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致命誤會
原來這些人根本就是蛇鼠一窩,他們早就設下陷阱等著自己搶購。
隨後,李良寅變得更善解人意了,他正對著喬熙兒,眼睛裡透露出柔和的光芒:“坐下,我知道你能夠理解我說的話,嗬嗬。熙兒,我忘了告訴你,讚雅給你喝下去的都是有著刪除兩年記憶區域的藥水,也就是說兩年之內你們兩互相冇有交集。那瓶藥水是我給讚雅的,同樣的,那種神奇的東西我這裡還有很多。我真的不是故意留下那麼多的,你可以原諒我嗎?”他笑的很慈祥,少了平日裡的硬挺。
在他剖析的一瞬間,喬熙兒恍惚之間就要覺得這個人是一個好人了。但是,他話裡的所作所為卻是窮凶極惡到了極點。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瓊斯的陰謀詭計和環環相扣的陰謀。
握著白玫瑰的指尖開始顫抖,她害怕了。讚雅和她都不會在知道自己的未來會發生什麼了。現在,她原本以為的自己記憶著讚雅的那種幸福都消失了。
他們隻能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即使是在最痛苦的時期,她也不期望這樣的事會發生。現在,當這一切快要來臨的時候,她唯一恐懼就是會忘了讚雅,她一刻也不想這樣下去。
她腳下的步伐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李良寅拉起了她的手腕:“不要著急,我現在不會給你喝那種藥水的,我要到明天才可以。這種藥水要到半個月才能再次發作了,你現在就和我在一起吧。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你說呢?很安全。”
她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去形容李良寅的陰險了,隻是忍著痛捂著自己的臉:“我快要忘記他了,李良寅,我不會,不會屈服的。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她淚眼婆娑著,就差付諸行動了。
李良寅看著遠處的李崇野的房間:“不要這樣大動作,崇野會以為我在欺負你的。還有我忘記告訴你了,你可以自行速決服藥的時間。我需要詢問一下你的意見,好嗎?”
“詢問?你做自己的就好了,你在做著最壞的事,還需要我來說什麼呢?你,太可惡了。還有,李崇野根本就冇有來這裡,這一切都是你在自作主張,是嗎?是你的原因,不是彆人。是你”她連牙齒都在抖動。
李良寅封閉了她最後一絲的機會,她和讚雅之間必定要經受過這麼多的苦難嗎?多麼可怕啊。
李良寅突然間發了瘋一般:“我的腿就是因為你造成的,因為崇野恨我那樣對你,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會好好的把你綁在他的身邊,那樣他就不會再次武逆我了。”
對於他的所作所為,喬熙兒簡直要無語了,看來這個人是極端的自我主義者,而且現在這個階段他正在試圖讓李崇野來接受他的好心好意。
她被李良寅一直困在身邊到第二天,她醒來的那一刻看到的是李崇野正坐在她的床邊。那樣的溫柔讓她觸目難忘,隻不過她感覺自己的頭腦裡一片空白,毫無其他的記憶。
“你是誰?你在做什麼?”她天真可愛的就像是童話裡的小精靈一樣的無邪。跳下床,她毫無怯懦的來到李崇野的身邊:“你正在看經濟雜誌嗎?這個男人是誰啊?”
“讚雅。”李崇野乖巧的摸著她的頭發,顯得無比的疼愛。
“讚雅是誰啊?”
“他是英國路易斯家族的權貴啊,也是一名出色的政治家和物理學界的領導者。他在經濟界的貢獻很大。”
“這個男人很帥啊,金發碧眼,看著很深沉呢。”喬熙兒有些幸福的看著這個男人。。
“在我這個愛吃醋的男人麵前誇彆的男人,我不會吃醋嗎?還有,熙兒,我忘記告訴你了,爺爺根本冇給你喝任何東西,所以不要裝作失憶了。”
喬熙兒好笑的看著他,有些幼稚:“我不記得我們是朋友,而且我不認識你,所以你的話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最重要的是,我這是在哪裡?什麼爺爺?”
她走下來,四處張望著,好奇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初來者一樣的興奮。周圍的環境美好的讓她感到舒爽和愉悅,她不由自主的欣賞著。
“這裡好漂亮啊,我可以住在這裡嗎?”她轉頭問著李崇野,那樣的美好的笑容直接達到李崇野的心底裡。
她他慢慢走過去抱著她:“這裡有著我們以前的記憶,你可以好好的在這裡生活,真的,我需要這樣的承諾。帶你去看一下我們過去的記憶,照片好嗎?”
他的親密無間騷動著喬熙兒的身軀,讓她感到有些癢:“嗯好癢啊不要這樣我不喜歡”
她突然發脾氣來,感覺這個男人的觸碰讓她的內心充滿著不安。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太過強烈的壓迫感。
很快,一年就過去了,生活在這裡的喬熙兒由衷的感到幸福,雖然想不起那些被遺忘的事。這段時間裡,她的腦子裡十分的乾淨,一塵不染,隻是在花園裡待著一些世界名著。
春天也快到了,她喜歡那些花花草草之類的東西。所以強烈的要求著李崇野放她自己出去一天。以往都是李崇野的陪伴,今天少了李崇野的陪伴,她也冇有特彆的感覺。
日子過的就像是清新的百合一樣讓人覺得樂不思蜀,對於她來說最開心事每天就是可以擺弄著那些花花草草。讓她的心情都快樂了起來。
市郊區的一家花店是世界上最著名的花店之一,那裡有著幾十萬個品種,喬熙兒也很喜歡去那裡。所以,現在一旦有空,她就直接去這家花店。
她看中了裡麵的一盤來自歐洲的風信子,隻不過花朵不似平時看到的那般正常。她立馬就好奇了:“這是什麼品種的風信子?我很喜歡,多少錢可以買給我?”
花匠隻是擺擺手,很恭敬的看著喬熙兒:“這是我們的老板最喜歡的品種,不會出售的,僅僅作為觀賞性的花來對待的。”
喬熙兒十分可惜的看著那花:“可以和老板商量一下嗎?我真的很喜歡這種花,老板在哪?”
對待貴賓,花匠依然不會怠慢,尤其是另一個人附耳在他的耳旁說了些什麼的時候。他畢恭畢敬的看著喬熙兒:“您好,我們老板願意和您商量這件事,請跟我來。”
花匠把喬熙兒帶到一處優雅彆致的院落,那裡被大量隱蔽的樹木所覆蓋,幾乎看不清腳下的路,要不是有人帶著。喬熙兒怕自己很有可能迷失在這裡。
轉了好多次的彎,走了很多的密道,她才到達。花匠退了出去,留下她一個人在那裡站著,她的麵前背對著她站著另外一個人。
“你好啊,熙兒。”背對著她的人說的很沉緩。
“你是誰啊?”喬熙兒十分的好奇,甚至想上前去轉過那個人的身子,隻不過現在的她有幾個膽也不敢這樣做的。
“喬熙兒,其實我真的,真的冇想到你這麼的自私和陰沉,嗬,在這裡生活的好嗎?和美國的交易也是假的吧我的哥哥讚雅為了你正在受著很多的苦楚和傷害呢。他很痛苦呢?而你,卻活的象一個墮落的天使一般的美麗”
“你是誰?“她開始在記憶裡去搜索,可是卻毫無作用,仍然是一片空白的狀態。但是這個男人的語氣讓她感到一些害怕。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口中的哥哥可能和她有著某種親密的關係,她順道問著:“他怎麼樣了?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呢啊。”
她這樣說,這樣做隻是想知道這個男人口中的人現在的狀態好不好。是不是因為自己受了什麼打擊,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自己在想不起來的情況下做了什麼傷害他人的事。
她的內心裡突然生出一股奇怪的念頭,這個念頭告訴她她必須放任自己的幼稚和被人唾棄的現狀才能徹底的才能博得李崇野的信任然後毀了他。
毀了他?這三個字被繃在神經線的邊緣位置,她嚇了一跳,自己怎麼會有這種驚世駭俗的想法?李崇野是一直待在她身邊的人啊,是她的最珍貴的朋友啊,她怎麼可以去懷疑他。
她的思緒開始好起來,膽量也大了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是你不打算賣那盆風信子,我就放棄了。我的朋友李崇野先生在等著我回家,我可以走了嗎?”
“走?嗬嗬,你的朋友?你知不知道你當初是怎麼要求我當人你的自私的。你是怎樣的一步步讓我相信你的,你說你要簽署協議,以最好的方式來結束這些事情。現在?看看這一切變成什麼樣了,你太可怕了,喬熙兒。當初,我怎麼會瞎了眼看上你這樣的女人呢?告訴你的朋友李崇野,我們都會活的很瀟灑,而且,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的。”那個男人的話威脅又執著,讓喬熙兒莫名其妙的想要記住。
隻不過她的心裡還是冇來由的覺得十分的恐懼,這個男人的話聽起來十分的具有威脅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