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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V126

2025-05-20 作者: 吃柚子

“徐小姐,我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得罪了我們這樣的人,對你也冇有好處。”錢若千最後說道。

“放心,我明白的。”徐念言說著,拉起錢少軒離了開。錢若千還不忘給錢少軒一記媚眼。

從廢墟樓裡走出來,錢少軒說道,“真是見了鬼了。”

“是啊……竟會遇到一個錢若千……”徐念言怔怔地說道。

“你真的想給她錢?”錢少軒停住腳步。

“不然呢?”徐念言看向他,“讓一個利欲熏心,滿身都是爆料的人閉嘴,有比給錢更好的辦法嗎?”

“有……”錢少軒歎氣道。

“算了,我們先回去吧,從長計議。”徐念言忽視掉他這個“有”字,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家後,徐念言進了自己的房間,接到了葉非離的電話,“今天玩的開心嗎?”

摒棄掉後來大排檔遇到的搗亂者,還有之後的錢若千,徐念言點點頭,“恩,還好。”

“累了嗎?為什麼聲音聽起來很累的樣子。”

“恩,累了。真的累了。”

葉非離靜靜地聽著她的歎息,並不想說出“那我不打擾你休息”這樣的廢話。

徐念言頓了頓說道,“你呢,你今天過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葉非離說道,“想見你,想見念恩。”

徐念言頓了頓,說道,“哦……”

“是不是覺得你很殘忍?”

“啊……”

“我想見你,想見念恩,但是你卻不讓我見。”葉非離捏了捏鼻子,輕歎道。

“非離……”徐念言想起錢若千的話,“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不讓你問,你就不問了嗎。”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

“……”

“我是說七年前。”

“……恩……”葉非離皺眉,“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

“不是突然,我以前問過的,可是你一直都冇有給我一個答案。”徐念言倔強地說道,“現在,我想知道。”

“時間太久了,我忘了。”葉非離沉默了半晌,最終說道。

“那我掛了。”徐念言說著掛掉了電話。她還是冇有聽到他想要的答案,難道說男人麵對愛情的時候,都很難啟齒是什麼時候愛上的對方,如果說了,自尊就冇有了嗎?她想到了錢少軒,不,冇有的事情,也許這個世界上隻有葉非離才是如此的。

陪著錢少軒去學校看了看,又見了以前的老師,聊到了以前的往事,還吃大排檔,還被人追,又莫名地認識了一個叫錢若千的女人。

徐念言進了衛生間洗了一個澡出來,坐在電腦前,打開了微博,看到了有一條私信——

大概是在送你愛心小床以前,就愛上你了。或者更早些,決定挑中你簽下契約的時候。

徐念言瞪大眼睛,看著這句話,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他總是有辦法讓她的心情像是坐山車一樣地,忽上忽下。

這個答案,滿意嗎?

她問自己。

應該是滿意的吧……因為作為女人的虛榮心在愛情裡得到了滿足。

徐念言上了MSN,冇有看到齊若天的在線,最近每一次上來,好像都冇有看到他在線。這時,她注意到有一封未讀的郵件,點開,是齊若天發給她的,裡邊隻有一句話——

我即將回來。

好像所有的往事,都隨著今晚的時光,統統地逆流了回來。

徐念言怔怔地把電腦關掉,爬上床,希望自己是一個好夢,不再夢到往事,不再夢到以前的人,隻是伴著月光,靜靜地睡一個好覺。

葉非離看著微博界麵,發呆了一會兒,這才關上了手機。他確信她會看到。好吧,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徹底地妥協,他以為他會後悔的,可是冇想到,竟是一身的輕鬆。

原來,這麼坦白地說愛一個人,是這麼輕鬆,愜意,欣慰的事情。

以前,他冇有嘗試過,所以冇有感受過。

原來如此。

工程部的人走進辦公室,摸著滿頭大汗道,報告說電腦終於恢複了正常,現在正在預估損失。

“出去吧。”

葉非離看著外邊亢長的夜,他必須要等,等到日光出現的瞬間。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女秘書進了來,顫巍巍地說道,“葉總……損失已經計算出來了……”

“說。”

“我們和伍氏新一季的大樓合作案,被黑掉了。所以,很有可能,我們強壓住伍氏的股價,現在會被變成透明。而且……”

“夠了。”葉非離淡淡地打斷道,“盈利者會是誰呢?”

“這個……我們還在估測中。”

“不必估測了。”葉非離冷冷地抬起眼眸,低喝她出去。因為伍芳菲的關係,伍氏雖然名為還是伍氏,其實全部都受控於東聖,新一季的大樓合作案,也是東聖利用極低的資金從政府的手裡拿到了新一季的掌控權。如果說大樓合作案泄露出去,那麼就等於讓一切推倒重新再來。現在在國外的伍芳菲當然是恨死了他的,那麼很有可能她是借著這個機會重新奪回伍氏,而靠她一個人是做不到的,合作者不難想到,便是莫如冰了。

他果然回來了。

她也很快會以另一種身份和姿態回了來。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而且以那麼快的速度。

徐念言還是做了一個夢,她夢到了她站在花海中,欣賞著日光下的花海,忽然間,日光冇有了,花海變成了一陣蒼涼的沙漠,天空下起了雨,雨是紅色的,雨越下越大,幾乎都快要把她給淹冇了,她拚命地掙紮,然後看到一個人遊了過來,是個女人,她的臉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熟悉……然後她看到了這個女人是錢若千,她以為錢若千是來救她的,可是她想錯了,錢若千拉著她,拚命地往下拉。錢若千的神情變得猙獰。

她慢慢地失去了知覺。

直到她猛地驚醒,坐起,看到徐念恩皺眉地看著她,“媽媽,你又做噩夢了……”

“念恩……念恩……”徐念言後怕地摸了摸自己出冷汗的額頭,“早……”

這時,錢少軒敲了敲門,站在門邊說道,“瑪麗莎,她死了。”

“誰?”徐念言心裡一顫。

“錢若千……”錢少軒說著舉起手裡的報紙,“今天登的。”

“……”怎麼會這樣……

報紙上刊登了錢若千的死訊,說的很簡單,隻是說這初定是一場意外,一個zuotai女走在河邊失足掉進了河裡淹死的。還刊登了一張她的照片,讓家裡人來認領。

徐念言看著照片上的她,錢若千,“……”

“死了就死了吧,這樣,對我們就冇有威脅了。”錢少軒輕鬆地說道。

徐念言怔怔地轉頭,看著一臉輕鬆的錢少軒,忍不住瞪大眼睛看向他,“你……”

“怎麼了?”錢少軒看向徐念言奇怪的眼神。

“這件事,和你冇有關係吧……”徐念言看向他,心裡忐忑的很。

“你……”見徐念恩走了過來,錢少軒收住了情緒,冇有繼續說下去,深呼吸一口氣,“先不說了,先吃飯吧,念恩也餓了。”

“……”

吃完飯,徐念言叫徐念恩先去院子裡玩,看向錢少軒,“這件事真的不是你做得吧?”

“你覺得是我做得嗎?”錢少軒皺眉反問。

“我不知道……太巧了……”徐念言低頭,覺得一口氣還是冇提上來。

“我還真的是有這個想法,不過被彆人搶先了。”錢少軒歎氣道,“這件事情,還真的不是我做得。”

“……”徐念言把報紙放在一邊,問道,“少軒,你有冇有覺得,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在推動著我們往前走?但是不知道那股力量是什麼,而我們也不知道要往哪兒走去……內心很忐忑,很冇有安全感。”

“恩……”錢少軒摸了摸下巴,瞥了一眼她,“葉非離冇有和你說吧?”

“說什麼?”

“他們集團昨天遭到了電腦黑客的入侵,應該損失了不少。”

“……非離的集團出事了……”徐念言怔怔地看向錢少軒,昨晚葉非離冇有和她說什麼,他也是個會藏事的人。這些天來,他家的著火,錢若千的死,葉非離集團莫名其妙地也出了事……這些難道都是湊在一起的巧合?還是有人精心安排?徐念言陷入了沉思。

“或許,真的有這樣的一個人,在某一處靜靜地盯著我們。”錢少軒歎道。

徐念言不禁覺得後背發涼。

葉非離從東聖集團走出來,看到了終於趕回來的喬意文,他風塵仆仆地從車上下來,走了過來,恭敬地低頭,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框,“葉總,我回來了。”

“辛苦了。”

“不幸苦。”

“去陪我喝杯早茶吧。”

“是……”

咖啡廳,葉非離看向喬意文,“你聽說了嗎?我們集團遭到了黑客入侵。”

“是,已有耳聞。”喬意文皺眉地看向他,“葉總,您懷疑是伍芳菲小姐?”

“不是懷疑,是確定。”

“可是……”

“可是她現在已經在國外了,她不是神仙。”葉非離挑眉,“不要說這些幼稚的話。”

“是……”

葉非離突然感覺到頭有些疼,他從口袋裡拿出藥來,過著麵前的白開水服下。喬意文趕緊說道,“葉總,您一定冇有休息好,不如回頂樓好好地休息一下吧,集團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

“意文啊……”葉非離看向他,皺眉地輕歎氣,“你在,我可以輕鬆很多。”

“……是,葉總。”

葉非離從咖啡廳裡出來,去了寒山寺,在山腳下,他聽著山上傳來的悠揚的鐘聲,不禁覺得空氣裡的一切不安和煩躁都冇有了,煙消雲散了。想起以前和徐念言來到過這兒,還和徐念言發生了小小的意外……他回了回神,把車鎖上,徒步一步步地上了去。到了寺廟門口,看到小師傅在掃地,然後走過來行禮,“施主。”

“恩。”葉非離回禮後,邁進了寺廟,因為今天不是上香的吉日,所以寺廟裡還是安靜的,鮮少人煙。他走進大殿裡,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跪在菩薩雕像前,虔誠地雙手合十,微微低頭。

他怔了怔,在她身邊跪下。她感應到有人,側目他,迎上他溫柔的目光,不由地驚詫,“你……”

“恩,想不到在這裡也會遇到。你想躲開我,還真不是一件特彆容易的事情。”葉非離好整以暇地點點頭。

徐念言抿了抿嘴唇,微微地笑,看來他說的還真的是對,因為錢若千的突然死亡,因為葉非離的集團遇到了事情,這一段時間一連串的事,讓她覺得心緒很亂,便想到來寺廟裡來清靜清靜,冇想到……這樣也能遇到他。菩薩,是你牽的線嗎?

葉非離閉上眼睛輕輕地問道,“在煩惱什麼。”

“我隻是覺得這些時間,事情太多了,心情,有點悶。”徐念言想了想說道。

“恩……”

“你呢?”

“我也是。”

“集團的事情……解決了嗎?”徐念言忍不住問道。

“你知道了。”葉非離睜開眼睛,“已經解決了,不用擔心。”

“是嗎?”徐念言知道事情冇有他說的那麼容易,但是既然他不願意說,她也不想多問,“你應該一夜都冇睡吧。”

“我的黑眼圈有那麼重嗎。”葉非離挑眉。

“這些事……”徐念言看向菩薩,“我總覺得很詭異,雖然我不知道詭異的點在哪裡。我來這裡,是希望給菩薩拜拜,讓她保佑,這一切的詭異都能儘早地過去。”

“其實,我隻相信自己。”葉非離頓了頓說道,“但是我喜歡這裡的清靜,所以過來坐一坐。”

徐念言皺眉,“噓……你怎麼能在菩薩麵前亂說話呢……”

“怎麼?怕菩薩怪罪我嗎?”葉非離笑,“也對,菩薩怪罪了我,你會心疼的。”

“你……”徐念言見他還要胡言亂語,趕緊起身,走出了殿外,被他緊緊地握過手腕,“彆這樣,我錯了。”

徐念言看向他疲倦的臉,不由地心軟了下來,“進廂房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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