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執念之三?失控
小孩子說的話哪怕聽起來再真實,也會被當作是笑話,當聽到年輕的警察先生嘴裡說出來明顯不信又無可奈何的話,柯南靈機一動指著站在不遠處的悠閒地趴在欄杆上看海的瞳說:“是那個姐姐告訴我的,我給她看了照片,姐姐就很快地推理一大堆信息。”
瞳離得不遠,柯南和警察的對話儘收入耳,心下為他點讚的同時麵上卻還是無動於衷,裝做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有些事情借由小孩子之口才顯得不刻意,自己湊上去主動誇獎自己哪怕事實也不會給人好感。
“我說的都是真的,姐姐她以前在很厲害的組織裡工作來著,似乎是叫IC——”
“ICPO”當警察的哪有不知道這個國際刑警組織的,那位年輕的刑警立馬就驚訝地叫了出來。
“對對對,就是這個。”柯南立馬點了點頭。
ICPO這四個字母的分量極重讓原先不怎麼在意的幾人也將目光投向了瞳。
灼灼的目光讓瞳不好再繼續假裝冇有注意了,微微側身,瞳淺笑朝那邊頷首,剛想收回視線,柯南就大叫起來。
冰色的瞳孔中映著柯南揮手叫自己的樣子,瞳眼底飛快的掠過一絲滿意:這孩子真是太上道了!但她麵上自是不能表現出來。
清淡的眉宇間流露出詫異和疑惑,瞳猶豫了片刻便朝那邊走去。
“又見麵了,瞳小姐。”忍足自然地朝瞳打招呼
瞳禮貌地點了點頭:“是呢,忍足君。”嘴角噙著柔和的笑,然後瞳俯下身子詢問:“怎麼了,柯南君?”
柯南一愣很快意識到瞳的打算,自然地將戲演下去,委屈地說:“瞳姐姐,他們不相信瞳姐姐告訴我的話。”
“是嗎?”眉梢微挑,瞳毫不在意地說著刻薄的話:“等再死一個人,或者刑事部的警察來得出屍檢報告,他們就會相信了。”
“要說的隻是這個?”
“那個,剛剛這個小男孩說你是ICPO,是真的嗎?”警察小心翼翼地問。
“啊。”口中發出短促的聲音,似有有些詫異,眼波流轉,瞳反問:“我說是,那些話就可信了嗎?”
她的語氣中帶上嘲諷:“警察不是這樣當的吧?這算什麼?階級崇拜?”
“啊,我...”年輕的警察麵色漲得通紅,羞愧又尷尬,半晌冇說出話來。
“有棲川小姐。”
清洌的聲音用溫潤的語調吐出,聲線乾淨舒服,就像清泉入喉,水潤深沁,又韻味十足。
啊呀,這聲音真是好聽的讓人心尖一顫啊,真想聽到從他口中喚出我的名字,冰藍的眼眸微晃,瞳側頭看向那個赤發少年,彎了彎嘴角:“有何事,赤司君?”
“方才那個小男孩說的可是真的。”異色的雙瞳在瞳看來分外好看,赤司的話雖然溫和卻帶著強勢,淡然的表情下卻有著令人生畏的氣場。
不過瞳毫不在意,她偏了偏頭,然後大方地承認:“嗯...是真的。”
“......”赤司沉默地端視了瞳良久,銀發少女一直麵帶微笑,眼眸平靜毫無波瀾,自然而不矯揉造作,思量了一會兒,他開口:“既然如此,那麼有棲川小姐能幫忙處理一下案件嗎?”
瞳微楞,驚訝於赤司的話語,但很快反應過來:“可以是可以,但是刑警證現在並不在我身上,警官先生應該不予許的吧?”
一旁沉默的跡部恰到時機地開口:“作為這郵輪之旅的責任人之一,本大爺和赤司有權利找個有能耐的人快速解決這場騷動。”
少年低沉磁性的聲音中帶著高貴和不可一世,卻自然地像他天生就該這樣。
“嗬...”瞳抿唇輕笑,淺淺地看了兩人一眼:“你們就不怕我在說謊?”
“啊嗯,本大爺對自己觀察力還是有自信的。”跡部隻手撫著眼底的淚痣,微抬下顎。
瞳抬眼,不經意間與他對視一眼,深藍色眼中的探究和深意被悉數捕捉,對此瞳隻是笑笑,不置可否。
“既然這樣,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她轉身,在他們的視線的死角處對著柯南動了動唇,眉宇間飛躍著自得:怎樣?
《《《《《
刷臉成功,瞳帶著柯南如願進入了案發現場——二層的歐式餐廳。
“這個小姑娘真的是ICPO的嗎?”中森警部疑狐地打量著蹲地麵不改色地觀察屍體的銀發少女。
瞳涼涼地瞟了他一眼,然後站了起來:“死亡時間可以縮短到一點到兩點。”
“不可能,那個時間點這餐廳還有工作人員在。”餐館的負責人反駁。
“嗯。”瞳了然地點了點頭,淡定地說:“所以說是不可能犯罪,如果不信,大可等到刑事部地刑警過來屍檢。”
說完,冰色的眼眸看向門口,眉頭微微蹙起:有明顯的使用過火焰的痕跡,霧屬性的波動在空中還殘留著,說明時間之長,如果她猜的冇錯的話,從上郵輪開始,福岡間人就是彆人了,且用來掩飾的不是她能夠察覺的幻術,而是易容。
一開始就是衝著她來的嗎?瞳垂眸,目光再次投向屍體,腦海中再次浮現關於這人的資料,那麼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總不可能真的隻是想和她玩遊戲打發時間吧?
“對了。”瞳突然想到什麼,抬頭看向中森警部:“海洋之心呢?”
中森警官並未對瞳知道‘海洋之心’出現在死者身上的事而感到驚訝,他以為既然是跡部和赤司兩位大少爺帶來的人,應該是了解了基本情況的。
“被鈴木顧問帶走了,畢竟那是用來吸引怪盜基德的寶石,還是放在有特殊機關的展覽櫃中比較安全。”
“安全?”瞳突然嗤笑了一聲,柔軟的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涼薄:“中森警官還是去確認一下比較好哦,冇準這會兒又出現一個帶著‘海洋之心’的死者了。”
“什麼?”在場的人一驚。
“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中森警官連忙追問。
“據我所知,前兩天一夜,‘海洋之心’是對外展示的,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眾人的視線下調換,又大膽地讓真貨出現在死者身上,這說明他有恃無恐,那點程度的機關他還不放在眼裡。”
冰藍的眼眸變得幽深,瞳垂下眼簾,掩去了眼底的洶湧的氣息:她在展館的時候,海洋之心還未被調換。
所以調換的時間是在她和忍足喝咖啡的時候嗎?
想到這兒,她的嘴角慢慢地扯出一絲冰冷又危險的笑意,那一瞬間,銀發少女散發出的氣場寒意十足。
真是被小瞧了呢,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地監視她!
眨眼間迫人的壓力消失地無影無蹤,嘴角的弧度變得溫軟,瞳抬眸,看向門外,有意無意地掃過張頭探腦往裡看的人。
會是那幾人嗎?還是……
瞳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目光在室內的人流轉。
“呐,中森警官,在你的部下聯係到鈴木顧問之前,我們來整理一下案件吧。”
瞳冷不丁地開口,她伸出一根手指,漫不經心地指了指屍體:“第一問,凶手的目的是什麼?”
“啊?”中森警官一愣,然後不確定地說:“仇殺?”
搖了搖手指,瞳將目光投向跡部和赤司,眉梢輕抬:“兩位少爺你們覺得呢?”
赤發少年微微蹙眉,冇有答話。
“啊嗯?”跡部不滿地瞥了她一眼:“這種事本大爺怎麼會知道?”
“說得也是。”瞳意味深長地從趴在地上觀察什麼的柯南掃過,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刻意壓低了的嗓音帶上了如清酒般的清新和甘醇:“是挑釁哦~”
冰色的瞳孔中映著兩位少爺露出鬆怔中帶著詫異的神情,瞳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心情不可遏製地變得愉悅起來:啊呀,看一向處變不驚的人變臉也是挺有趣的事呢!
“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到‘海洋之心’,刻意用厄運之鑽的傳說,將好不容易到手的寶石放在死者身上,在不可能的情況下殺人……”
瞳一一列舉著,下垂的眼眸中帶著懶意:“從這種種都可以看出凶手的自負,他相信著他手法的完美,然後像獵豹一樣暗中優雅地窺視等待下一個獵物,這麼有恃無恐不是挑釁又是什麼?”
不但如此,對方真正的目的是挑釁她,而且跟黑手黨扯上關係了,情況就完全改變了。
雖然她挺想跟兩位少爺搞好關係的,但她不會糊塗到將人交給霓虹的警察了,畢竟她所處的陣營不是那麼容易見人的。
得在凶手被彆人找到前,將他抹殺了。
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陰冷,瞳抬眸看向突然跑進來神色緊張的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