關係的份上,我便就已一次吧。”貝貝其實對張麗有很大仇怨,因為之前張家對付貝家的陰謀詭計基本都處於此人,使得他們損失慘重,但是讓他置之不管的話,又不符合自身性格。
略作猶豫,貝貝飛身跳到水兒背上,命令後者俯衝而下。還未落地,便看到瘋魔向張麗飛撲而去,其麵色一變,嬌喝道:“鬼帝老鬼,你要是敢動她,今天我拚著重傷也要將你滅殺再次。”
同時,紫峰神劍隔空狠劈而下,一道紫色劍影飛向瘋魔,其中恐怖波動震的周遭空氣都出現圈圈漣漪。
瘋魔,抬頭望到俯衝而下的巨雕,心中暗歎一聲,在鬼帝命令下放棄張麗,溜之大吉。隨之劍影劈落,將地麵地麵劃出三四米長大坑。
貝貝降落下來,看到張麗滿臉驚慌的樣子,心中泛起鄙視之意道:“不是吧,這就把你嚇傻啦,以後還怎麼麵對大戰。”
“哼,這點陣勢還嚇不住我。裡麵情況怎麼樣?快帶我上去,我張家總部出事了。”張麗冷哼一聲,心中雖對貝貝救她很是感激,但羨慕嫉妒恨的兩人表麵誰不會服誰。
“哦!忍者又進攻了?”貝貝意識到事情眼中性,無心再與她較一時之氣,追問道。
“對,我必須將此消息告訴父親,讓他趕快回去救援,否則就來不及了。”張麗麵色慌張,顯然情況很是不樂觀。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裡麵情況基本已經解決,你就不用進去了,我會將消息帶到。上來吧。”貝貝跳上水兒寬大後背道。
張麗也為多言,同樣躍上水兒後背。隨後貝貝輕拍水兒脖頸,後者會意寬大雕翅展開,鳴叫一身猛然拍到,衝天而起,下方在此種大力下,竟是形成兩個小旋風,可見白頭海雕力量之強。
當飛臨水兒巢穴之時,貝貝飛身跳上去,對張麗道:“水兒會帶你飛上高空,你會很安全,為馬上叫他們出啦。”
說完,也不管張麗答不答應,一道神念傳遞給水兒,命令它飛上高空,同時貝貝轉身再次消失在山洞中。
了解這一切的古月夕,心中一緊,知道情況緊接不能在耽擱下去,望了一眼張宗主並未馬上告訴他這個消息,而是對貝貝道:“將這幾個人放了吧,那個碧眼老外如果不交出劍片任你處置。至於溫蒼兩家長老百年交給唐宗主發落吧。”
後者點點頭,小手一揮解開了四人禁止。獲得自由的溫倉兩家家主,望了一眼自家長老,雖然很想救對方,但看到古月夕與貝貝不善的眼神,心中暗歎一聲,道了句對不起轉身離開。
然而,在他們即將離開洞穴之時,唐宗主與唐家長老互望一眼,突然同時出手,一個攻向溫霍任,一個攻向蒼家主。
溫倉兩人察覺到後方惡風不善,還未等他們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已是生生挨了一掌。
“姓唐的你”蒼家主話未說完,便是吐出一口鮮血。
“古月夕,你但應放我們安全離開的,為什麼還要讓人出手。”蒼盧龍輔助自己的父親,怒聲道。
古月夕一時間啞口無言,其實唐家兩人出手並不是他指使的,他也不知道唐宗主為什麼會突然偷襲。
“兩位放心,我並未對你們怎麼樣,隻是給你們下了七日鎖魂毒,隻要你們在七日內履行諾言,離開國土此毒自然會消失。古月夕小友相信你們承諾,但我不相信,尤其是溫家主,不僅野心很大,更是詭計多端,不得不防。”
唐宗主微微一笑道,誰都冇想到他會來這一手。溫蒼兩位家主雖然很是憤怒,也隻是敢怒不敢言,強忍下心中不甘退了出去。
“謝謝你,月夕。”溫情不知該如何麵對古月夕,道謝一聲,扶著自己的父親離去,那背影無比落寞淒涼,讓人看了都未為之心酸。走到今天這一步她可謂是失去了所有,這個失去的開始便是她與古月夕分手。
“呼”
古月夕長出口氣,壓下心中情緒,走向碧藍德道:“小子,考慮清楚冇有,是想死在這,然後我再從你身軀中得到劍片,還是自己主動交出來,保住一條性命。”
“都已經到此種境地了,我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嗎?劍片給你就是。”碧藍德看到蒼盧龍幾人安全離開,心中有如吃了一顆定心丸,知道古月夕是個講信用之人,因而乖乖將劍片交了出來。
劍片到手,古月夕臉上陰霾一掃而空,展開燦爛笑容。他之所以不殺對方,並不隻是因為信譽問題。在此種江湖,講信譽未必是件好事。弱肉強食的世界,根本不會顧及什麼道德問題,否則便不會有殺人之事發生。
而他留下蒼盧龍與碧藍德兩人性命,是為了給瘋魔也就是鬼帝製造麻煩。已瘋魔的潛質在加上鬼帝教導,定會在算時間內成為絕世高手,得到鐮刀大力培養,甚至控製鐮刀組織的大權。
到那時貝家的日子才叫真的不好過,而碧藍德與蒼盧龍都是得到巨大奇遇,有大氣運之人,將來成就定然也不會差多少。有他們兩個在,鐮刀高層不會傻的讓瘋魔一人獨大,那他們也不好控製,定然會從二人中選擇一人,或兩人都重點培養,與瘋魔形成鼎立之勢,從而將三人更好的運用在股掌之中。
當然三人也可能聯合在一起,那便不是古月夕想看的了。他這是在賭,賭人都有野心,尤其是向碧藍德此種得到大機緣之人絕對不會屈居人下,即便麵對的是鬼帝也一樣,除非鬼帝能恢複些實力,用精神之法將兩人控製住。
得到最後兩枚劍片古月夕防禦力飆升,戰鬥力同樣有不少長進,如果他能突破到內功境,便能將體內各大‘法寶威力發揮出來,那是的戰鬥力才叫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