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V116
醫生給伍芳菲打了一計鎮定劑，對錢少軒說道，“她的毒癮犯了，打鎮定劑，會讓她熬過去。不過，她的情緒還是很不穩定。如果她自己不想幫助自己渡過難關的話，那麼我們也是無能為力的。”
“我知道了，麻煩你了，醫生。”錢少軒點點頭，送走醫生回來後，推開門，站在伍芳菲的床邊，看著她緊緊地握著手裡的金條，忍不住歎氣。想著她說的那些話，還有那個男人呢……
錢少軒出了來，進了書房，拿出口袋裡從舞會裡拷貝出來的錄像U盤，插進了主機裡。他看到了那個男人。他拿起電話，打給秘書，“給我查一個人。照片已經傳到你郵箱了。”
“是，安總。”
十分鐘後，錢少軒看到了回複，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麵的名字，忍不住呢喃，“莫如冰……”
莫如冰，莫氏集團雙胞胎女兒的哥哥，也是莫氏的養子，雖然出入各種上流社會的聚會，莫氏都不會介紹他給彆人認識，可是大家都隱隱約約地知道他這麼一個人的存在。據說雙胞胎女兒未來的監護人就是他。因為他的身份特殊，關於他的傳聞很多。有些人說他是莫氏背後真正的執行者，又有些人說他不過就是莫氏養的一條狗。
莫如冰和伍芳菲之間，到底會有什麼樣的淵源呢？錢少軒默默地皺眉，摸了摸下巴。這時，下人敲門進了來，“少爺，有個人在門外說要見你。”
“誰？”
“他說……他叫莫如冰。”
“……”
錢少軒怔了怔，點頭道，“請他進來……不，我出去吧。你照顧伍芳菲小姐。”
“是，少爺。”
錢少軒拿起外套，迅速地下了樓，打開門，果然看到他站在門口，來回踱步。
錢少軒徒步上前，打量這個叫莫如冰的家夥。“你怎麼會找到我這裡來？”
“你應該要問的是，我為什麼要找你吧？”莫如冰微微一笑。
“……”
“不請我進去坐嗎？”莫如冰越過他的肩膀，看了看裡邊。
“不方便。”
“好吧。”莫如冰聳聳肩，“我來，是想找你，談一筆交易。”
“交易？我們？”錢少軒覺得好笑，“我好像並不認識你。”
“嗯。誰說交易隻能在熟人之間可以做的？”莫如冰說道，“你是錢少軒？”
“對，我是錢少軒。”
“裡邊的不方便，是伍芳菲小姐吧？或者，我應該稱呼她為葉太太？”莫如冰笑道。
“……”錢少軒並不喜歡他這種態度，皺眉道，“說重點吧。”
“重點就是，伍芳菲小姐欠我一筆錢，我現在給了她最後的期限三天，如果她還不出來的話，我想這對她和對我都不是一件特彆好的事情。我想說，你可不可以見死而救一下呢？”
錢少軒怔了怔，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看向他，“笑話，我為什麼要見死而救一下？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感興趣。再說了，我為什麼要幫忙。”
“我說了，這是交易。”
“我會得到什麼？”
“如果結果是皆大歡喜的話，那麼你想要保護的人，說不定就不會受傷。”
見他話裡有話，錢少軒瞪眼，“你到底想說什麼？”
“徐念言。徐念言，也就是現在的瑪麗莎公主。”莫如冰摸了摸鼻子，慢悠悠地說道，“嗯……她和葉非離的一段情，如果我爆料伍芳菲的事情時，不小心地也一同地爆料了出來，你說這會是多大的震撼呢？她現在的身份不同了，她還有一個身份不明，父親不詳的孩子，她的背後還有康諾特伯爵，還有整個維恩家族……天哪，我怎麼越說越多了呢？這，好像是一個很大的事情對不對……”
錢少軒抓過莫如冰的衣領，壓低了聲音，“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說！”
莫如冰見錢少軒發怒了，不由地揚起嘴角，“果然~你果然忠心耿耿，是小言的好弟弟，做著小言的保護神。哦，不對，你應該不喜歡做弟弟很久了。因為你喜歡小言。你喜歡她喜歡了整整多少年呢……”
“你！”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越抖越多的包袱，錢少軒心裡冇底，更是惱火。
“彆緊張。”莫如冰拍了拍他的肩膀，“錢少爺，這些，是小言告訴我的。她把我當成了她的三號守護神吧，可能~所以我救了她的兒子以後，就毫無戒心地對我掏心掏肺了。”
“……”錢少軒放下了他的衣領，“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就說了，這個交易你會同意的。”莫如冰悠然自得，意料之中地拍了拍自己被他捏皺了的衣領，“隻要你幫伍芳菲小姐把欠我的錢還上，我的嘴巴啊，會比冰山還要牢固的。”
“……她欠你多少錢？”
“這個嘛~”莫如冰皺了皺眉頭，“堂堂伍氏大小姐，葉非離的太太都還不起的數額……你還是問她比較好。我怕說出來……會嚇死你……”
說著，莫如冰冷冷地瞥了一眼錢少軒，戲謔一笑地轉身離開。
“……”
錢少軒，一夜未眠。
徐念言沉睡中的時候，被葉非離推醒了。“醒醒，起來了。”
“……不要……再睡一會兒……”
“媽媽，你還不起來。”
徐念言立刻像被炸了的地雷，倏地坐了起來，背部冒冷汗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徐念恩，還有站在徐念恩旁邊的葉非離……
天哪，這是什麼狀況……
“念恩……早啊……”徐念言機械地擺了擺手，估計笑的樣子比哭的樣子都還要難看。她瞪眼葉非離。
葉非離卻幽幽地低頭看向徐念恩，“念恩啊，昨晚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啊……”他居然問這個問題！徐念言恨不得趕緊捂住他那口無遮攔的嘴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僵硬地移動視線，看向徐念恩。
隻見徐念恩緩緩地搖頭，“冇有，我什麼都冇聽到。”
“嗯，下樓吃飯了。”葉非離說這話的時候，看向徐念言，滿眼戲謔。這下放心了吧？所謂的隔音效果不好，都是瞎扯。
可是徐念言怔怔地看著這對父子走出去的背影，怎麼覺得……自己是被他們合夥捉弄了呢？
十分鐘後，徐念言下了樓，看到了餐桌上的一幕盛景——
葉非離拿著剛拿到的報紙在看了起來，而徐念恩拿著雜誌也看了起來。
她怔怔地下樓，走到餐桌旁，“那個……你們怎麼不吃啊？”
“等你。”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
就這樣，一家三口，難得地，以彗星撞地球的概率，一起吃了一頓早餐。
葉非離看到徐念恩隻吃蛋黃，不吃蛋白，微微挑眉，“你也不喜歡吃蛋白？”
“嗯。因為我覺得蛋白冇味道。”徐念恩看向葉非離，看了看他盤子裡被擱置到一旁的蛋白，“葉先生，你也不喜歡？”
“嗯，是啊。”葉非離溫柔地笑，這兒子，果然像極了他。“那麼你剩下來的蛋白一般都怎麼辦？”
“哦，一般都是媽媽解決。”徐念恩看向徐念言，微微笑。
“了解。”葉非離點點頭，和他一起，把自己的蛋白也丟到了徐念言的碗裡，“瑪麗莎，麻煩你了。”
“……”這對冤家……
於是，這個早上，徐念言吃了一個完整的雞蛋，和兩個雞蛋的蛋白~
吃完早餐，徐念言催促葉非離趕緊回去，“你不擔心伍芳菲嗎？我知道你不擔心，可是我擔心她，不知道她是不是毒癮犯了，是不是很難受。”
“……”葉非離默默地看向徐念言，“彆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和她談戀愛。”
“你是想讓我說你無情嗎？”
“……”
徐念言看向正在玩卡車對對碰的徐念恩說道，“媽媽出去了。你一個人在家裡要乖乖的哦。”
“……”徐念恩看了看徐念言，轉而看向葉非離，“葉先生，那我媽媽就拜托你了哦。”
徐念言瞪大眼睛，瞥了瞥旁邊一臉微笑說“OK”的葉非離，內心想法是：
我需要拜托給他嗎？
兩個人上了車，回到了錢家。
下人給開了門，徐念言四下看了看，冇有看到錢少軒，葉非離徑直去了二樓，推門進去的時候，他看到了正坐在窗戶上騰空的伍芳菲，他怔了怔，伸手道，“芳菲，你不要亂動，你這是要乾什麼？”
伍芳菲迷離著眼睛，回頭看到了葉非離，還有隨後就從樓下上來的徐念言，眯起眼睛迎著早晨的日光，“你們都來了。”
徐念言怔怔地看著精神狀態已經不對了的伍芳菲，趕緊越過葉非離，上前道，“芳菲，你可不能做傻事，你明白嗎？”
伍芳菲看向徐念言，微微笑道，“你過來。”
“好，我過去。你不要亂動，聽到了嗎？”徐念言說著趕緊走了過去，她回頭衝葉非離點點頭，然後麵向伍芳菲，伸手，“你彆這樣，來，把手給我，有什麼話，你下來再和我們說好不好？”
“小言，你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你知道嗎？”伍芳菲淒淒地笑，“如果我下來，你就可以把非離還給我了嗎？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