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3. 馮姨進戒毒所了

三兒又請吳先秦幫秋子和華子靈踏勘清風小區二期的兩塊地。吳先秦跟三兒說：“我這叔還可以吧？”三兒直點頭：“叔有錢嗎？”吳先秦怪道：“我跟你就處感情了！”

“我也不能看叔受窮哪。”三兒說，“這兩塊地我想集資做。”

吳先秦翻眼問：“你不會做皮包生意吧？”三兒搖搖頭：“做什麼皮包生意。他們還想買地呢，我說我不管了，你們定。冇錢還買地呀？我想幫叔這樣的，對我好，我又冇法感情的人，賺點零花錢。叔要是願意的話，跟善良說一聲，以姨的名義入股這兩塊地。冇錢我給你墊著。”吳先秦搖搖頭：“還記得我這叔哇。”三兒說：“幫過我的人，永遠記得。”

“不用你墊，”吳先秦抱手說，“有錢多投點，冇錢少投點。”

站一邊的方歆問：“三兒我投點行嗎？”三兒答應道：“行。叫子靈也投點。難得你們這麼信任秋子。回北京彆說了，就一百多畝地，要不了許多錢。”方歆嗯了一聲。

在二號店吃了晚飯，回家的時候天快黑了。門前停了一排車。三兒開心地笑著：“狗日的們來了。”華子靈問方歆：“狗日的們是誰呀？”方歆說：“三兒眾弟子唄。”

正說著的時候，周過帶人湧到大門外。三兒下車問：“吃了嗎？”

“正喝著呢。”周徐慶搶著答話，“姐叫我們邊吃邊等著你。”

三兒快步走過去，翻了周徐慶一眼：“這麼多人，就你冇出息。”周徐慶縮著脖子跟大家回餐廳裡坐下來。江斐拿來碗筷。蘇老大遞了支煙，問三兒：“徐慶惹你生氣了？”

“可不生氣嗎？”三兒接過煙，坐下說，“早先就叫他出去了，不乾，說得好聽，我就跟師傅了；叫他考證也不考，說他爺爺說了，能過小日子就行；回頭又說我偏心。你聽話了嗎我就偏心？告訴你徐慶，四Ｓ店馬上開工，大師傅春明乾，你冇證乾不了哇。”

周徐慶羞愧地說：“那我考行嗎？”蘇老大安慰道：“聽話就行。”

“吃飯，”胡小月催道，“不說這事。回來就凶人。都吃吧。”

三兒換了笑臉：“陪你們喝點。二姐，給我倒點紅酒。不能喝多了，都開車。”高揚先起身拿起酒瓶。周過跑過去，把酒瓶接了下來。三兒打量著眾弟子問：“約好的吧？”劉立撓頭說：“早想來了，周過說師傅身體不好，林總打過招呼，不能去擠暖。上午周過又說，師傅要回北京了，再不來就見不著師傅了。”三兒笑道：“怎麼見不著呢？我又死不了。還不會說話呢？”大家都笑。劉立又撓頭。蘇老大跟高揚說：“老實，學徒的時候就老實。”

鬨到十點多，周過說：“師傅要休息了。”大家不舍地起身告彆。

三兒跟胡小月把大家送上車，把周徐慶留了下來。周徐慶低頭說：“師傅我保證把證考下來。”三兒歎了口氣：“就你跟我的時間最長，要說也聽話吧，就是不求上勁。”胡小月勸周徐慶：“是要聽話。”周徐慶點頭嗯了一聲。三兒又說：“我想把你調北京去。”周徐慶抬起頭，喜出望外：“真的？”三兒怪道：“冇出息的東西。先考證。記著，保密。”

“保密，”周徐慶挺身保證，“跟誰都不說，跟玉亭都不說。

周徐慶開車走了。胡小月問：“調徐慶到北京去乾嘛？”三兒裹緊大衣：“不是伯叫我找保鏢嗎？朗叔說他給我找，叫徐慶負責吧。”胡小月挽上三兒：“說朗叔又想起來了。馮姨進戒毒所了。”三兒咂咂嘴：“小欣跟我說了，朗叔安排的吧？”胡小月嗯了一聲。

“朗叔這人，”三兒說，“有情有義。你說馮姨這是乾嘛呢？”

“又心慈手軟。”胡小月怪道，“三兒你脖子現在真好了唄？”

三兒開心地說：“我現在哪兒都舒服，從來冇這麼舒服過。彆人做頸椎手術，多少有點後遺症，我幾乎冇後遺症，老天爺關都照我，”胡小月笑出聲來：“回去，冷。”

剛進門，胡小月就看見秋子叉腰站門裡麵笑。胡小月問秋子：“站崗呢？”秋子鄙視地搖搖頭：“我親二姐跟我親丈夫怎麼這麼膩呢？”不等三兒說話，胡小月墊腳響亮地親了一下三兒臉頰。儲花和胡小月母親朱姨看傻了眼。蘇老大站一邊哈哈地笑。愛琴嬸跟儲花和朱姨說：“姐弟之吻。江斐也這樣，進門親一下，出門還親一下。”儲花哦了一聲。

“洗澡睡覺了。”三兒撓撓頭，“孩子呢？怎麼你一個人哪？”

秋子挽上三兒的另一隻胳膊，跟著三兒往樓上走：“我也挽會兒。我老公，結果都你們挽去了，不知道的以為是你們老公呢。”胡小月笑了：“不你叫我照顧三兒嗎？冇照顧我都後悔了。”秋子也笑：“孩子老媽子帶著呢。我說下來看看老公吧，跟二姐親熱呢。”

朱姨擔心地看著三個人上了樓梯，回頭問愛琴嬸：“冇事吧？”蘇老大舉手擺擺：“冇事的朱姨。現在的年輕人，還像我們那時候呢？跟江斐學的。這兩個人對三兒真是，親姐姐也冇這麼好。你就看江斐吧，當三兒那倆孩子自己命一樣。緣份，這都是緣份。”

給三兒洗澡的時候，秋子問三兒：“二姐說馮姨進戒毒所了？”三兒嗯了一聲。秋子不滿地嘀咕著：“不怪二姐說你心慈手軟。馮姨的事你管它乾嘛？管了朗叔難做人。”

“不是我跟他說的，”三兒說，“小欣跟他說的，我不知道。”

“早點回去吧。”秋子說，“免得你看到什麼又多愁善感。方歆跟子靈入股的事你跟善良說一聲，善良跟她們不熟悉。帶她們賺點錢也好。子靈夫妻倆家裡都窮。方歆那死女人又跟她老公吵架了，分居好長時間了，在她外公家住著，要離婚，說以後再不結婚了。不結婚要買房子，他外公那房子是單位分配的。她爸媽也冇什麼錢，她外公還能支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