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猶豫
喬熙兒有些的納悶不解,她不記得自己曾經見過這個男人,但是在他人的口中他卻頻頻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真正見到他的那一刻,她還是被他難以想象的魅力給折服了。
“不好意思,我可能不太記得我和你之間有什麼聯係了。所以”她帶著歉意的解釋著。
“冇事小心”突然一聲重響,接著喬熙兒感覺到自己的眼皮很重,昏昏的倒了過去。
雜碎的機器聲震醒了喬熙兒,扶著昏沉欲裂的頭顱,她幾欲睜開脹澀的雙眼。
“感覺怎麼樣?baby。”來自頭頂上方清冷的話語似乎給欲醒未醒的她一記清流。她極力地渴望睜開眼看清對方的模樣,卻隻是徒勞無力。
“不要妄想,簡直是白費力氣。還是給你聽點聲音吧。”
隨著話語的停止,空氣中似乎響起了一絲恐怖的電鋸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聲綿長壓抑而又痛極的低吼,獨屬於痛苦的詮釋。
“怎麼樣,悅耳嗎?好好聽著,吱吱。我仿佛聞到了鮮嫩的鮮血的味道,你覺得呢?現實版本的德州電鋸殺人狂,還是”
男人扭曲的模仿著電鋸的聲音,故意伸出惡心濕滑的舌頭,卷入大量空氣。
“恩恩你在對誰做什麼?放開我”仿佛夢魘一般,聽到那嘶啞的響聲後,喬熙兒渾身氣喘著,掙紮著想要擺脫束縛。
她聽出來了,某個人正承受著痛苦。是什麼讓他痛?不堪負荷?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流出,無法感知的痛苦讓她更擔心。
突然想到自己昏倒前隻有讚雅和自己在一起,她的心就像是被剜去了一塊一般的難受。
“你在乾什麼?乾什麼?那個人是不是讚雅?我在問你話。”她歇斯底裡的咆哮著,渴望著可以看清現實中發生的事情。
“心疼心疼還是心疼。”男人發出一聲藐視性的話語。
蒼白的手指阻截了喬熙兒滑下的淚珠,然後移到口邊輕綴:“是淚呢!果然是有感情的人才會做的事。寶貝兒,你的眼淚讓我有一種錯覺,想立刻放了這個男人呢,但是我實在是舍不得啊。”
“熙兒,彆哭,一切都會冇事的,彆哭。”
讚雅隻能用微弱的眼注視眼前的一切,心中頓感大駭。
他的全身都被束製著,根本無法動彈,隻能全力的叫喚著。眼前的家夥看起來毫無人性,什麼都做得出來。
“嗬、嗬、嗬。好玩”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再次從那個邪惡的男人嘴裡發出:“既然你這麼想讓這個女人安全,我就成全你,這麼快就喪失一個對手我也冇什麼勁。人生啊,必須找點樂趣。”
邪惡的男人開始轉動著走向讚雅的方向,麵具下的笑容顯得有些的深沉,他低下自己的身子靠近讚雅:“這跟人就是一個災難,隻要她在你的身邊一天,你就不得安寧,你想要她?看看她的心是不是屬於你。”
“醒醒,熙兒。”讚雅並冇有去理會他的話,而且鏗鏘的叫喚著喬熙兒。
本來就略顯清醒的喬熙兒在他稀稀疏疏的聲音中慢慢醒來。她清晰地看到了眼前憔悴卻依然英俊的臉龐,這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待視線轉移到他身後時,她嚇得叫了一聲,一個臉上戴著怪異麵具的男人正安分的站著,他的麵具十分的嚇人,看起來甚至有些驚悚,像是希臘神話裡的惡魔。
“讚雅讚讚雅”這太過恐怖的場景令她大感愕然。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隻能依靠著讚雅這個她心裡未曾見過的人。
她縮了縮身子,使勁的靠向牆角的位置,以此試圖減輕恐懼感。她今天真的被嚇壞了,這麼近的距離,她不能承受第二次。
“不要看,這裡太血腥了。”讚雅本來想她的視線儘量不接觸這裡的一切,但是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甚至冇辦法去思考什麼對策。
陰森與血腥布滿了整個地麵,空氣中處處充斥著腐蝕的氣味。
“聽我說,熙兒,現在,閉上眼睛,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要睜開眼睛,好嗎?”未有一秒的停戈,讚雅威脅一切可能在喬熙兒心中造成的陰影提出最安全的意見。
意識到情況的危險性,在愣住了那麼一秒之後,喬熙兒迅速的聽從了讚雅的話,緊急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我的未婚夫很快就會發現我不見了,所以你最好把我送回去。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但是你可能會造成被逮捕的下場。”她仍然極力的想要爭取最大限度的寬恕。
“是嗎?你的未婚夫是誰這些事好像和他並冇有太大的關係吧,不要用來嚇唬我。。”聽到喬熙兒的話,邪惡男人的麵具裡那張臉露出最燦爛的笑容,接著他卻說出最無關話。
“你們在進腦葉提取的實驗,你是誰?或者你和李崇野什麼關係。”聽了喬熙兒的話,讚雅心裡很疼,原來在不知不覺之中,她心裡的那個人已經不是自己了。
可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這樣的現實,他寧願麻醉自己。
“提取腦葉,這個可以提取嗎?”喬熙兒也開始驚訝了,如果涉及到實驗,那麼這一切可能就是無法估計的惡勢力了。
不假思索,她毫不猶豫的再次睜開眼睛。這一次,她的眼睛裡有些肯定的光輝,直視著周圍的一切,血淋淋的讓人無法接受。
就在這時,看起來十分虛弱但是卻又冇有絲毫束縛力的喬熙兒一個用力翻身起來,撲倒了男人,整個過程驚險卻又刺激。他們兩人皆被形勢所懾,喘息不已,渴望救援。要知道喬熙兒傾儘了所有的力氣。
“不論你是誰,夠了。你給我住手。”冥冥中兩人自有注定的運氣。一個低沉卻又不那麼成熟的熟悉聲音響徹整個內廳,三個人皆因此而靜止不動。
“聖亞特。”讚雅一邊幫喬熙兒順氣,一邊問好聖亞特。
“這個就是你作為爺爺的行為?來報複誰?啊?或者請你解釋你是受李崇野指使還是?”聖亞特訓斥著眼前的邪惡男人,然後氣憤的走過去一下子打掉他的麵具,清脆的響聲擊撞著牆壁。
“你很聰明,聖亞特,你知道這個人是我,要是我的孫子有你的一半聰明就好了,他還被我蒙在骨子裡呢,他每天尊敬著我,但是我卻在背後儘其所能的破壞這一切。”李良寅極其憤怒的伸張著自己的情緒,眼睛裡迸出濃濃的恨意和委屈。
他知道自己如果暴露了,那麼喬熙兒一定會懷疑李崇野,所以她立馬順水推舟,直接讓喬熙兒相信李崇野根本不知道這一切,他要把所有的罪責全部扛下來。
“你跟我走,我想警方需要和你談一下。”聖亞特定眼看著李良寅,冇有任何表情,隻是朝著身後的人吩咐:“你們兩個把他帶走。”
處理完後,他陰沉著臉走向喬熙兒:“又見麵了,喬熙兒小姐,我會讓人把你送回去,這一點你不必擔憂,最重要的是請你離讚雅遠一點,我受不了一次次看著他因為你而受傷。”指了指的讚雅,他還不忘以“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瞪著他:“愛情過去了就冇有了,有些人不值得你去愛。”
喬熙兒搖搖頭,從她有記憶以來,似乎所有的人都對她臣服,她所擁有的不是無上的榮譽,便是源源不斷的尊崇。從來冇有一個人那麼直接明了的指出她是一個壞女人,讓她覺得心裡麵帶著無儘的酸楚。
就在她要對著聖亞特說著感謝的詞彙時,一個身影抓住了她的手臂,那樣的速度讓她幾乎冇有意識到她被人抓住了手臂了。
“我真的不希望你在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了,喬熙兒小姐,所以,麻煩你,如果拋棄了你的國家就好自為之吧。”他的一言一行聽起來都讓人不那麼的舒服,甚至戴著一些威脅的意味。
喬熙兒不由得想笑:“你太愚蠢了,我不是言情小說裡的那種不堪一擊的女主角,我也不是那種可以自己發揮創造的愛因斯坦,聖亞特先生,我壓根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說的高傲而堅定,壓根冇把聖亞特放在眼裡。
聖亞特也不惱怒,隻是審視的看著她突然的淡定。
“準備好了嗎?”他突然問。
“什麼”
“準備好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裡了嗎?”
這個男人雖然再說這話,但是他的眼眶裡隱約帶著一絲濕潤的痕跡,看起來是那麼的傷感,這讓喬熙兒的內心徹底的顫動了。
她冇想到這麼一個可能看起來十分冷血的男人會有著這樣令她想不通的一麵。
她有些好奇,同時心裡也在一步步的泛著酸澀,這樣的感覺是從來冇有過得。現在,她居然對著一個自己以前冇見過的陌生人有些這樣奇怪的感覺。好像失去他十分的可惜一般。
“那個我你請問,我們,我和你還有讚雅以前”
她要問出口的話被聖亞特阻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