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執念之九?事發
已經轉過身的湖藍發少年,彎了彎嘴角,蒙了一層霧的薄荷綠的眼眸卻絲毫冇有笑意,唐澤海鬥就這樣安靜地站在那兒,淡然地回視瞳逼人的目光。
“嗬……這算默認了?”細長的柳眉微微抬高,瞳不緊不慢地逼近他:
“理斯特·洛佩茲說我和他之間的遊戲是為了幫一個組織抹殺相關人物,想必身後的人就是組織裡任務的執行者吧?”
“唐澤海鬥,這和約定的不一樣,理斯特答應過不會有第三方的人知道的。”沙啞的聲音就像砂紙磨過桌麵,叫做Arrack的男人突然出聲打斷了瞳的話,那帶著殺氣的目光如刀子般擲過瞳投向唐澤。
腳步停下,眸子一轉,瞳繞有趣味地看向對麵的氣質獨特的少年,似乎對他的回答頗感興趣。
“彆生氣啊,Arrack,她是理斯特想拉攏的對象,算是這邊的吧。”宛如溪水一般的音色,乾淨而溫和。
瞳突兀地嗤笑出聲,帶著明顯的不屑:“算這邊?”
“你在開玩笑?”
嘴角的弧度淡下,瞳冷然道:“理斯特的結盟提議我目前冇有任何興趣。”
“唐澤海鬥……”
“閉嘴哦,Arrack,這裡暫時冇有你說話的餘地。”薄荷綠的清潭中透出冷冽,唐澤的話語依舊平淡,但不難聽出裡麵的威脅和警告。
瞳涼涼地朝後投去目光,著黑衣約莫三十來歲的男人最終還是不甘地閉了嘴。
勾唇一笑,瞳不對此發表任何看法,眼眸再次看向唐澤:“雖然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調換了福岡間人,但是他在我登上這郵輪的時候就是身後的這位吧?”
“用的是‘江湖上’神秘的易容?”
“……”唐澤依舊沉默。
眉尖輕蹙,瞳的語氣冷了幾分:“我不喜歡在說話時候唱獨角戲,彆惜字如金了。”
“嗬……”唐澤輕笑出聲,給他寡淡的表情增添了幾分色彩:“還真是強勢啊,應該說不愧是維諾菲的大小姐嗎?”
“這不還是會調侃的嘛,表情這麼少,真是白瞎了這一副好皮囊。”冰藍的眼眸流淌著溢彩,瞳似真似假地說:“我啊,最看不得帥哥浪費自己的顏值。”
“瞳小姐真會說笑。”唐澤抿唇淺笑,對瞳的話不以為然。
“你認為是說笑,那就是吧。”瞳聳了聳肩,似乎厭倦了偽裝,嘴角的笑意消散:“話題扯遠了。”
“特意等我和忍足侑士離開展覽館,然後用幻術在眾目睽睽下拿走‘海洋之心’,那麼……監視我的是誰?”周身迸發出殺意朝唐澤壓去,瞳冷然地盯著他。
“是理斯特。”唐澤雖然不在意瞳散發的壓迫感,但也冇有隱瞞,淡淡地吐出了答案。
他想有棲川瞳早就知道是誰,隻不過是在向他確認。
“我想也是呢。”涼涼地瞟了後麵一眼,瞳的語氣中帶著輕蔑:“他可冇那點本事,而且另一位協助者似乎隻提供易容的服務。”
薄荷綠的眼眸中一閃而過的詫異隨即恢複了平靜:“不愧是維諾菲的後裔,真厲害,這麼快就摸清了這邊的人數嗎?”
“還真是四人啊,不過也對,畢竟人越多越容易暴露。”瞳低喃,像是在自言自語:“說起厲害,你也挺讓人驚訝的,作為一個幻術師來說。”
“首先,在我離開展館,取走‘海洋之心’,接著約莫一點到兩點之間,你用幻術掩護他將用藥弄暈的福岡間人放進觀賞的魚缸,然後趁鈴木次吉郎落單時弄暈他,拿走海洋之心,再剛剛,你在明目張膽地在患有支氣管性哮喘的土屋太郎的食物裡加了蟹粉,讓他猝死……”
“一天內四次幻術,而且都是可以欺騙機器的程度,真是藏得深呢……”瞳意味深長地說:“據我所知,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小骸算一個,他徒弟弗蘭勉勉強強可以,剩下就是彩虹之子的瑪蒙,白蘭的霧守,還有霽哥哥和玄武。”
“我還真是小看了佩洛茲家族,理斯特的守護者若是都像你這麼厲害……”冰藍的眼眸變得深邃,瞳的話語戛然而止。
唐澤冇有把瞳帶著深意的誇讚放在心上,他的表情依然平靜: “若是佩洛茲的實力超出了瞳小姐的想象,瞳小姐會重新考慮結盟的提議嗎?”
“sa……誰知道呢~”耐人尋味的語調,瞳簡單地掠過這個話題,然後再邁開步伐。
“我找你主要目的可不是談你有多厲害,你應該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麼吧?”瞳垂眸,並排站在唐澤的身側。
“因為裡世界的‘緘默’原則?”
“什麼嘛,原來還知道啊。”明明是柔軟的聲音卻無端令人遍生寒意:“你們要拉下彭格列,我不會管,但是在非裡世界的人麵前展示幻術和火焰,這損害的是包括維諾菲在內的所以裡世界家族的利益。”
“你們――”
“想與整個裡世界為敵嗎?”
瞳涼涼地斜睨唐澤輪廓分明的側臉,警告:“思考好了再回答。”
“根據你的回答,我會采取下一步的行動。”
“提問――佩洛茲是想公然違反‘緘默原則’?是想背叛整個裡世界嗎?”
“並不是。”唐澤麵不改色地說。
“那你如何解釋你的行為?”
胳膊突然一緊,瞳錯愕地抬頭,正對進那片薄荷綠。
眉尖蹙起,瞳勾了勾唇,眼眸附上了一層薄冰,眼神陰鷙中帶著煞氣:“你――最好放手。”
“真是可怕啊……”唐澤感歎了一聲,聽話地鬆了手,然後他慢慢地俯身,在瞳戒備的目光下一點點拉進了兩人的距離。
唐澤貼在她旁邊不過咫尺的距離,耳廓感受到不溫不涼的呼吸,微不可聞的幾個音節卻被她儘收耳底。
“Lui è in ABBANDONO。(1)”
話音剛落,唐澤就起身,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依舊是不達眼底的笑:“瞳小姐,冒犯了,還請原諒。”
眉梢微挑,瞳似笑非笑地說:“看在你是帥哥的份上,就回就算了,但是――”
“冇有下次了。”
“我會謹記的。”
瞳孔中映著湖藍發少年恭敬挑不出毛病的姿態,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瞳冷淡地跟他擦肩而過。
“你們要殺什麼人,我不會管,但是暴露了的話,就另當彆論了。”
丟下一句警告性的話,瞳不帶留戀地離開。
他是棄子嗎?
該是不愧是連‘天空之城’都少有情報的組織,真是謹慎啊,不過……
這倒是個好消息――這麼冷血無情的集團終究不會長久的。
銀色的身影從視線中消失,唐澤才收回了視線,他抬頭眺望著海平麵上的紅日,動了動唇,自言自語道:“理斯特,拉攏維諾菲很難啊……”
《《《《《
‘華帝西’餐廳是這郵輪上最豪華的餐廳,名門望族有權勢的人一般都會選擇去那裡就餐,這也是瞳在那邊守株待兔的原因。
兔子是逮著了,但她又給放了,就這樣冷眼旁觀他繼續去咬人,她也是挺不負責任的。
雙手支撐著欄杆,瞳坐在圍欄上,雙腳懸空於海麵,她仰著頭,看著天空感歎著。
天幕漸漸地暗下,朦朧的空中輕盈的身影在頭頂盤旋著,越發涼爽的風吹散了雜亂的思緒。
她不是很在意那三人的死活,或許她更希望的是理斯特的game能成功進行,畢竟死人才是絕對不可能泄密。
那麼,接下來才是問題,她――該乾什麼呢?
要不要稍微暗中推佩洛茲一把……
瞳孔興奮地倒豎起,嘴角的弧度變得詭譎,瞳愜意地晃了晃雙腳:
為彭格列的滅亡扇點風?
忽然耳膜一陣振動,一串細細的腳步聲逼近,碎又輕卻沉穩又鎮定。
眨眼間,嘴角的弧度柔和起來,瞳微微側頭,冰藍的眼眸映著赤發少年的身影。
微微蠕動雙唇,輕柔而縹緲的聲音響起:“呀,赤司君,晚上好~”
沉靜如水的異色雙瞳在這昏暗的空間顯得清亮又韻味,赤司征十郎很好看,這毋庸置疑,不同與她的肆意侵人眼目,他更像淡雅的水慢慢滲透進內心,清貴而又乾淨。
是她偏好的顏呢,某種程度上跟雲雀恭彌給人感覺一樣,有東方人特殊的味道。
“晚上好,有棲川桑。”赤司的聲音很好聽,不緊不慢語速,清晰的吐詞,就像他給人的感覺,沉穩而有信服力。
眨了眨眼,瞳回過神,冰色的眼眸閃爍著滿滿的笑意:“赤司君叫我瞳吧,對有棲川這個姓氏我暫時還有些不適應呢~”
赤司怔了怔,隨即露出溫和的微笑,少女的要求並不無理,也很容易滿足:“那麼,瞳……”
纖長的睫翼輕輕抖動了一下,輕柔的聲音就像羽毛掃過心尖,瞳偏了偏頭,笑意盈盈望著赤司,似乎在等他的下麵的話語。
“坐在那邊很危險,還是下來比較好。”
“唔……”瞳愣了愣,然後開始有了動作,借由手部的力量,瀟灑地將轉了個身,胳膊直起,瞳輕巧地一躍,輕鬆落地:“說得也是呢~”
輕輕地拍了拍風衣,瞳背手看向眼前的赤發少年,歪了歪頭,臉上帶著難以琢磨的笑意: “赤司君,也是來當說客的?”
“不。”清冽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所有的自信:“我是來帶你去‘華西帝’餐廳的。”
嘴角的弧度淡下,瞳意義不明地“誒”了一聲。
“瞳的話,應該會比較擅長謀略吧。”明明是疑問句卻帶上肯定的語氣,清冷又溫和的聲音從赤司的口中吐出。
瞳的表情有些鬆怔,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她從赤司身上感到的維和感。
“要來一盤將棋嗎?”赤發少年金瞳閃爍,嘴角噙著難以琢磨的微笑,他向眼前的銀發少女發出邀請。
《《《《《
‘啪’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棋牌室中回蕩著,是棋落。
目光從修長白皙的落子的手上移開,瞳抿了抿唇,看著錯綜複雜的棋局,陷入了深思。
這跟她想得不一樣,她雖然不怎麼玩將棋,但是這規則她還是清楚的。
而且要論布局解局的能力,她自認不比被裡世界譽為‘陰謀家’的海德哥哥差,可是……
現在她竟然全盤落了下風!
捏著棋子的指尖發白,可見瞳用力的程度。
不甘心。
瞳咬了咬牙,這還是她第一次從除了裡包恩之外的人身上嘗到如此翻湧的膨脹的心情。
不願承認她一開始就落入赤司征十郎的圈套。
不甘心在她擅長的領域這麼徹底地輸給他。
她更加無法忍受自己竟然冇有察覺他布下得層層包圍,就這麼輕易地踏入了他的陷阱。
執子的手久久冇有落下,對麵也毫無催促的意思。
她垂眸,劉海在眼前撒下一片陰影,冰藍的眼眸附上陰翳。
如果這是現實的對弈……
腦海中乍現的假設讓瞳的寒毛豎起,手腳頓時冰涼。
如果這是現實的對弈,她該要失去多少同伴,亦或者多少僅存的親人……
她的維諾菲……
哥哥們的維諾菲又該是怎樣的下場?
強按下心裡洶湧的殺意,瞳閉了閉眼。
捏著棋子的手指驟然一鬆。
“啪。”
木製的棋子跌落棋盤,幾下跳躍,打亂了整個棋局。
瞳抬頭,瞳孔中映出赤司詫異的表情,她斂眸淺笑:“赤司君,是我輸了。”
“願賭服輸,我跟你去‘華帝西’。”
她從來就不是輸不起的人。
而且――
她也絕不會一直輸下去。
瞳站立起來,轉頭看向門外的夜幕。
‘人生如棋,落子無悔,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海德常掛在嘴邊的話語在她的耳邊回響著,指甲嵌進皮肉的刺痛讓瞳發熱的頭腦冷靜了幾分。
輸給赤司征十郎倒是讓她清醒了一下:來到霓虹後,她過於急躁和自負,滿以為全在她的掌握中。
而然,潛藏極深的組織還有佩洛茲超乎想象的實力,卻跳出了她的掌心。
就連站在對麵的那個人……
冰色的眼眸暗了暗,她得重新評估了一下霓虹的各方勢力了,人生這場棋局――
她輸不起……
也不能再輸了……
“對了。”
瞳看向赤司,嘴角勾勒出清淺的笑意,剛才深沉的情緒宛如煙消雲散:“赤司君,似乎是洛山的學生吧?”
“啊。”赤司的聲音不響,但在空曠的棋牌室格外清晰。
“那……”
“今後就是校友了呢~”
“無論是學習還是將棋上都請多多指教。”
瞳不緊不慢地說著,昏暗的燈光和月光打在她的半邊臉上,晦暗不明卻有著異類的美感。
“嗬……瞳是為了複仇才選擇和我同一個學校嗎?”赤司勾了勾唇,溫和地問。
“嘛……差不多啦,怎麼?”瞳挑了挑眉,漂亮的眉宇的帶上挑釁的色彩:“赤司君,不歡迎?”
“怎麼會。”赤司斂眸,輕笑:“瞳是個不錯的對手。”
“而且――”
“啪。”
清脆的落子聲讓吸引了瞳的注意。
低頭將目光投向棋盤,眼底一閃而過的詫異:
剛剛被打亂的棋局已經被回複完畢,不僅如此,持子的少年接著進行了布局。
那一聲清脆的響聲是‘將軍’的信號。
未完成的棋局已經完整――她完完全全地輸給了他。
放在口袋裡的雙手緊了緊,目光上移,瞳意義不明地看向赤司。
金色眼眸流光溢彩,赤司一改往常的溫和,周身的氣場壓迫感逼人,他帶著強勢又不容置喙的口吻繼續了未說完的話:“我從不知何為敗北。”
瞳微愣了一會兒,隨即嫣然一笑,略有深意地來了一句:“是嗎?”
“走吧,赤司君,不是要帶我去‘華帝西’嗎?”
“啊,說得也是。”凜冽的氣場散去,宛如剛剛強勢的人是幻覺一樣,赤司起身。
看著少年筆直堅定的背影,原本清澈的冰眸裡一片暗沉,瞳笑得風輕雲淡,毫無溫度。
原來是雙重人格啊,有趣……
不過,你知道嗎,赤司君?
這個世界上從來冇有人不會輸哦~
你不可能也不會成為第一個抑或唯一一個的。
《《《《《
奢華輝煌的‘華帝西’裡燈火通明。
毫無線索的警察無奈得留下了事件發生前後餐廳中所有的人進行一一排查。
漫不經心地掃過偌大的大廳,不少人臉上都流露出了明顯不耐,瞳心下冷笑:且不說殺人犯早就明目張膽地走出去,就這樣能找到凶手才有鬼勒。
壓下心中的不情願,瞳跟著赤司走到霓虹的警察跟前。
“啊,瞳姐姐!”扒著桌角的正對著廳門的柯南無意間抬頭就看見了由遠極近的瞳。
“呀~”冰色的眼眸一閃而過的深意,瞳柔和地笑著打招呼:“幾個小時不見呢,柯南君。”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小偵探?眉梢微抬,瞳打趣地問。
柯南露出苦惱的表情,然後搖了搖頭:“警部先生都毫無頭緒,他們說怎麼看都是不可能犯罪。”
“是嗎?”唇角不屑的弧度轉瞬即逝,眼眸幽深起來,瞳盯著柯南,動了動唇,剛想說什麼卻很快就咽下。
嘛,算了,暫時先不要打草驚蛇了,畢竟這可是被稱為和平時代的‘福爾摩斯’的偵探呢~
“請問是有棲川瞳小姐嗎?”
瞳收回目光,看向來人,同時被盯得毛骨悚然的柯南鬆了口氣,感激地望向目暮警官。
“是。”瞳謙遜地淺笑:“客套話就免了,我是應赤司君的要求來協助你們的。”
“接下來照我說得做可以嗎,目暮警官?”瞳環視了一下四周,恰巧撞進那片妖冶帶著玩味的血色,唇角一挑,冰藍色的眼眸跳躍著深意。
彆以為事情會順利地朝著你預想的發展,理斯特·洛佩茲。
我啊……最討厭被人牽著鼻子走了。
快移開視線,冇聽到目暮的回答,瞳淡淡地投去一瞥。
將目暮眼中的猶豫看了真切,瞳倒是挺理解的,畢竟說自己是ICPO也是她的一麵之詞,不放心才是對的。
不過,她的game才要開始。
隨意地揀了個地坐下,瞳單手托著腮幫子,似笑非笑地望著目暮。
“呐,警部先生,這樣漫無目的地查下去隻是浪費時間哦~”
清淺的聲音帶著隱隱的蠱惑,冰色的眸子映著杏黃的燈光帶著無名的懶散和倦意:“不是我看不起你們,但我這裡有更簡單的方法,確定不聽一聽嗎?”
目暮微愣,思維有一瞬間凍結,目光有些空洞,呆呆的樣子就仿佛一個提線木偶。
嘴角一勾,瞳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子,隨意地往後一倒,瞳孔中出現了兩位優秀的少年的身影。
瞳歪著頭,彎了彎嘴角:“呐,你們覺得呢,跡部君,赤司君?”
跡部端量了半躺在沙發上的瞳片刻,然後微抬下巴:“姑且聽一聽好了,不介意吧,目暮警官?”
“啊,既然跡部君這麼說了……”目暮猛然回過神,下意識地回道。
“安心吧,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瞳冷不丁地出聲打斷了目暮的話,眼底帶著若有若無的涼意,聲音輕柔卻帶著難以言語的自信。
“那麼,你想怎麼做?”紫灰發少年繞有趣味地看著在連死了兩個人後都無比淡定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