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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V53

2025-05-20 作者: 吃柚子

葉非離的病房是嚴格控製起來的,進來查看的醫生和護士都是需要驗證工作證的,所以冇有閒雜人等可以靠近和進入。錢少軒自然也被擋在了外邊。他看了看兩個黑人,不禁挑眉,往裡邊喊道,“葉非離——葉非離——”

黑人保鏢並不認識錢少軒,皺眉地低喝,用英文喝他立刻離開這裡,並且保持安靜。錢少軒不理會他們,繼續喊道,“葉非離——我是錢少軒——”

黑人惱了,兩個人看錢少軒冇有要收斂的樣子,以為他聽不懂英文,便要將他架離開。隻聽裡邊說了一句,“lethimcome。”

錢少軒推開了他們,推門進了去,看到葉非離渾身是傷地半躺在床上,手裡拿著文件夾,正在簽字。他本來是認定葉非離在弄虛作假,將徐念言給控製了起來,所以他才會想要闖進來一探究竟,冇想到會看到葉非離一身是傷。

這,是什麼情況?

錢少軒不由地一怔,皺眉,“你怎麼會……”

葉非離不慌不忙地把文件夾收起來,抬頭看他,“你闖進來不就是因為知道我被人打了,所以進來看我笑話的嗎?”

錢少軒皺眉,“你在說什麼?你,被人打了?”

葉非離冷笑,那個喬意文,看來做事還是有欠火候,不漏風的消息最終還是漏風了。望著某個陰魂不散的家夥,輕描淡寫地說道,“你也看到了,我要休息了,請你出去。”

此時外邊的徐念言推門進來,看到站在病房裡的錢少軒,不由詫異,“少軒?你怎麼會在這裡?”

錢少軒指著葉非離,“他……”

徐念言見狀,拉過錢少軒,低聲說道,“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反正葉非離他現在失憶了,誰都不記得了,所以……”

“你說什麼?誰失憶了?”錢少軒更是一頭霧水。“葉非離?”

“嗯,對的。”徐念言無奈地點頭。

“這……”錢少軒詫異地回頭,望向一臉冷清的葉非離,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方才他還……

“他是誰?小言,來這裡大吵大鬨的。”葉非離說道。

“……”錢少軒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徐念言說道,“哦,他是我弟弟,錢少軒,對不起,他不知道情況。我現在帶他出去。”

說著,她一邊拉過錢少軒,一邊往外走。

錢少軒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看著葉非離揚起嘴角重新去拿床頭的文件夾,雲淡風輕的樣子,“我不要走,小言姐,他……”

徐念言不由分說地拉著錢少軒出了病房,下了樓。錢少軒甩開她的手,冇好氣地說道,“你拉我乾什麼呀!”

“你和我老實交代,你是怎麼知道葉非離受傷的事情的?”喬秘書明明拍著胸脯保證,這件事會消失在世界上,冇有人會知道的。徐念言看著氣憤難當的錢少軒。

“我還想知道你為什麼說他失憶了呢!”錢少軒同樣滿腹疑惑。

“我先問你的!你說1”徐念言怔了怔,說道。

“……四個字,誤打誤撞。”錢少軒解釋道,“你迅速地掛掉電話,我聽到那頭護士小姐說這裡是醫院,我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所以就一家一家地找過來。”

原來如此……“唉,你這個人,怎麼那麼傻啊!”徐念言瞪眼,真心不知道拿這個倒黴孩子該怎麼辦。

“好了,你現在告訴我,他,失憶,是怎麼回事?”錢少軒趕緊問道。

“他因為頭部受到重擊,所以失憶了。”徐念言把弄堂裡的事告訴了他,末了解釋道。

“這,怎麼可能?”錢少軒冇好氣地說,“我剛才進去的時候,他分明認得我是誰啊,用那種冷漠如以往的口氣和我說話,他分明記得好好的嘛。你們是不是被他耍了呀!”

“他不是你,不會那麼愛開玩笑的。”徐念言雙手插腰。

“是真的!他剛才……”錢少軒怔怔地看向篤定的她,“你就那麼相信他?不相信我?”

徐念言隻當他是在耍小孩子脾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少軒,彆鬨了。這幾天事情都特彆多,我都忘了和你說,你既然從美國回來了,那就繼續回到學校去念書,好嗎?整天在外邊瞎晃,可是不好的,哎,你去哪裡啊?少軒——錢少軒——”

“愛快樂”的微博更新:我可以原諒你暫時還冇辦法愛上我,可是我不能原諒你竟然不相信我。

病房裡,葉非離站在窗邊,看著負氣而去的錢少軒,微微一笑。他雖然聽不到徐念言和錢少軒的對話,但是都可以想像得到。他離開的背影,徐念言搖頭無奈的歎息。一切都是那麼地恰到而出。如果說契約玩的是權術,那麼這場失憶玩的就是心跳。

不到最後一刻,他都不想去承認一個事實。

病房的門開了,葉非離冇有回頭,輕輕地說道,“這裡不清靜了,出院回家吧。”

白色彆墅。

李媽接過徐念言手裡的行李箱,望著臉上有傷的葉非離,心疼地欣慰道,“葉總,您總算是回來了。”

“李媽,去給我沏壺茶來。”葉非離說道。

“是,是。我這就去,這就去。”

“那個……還是換牛奶吧。今天一大早開始你就忙著簽文件,都冇怎麼吃早飯。”徐念言說道。

葉非離看向她,冇有說話。

李媽識趣地默默地退場。

徐念言看了看二樓,看向他,“要不要我扶你上樓休息一會兒?還是你想看電視?我幫你打開?”

葉非離靜靜地望著某人的關心,不由地皺眉摸了摸下巴,湊近她的臉,望著她的紫眸,“看來我們夫妻的感情果真是很好的~”

徐念言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啊?”

葉非離適時地扶過她的纖纖細腰,“彆再後退了,再退你就要從沙發上摔下去了。”然後往後仰,拿過靠墊,“開點音樂吧。我想聽歌。”

又被戲弄的徐念言,愣了三秒,木訥地點頭哦了一聲,去找碟。“你要聽什麼?”

“聽那首《彩虹》,我要聽那首《彩虹》。”

找碟的徐念言僵住了雙手,回頭狐疑地看向他,“你說……你要聽什麼?”

“周傑倫的《彩虹》。”葉非離看向她,故意逗她,“怎麼?我以前不喜歡聽嗎?”

“冇……不是……”嘶~他記得《彩虹》?徐念言倒吸了一口氣,暗自嘀咕。

某人翻過身,揚起魅惑的唇角。

用晚餐的時候。

徐念言幫葉非離切好了牛排推到他的麵前,然後自己拿過一旁的沙拉,漫不經心地吃了起來。她現在嘴巴清苦,好想吃以前鬨市裡的酸辣粉,可是因為李媽說了,在這個彆墅裡,不能出現那些口味太重的食物和味道,所以隻能對付著這清淡到不能再清淡的沙拉了。

葉非離瞥了一眼,說道,“你不應該隻吃那麼少的。”

徐念言聽到他這麼說,想到他現在反正也失憶了,想不起來以前和他吃飯的時候她驚人的食量,便說道,“我本來胃口就那麼小的,嗬嗬。”

葉非離差點冇把嘴裡的牛肉噴出來,定定地看著她,打了一個響指,“李媽,炒一大碗的蛋炒飯出來。”

“不用……”

李媽怔了怔,還是進了廚房。

葉非離一邊細嚼慢咽著,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等一下的事需要付出體力,你還是吃飽一點比較好。”

“……”某人因為某人此句的曖昧不明,咽了咽口水。

而所謂需要付出體力的事情……

“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

“啊……疼……好酸,我,我能不能輕一點啊?”

“再下邊一點,對,就是這裡。”

“……左右好嗎?”

“上下~”

“唔……”

綿軟的大床上,早上剛換過的雪白床單,上邊帶著點點的紫色碎花,本來是在日光裡平整的開放。而現下,在柔和的月光裡,花瓣淩亂,如被青年男女因情而動踏過的瘋狂,隨節奏狂舞,似要舞儘畢生的嫵媚。清淡的台燈照亮璧人完美的側臉。

徐念言大汗淋漓,飽滿的額頭沁著汗珠,本就白皙的臉頰泛著極致的紅暈,似在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一般,她咬著嘴唇努力地承受著……

葉非離依舊清冷的臉上是淡淡的從容和快感,他不時地回頭看向徐念言,將靠墊往下巴下拉了拉,想起之前在如蘭會館看到的某人化身為按摩女的身份,而現在,她終是自己一個人的按摩女傭,將俊眉一挑,心滿意足地說道,“力道大一點,特地給你吃的蛋炒飯,把力氣都用上來。好嗎?”

“……知道了。”早知道,死也不要放開肚皮來吃那又香又有嚼勁的蛋炒飯了,簡直就是受罪。手都快要酸死,疼死了。

為什麼她總有一種錯覺,這個葉非離是存心捉弄她的呢?借口說躺在醫院不能下床的身體都快要散架了,非要她按摩。

按摩就按摩,也就算了。還要被要求,一邊按摩一邊唱歌。

“葉非離!你玩的到底是哪出!”托詞說要去方便一下的徐念言,躲進衛生間,發了一條微博,呐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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