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之亂之二?異狀
敢在教父還未允許前如此不客氣地離開,整個裡世界也唯有加百列一人。
“嘖。”銀白色長發的青年將帶著長劍的人造手隨意一甩,銀光在黯淡無光室內閃耀了一下,他用一向音調響亮的嗓門表達自己的不滿:“加百列那家夥……”
話說到一半,他也噤了聲,畢竟九代的計劃他也是相當不爽。
作為瓦利亞的一員,斯庫瓦羅本來就非常不待見澤田綱吉,如今要為了他去執行那麼可笑的計劃,他一百個不樂意:“喂!老頭,你真的要那麼乾?!”
“我意已決。”同樣的話說了第二遍,表示了九代的決心。
斯庫瓦羅蹙眉不爽地‘嘖’了一聲後不再言語,抱胸撇頭不去看上位的老者,他在思考回去以後怎麼向他那暴躁的上司說明這麼荒謬的計劃,才可以避免被掄牆。
撓了撓在暗色下黯然成棕黃的頭發,琥珀色的眼眸閃動著猶豫的神色,他看著九代欲言又止。
“蠢貨,想追上去問就趕緊去,加百列可不會等你。”看不下去自家學生這麼冇出息的樣子,裡包恩抿了口咖啡冇好氣地說:“反正九代已經把要事說忘了。”
“我知道了。”迪諾聽罷,立即站了起來,匆匆地跟九代道了歉,就離去。
通往會議室的路隻有一條,隻不過稍不留神就會觸發陷阱機關。
後頭跟著羅馬裡奧,迪諾的廢材體質難得冇犯,眼前出現了些許亮光,周身的牆麵變了色,視線漸漸亮堂起來。
低調又不失奢華的走廊上掛著曆代彭格列首領的畫像,走廊儘頭那幅便是初代,而前邊那抹銀色正要拐彎。
“等等,加百列!”迪諾急忙出聲叫住他。
青年頓下腳步,沉靜如水的眸子投來,冷淡出聲:“什麼事?”
習慣了加百列一貫冷漠的樣子,迪諾毫無芥蒂自然地露出笑:“我就想問問瑞婭她……”
“你算哪根蔥,姐姐在哪乾嘛要告訴你!”拐角出來一位少年打斷了她的話。
才十五六歲的少年,偏俊秀的外貌,卻因眉間的狠厲,眼神中刺人的冷冽和全身散發的那股煞氣和血腥氣全然冇了這個年紀的稚嫩和無害 ,無端生出危險又獨特的韻味。
他雙手抄袋,邁著優雅地步子站立在迪諾麵前,下巴微揚著,眼底帶著不可一世的狂傲,如獵豹一般的目光,漂亮的玫瑰金色的眼眸溢著輕蔑。
迪諾無奈地撫額,他是完全拿眼前的少年冇有辦法。
就如外表看到那般這個趾高氣昂的少年任性到毫無道理可言,隻有能動手的,他絕不廢話,唯一能讓他聽上幾句的就隻有他口中的姐姐了。
“那個…… Geoffary (傑弗理),你怎麼來了?”
少年不耐翻了個白眼,一臉‘你在廢話’的表情,乾脆地丟下兩個字:“接人。”
加百列瞥了被噎住的迪諾一眼,他自然知道迪諾是疑惑為什麼接他的人選會是向來我行我素的傑弗理,這點他也不解,原定的嵐守變成了他。
“有事?”
“小爺抓到了中東那邊敵對家族的人,關在刑訊室。”傑弗理說著不耐地蹙了一下眉頭:“嘖,要不是姐提醒要問出幕後黑手,區區一個中下等的家族,小爺早就殺光了。”
“我知道了。”加百列漠然地點了點頭,對少年的來意表示了解。
維諾菲的人雖然高傲,但不都似傑弗理那樣目中無人,作為首領他還是重視基本的禮儀,分去給迪諾一些眼神,青年冷淡地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簡潔的告辭,卻對歌洛瑞婭隻字未聽,就像是默認了傑弗理的話。
無可奈何地看著兩人離開,俊美的臉看上去有些頹廢,那耀眼的金發看起來也有些黯淡。
“嘖,真是冇用。”在暗處偷窺完的裡包恩跳上了迪諾的肩膀,無視他低落的樣子不客氣地諷刺:“就這樣還想追人家妹妹?”
“……裡包恩。”
“收起你那惡心的目光。”裡包恩撫了下帽沿:“蠢婭她故意封閉了消息擺明了不想讓人知道她在乾什麼。”
“我這邊也冇她情報。”
漆黑的眼眸深不見低,幽幽的複雜一閃而過,裡包恩意義不明地補了一句:
“大概還在日·本吧。”
《
鼻中侵入鹹鹹的海洋的氣息,頭頂偶爾飛過幾隻啼叫著的海鷗,海風拂過,帶來清涼。
偌大的豪輪上駛於日·本海上。
這鈔嘉年華’號豪華郵輪之旅,雖說是鈴木財閥年歲已大的顧問發起的,但這兒卻是隻適合於年輕人的樂園,所以應邀而來的更多的是名門望族中的少爺小姐。
可這邀請不僅僅是為了慶祝鈴木家投資出產豪輪的建成,其中還包含著那顧問有相當大的私心成分在。
冰藍的眼眸中劃過一絲興趣味,作為有棲川大小姐應邀而來的瞳輕笑著把報紙放在路過服務員端著的餐盤上,然後朝著最頂層的展覽館而去。
喜愛寶石的怪盜基德嗎?
“嗬……”嘴角的弧度詭譎而深意,瞳輕聲喃喃:“這倒是不錯的消遣。”
海洋之心,這顆滴水狀的藍寶石倒是極其符合它的名字,也應了這豪輪之景。
幾百平米的展覽館,那顆‘海洋之心’孤獨地佇立在正中間,陽光透過上方透明的玻璃照射下來,海藍色的寶石折射出耀眼而迷人的光彩,吸引了在場基本上大小姐們的注意。
當然有幾人例外,在她們眼裡某些人可比寶石耀眼得多。
瞳站在人群的最外圈,興致怏怏地將目光從海洋之心移開,然後投向哪怕是在氣度不凡的貴族小姐少爺中也格外引人注目的幾人。
其中包括她此次霓虹之行的目標之一――跡部和赤司財閥的嫡少爺,冰藍眼眸泛著若有若無的涼意,瞳垂下眼簾,細長的睫翼在眼底打下陰影,心下不急不燥:嘛……現在還不是時候。
再抬頭,瞳仿佛變臉般,換上了完美的假麵。
出眾的外表下,嘴邊噙著的微笑優雅而得體,瞳朝看向自己的,她或知道或不知道的幾人輕輕頷首,此時她散發的氣場也逐漸柔和起來,消散了冷色調的瞳色和發色帶給人的淩厲感。
清澈透亮的冰藍色眼眸,銀色的長發柔順地垂下,少女的五官精致工整,她的容貌本來就帶有侵略性,此時,刻意柔軟下的表情又增添了一絲靈動和異類的溫婉,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不少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很快就彆吸引過來,麵上帶著討好和諂媚的微笑,又故作矜持地和瞳攀談起來。
慢慢的少女的風頭有漸漸壓過他人的趨勢。
“跡部,那個是有棲川家最近認回來的大小姐吧?”被男生簇擁著的少女很快就吸引了一些好事人的注意,忍足侑士也是其中之一。
“啊嗯。”單手撫上眼底淚痣,深藍色的眼眸帶著探究的色彩,觀察力出色的跡部自然冇有錯過少女無意間投過來的帶著明顯挑釁的眼神。
他微微一愣,隨即勾了勾唇:有趣……竟敢挑釁本大爺。
仿佛被身邊人的話給逗樂了,瞳自然地收回目光,斂眸低笑,餘光瞥見那自帶氣場高貴又不可一世的大少爺繞有趣味的微笑時,她就知道魚兒上勾了。
隨意地應著身邊男生的話,瞳的思緒開始發散,密密麻麻的字眼浮現在腦海。
跡部景吾的優秀,在她所拿到的資料上,花了整整十幾頁來描述。
高調而鮮明的性格倒給了瞳極容易入手的缺口,引起跡部的興趣,這對她來說不是問題,不過……
眼波一轉,冰色的瞳色變深,瞳不動聲色地朝另一邊的赤發少年看去。
十五歲的少年帶著與年紀不符的沉穩,遊刃有餘地應對著向她搭話的女生,哪怕是側顏,那片赤色依舊灼目。
赤司征十郎嗎?
同樣不失優秀的少年,性格卻和跡部相反,他內斂自持、不驕不躁,可以說是潛心於分毫,完美於點滴。
瞳的眉尖微不可查地輕蹙了一下,心下劃過一絲苦惱:他的話,稍微有些麻煩呢……
眨了眨眼,那絲苦惱便即刻消失地無影無蹤,瞳的淡色唇淺淺地勾起,帶著自信和勢在必行的意味:嘛~這樣才有趣不嗎?
三兩句將故意引來的世家少爺打發,嘴角的笑意淡去,瞳抬了抬眼皮子,似有些百無聊賴。
這時,她的眼簾被突然出現一抹藍色占據。
“有棲川小姐。”
低醇的聲音帶著大阪特有的腔調,像大提琴般低沉而有韻味。
好聽地讓瞳的心尖輕輕一顫,微愣片刻,她隨即彎了彎嘴角,臉頰中浮現的酒窩給少女平添了幾分甜美,她垂眸頷首回應道:“忍足君。”
將目光不動聲色地從麵前人兒的對雙腿移開,瞳孔中映出麵容姣好的少女矜貴大方的姿態,忍足心下發出喟歎:人漂亮,腿也好看。
“一個人嗎?”
眉梢輕挑,瞳似笑非笑地回道:“目前是。”
“介意一起去露天咖啡館喝一杯嗎?”忍足的邀請恰到好處,不刻意也不隨意。
在瞳聽來也是舒服之極,比起之前那些不入流的小少爺們諂媚的語言,很明顯是忍足的搭訕來得更加高明。
瞳勾唇淺笑:“樂意之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