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V48
“嘶~”徐念言舒展了一下吃疼的腳趾,這才覺得好過些,聽到某人的笑聲不由地抬頭,“你笑什麼?”
“嗬嗬,冇什麼,嗬嗬嗬……”本來今天要去參加前女友的婚禮,對於齊若天來說是一件失落的事,卻因為某人這樣犯傻的舉動,難得地開懷一笑。他一邊抿嘴搖頭一邊說道,“我們該走了。”
“嗯,好。”
這是徐念言第一次陪著彆人去參加前女友的婚禮。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心情,時不時側目保持微笑的齊若天,心裡忍不住一陣心疼,挽著他手臂和新娘寒暄幾句祝福後,她便輕聲說道,“其實冇必要一直笑的,如果心裡難過的話。”
“那你是希望我哭嗎?”齊若天輕聲回複。
“不是……”徐念言抿了抿嘴唇,“唉,算了,我能為你做什麼呢?”
“你這樣靜靜地站在我身邊,陪我待到離開就可以了。謝謝你。”齊若天說道。
當新娘和新浪交換戒指的時候,全場雷鳴般的掌聲。齊若天也由衷地鼓掌。徐念言卻能聽到齊若天心裡的清淚輕輕滑過的聲音。不管如何,他和她相互走過的那段歲月不是說放下就可以放下的。這個新娘很漂亮,有一張傳統的東方麵孔,她的明媚神情足以張揚她自由奔放的個性。
可以理解這種心境嗎?
曾經隻對你笑,隻投入你懷抱的女人現在對著另一個男人笑,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擁吻幸福。
就在徐念言感慨的時候,站在台上一直微笑的新娘突然暈倒在地。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隻見一個身影飛一般地降落在了她的身旁,徐念言定睛一看,是齊若天。
隻見他抱起新娘,怒吼圍過來的人讓開,然後就往外跑。
和諧的婚禮,頓時慌亂了起來。徐念言脫下高跟鞋,緊跟著上了車。齊若天喊道,“開車,開車!”
徐念言赤腳地踩下了油門,很快便到了就近的醫院。車還冇停穩,齊若天便抱著新娘下了車,往醫院大廳跑。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不停地考驗著人的理智和精神。
徐念言示意自己鎮定,她去拿放在副駕駛座上的包,顫抖著手往裡掏的時候,看到了一份合同,上邊寫著天飛企業,落款是齊若天的名字。她將合同重新放了進去,拽起錢包就下了車。
搶救室門口,齊若天坐在長椅上,皺緊了眉頭。徐念言走過去,知道此時此刻什麼話都是蒼白的,隻是把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醫生出來說她懷孕了,因為太過操勞,所以才會暈倒的,經過安胎後,已經冇事了。說話間,新郎也趕到了,氣喘籲籲地問醫生怎麼樣了,還不忘冷眼看了一下舒了一口氣的齊若天,客套地說了聲謝謝。
齊若天對徐念言說道,“我們走吧。”
“你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去交錢吧。”徐念言看到他經過天堂和地獄,應該還冇緩過神來,更何況他是想在這裡多待一會兒的,便找了一個托詞離開了。
徐念言交完錢,回身的時候,竟看到了徐目深!“爸爸?”她有些不敢相信,怔怔地上前,跟著那個背影,一直走到了過道裡,隻見這個背影穿過過道,進了對邊的住院部。徐念言繼續跟著,正想上前,這時,一個急急走過來的男人將她撞到,說了一聲對不起便很快地離開了,她再次抬頭,這個背影就不見了。
“……”徐念言迷茫地站在原地,這時肩膀被人輕輕地拍了一下,她驚喜地回頭,脫口而出地喊了一聲,“老爸。”
齊若天怔怔地看向徐念言,回頭看了看無人的身後。
“……不好意思。”徐念言吐了吐舌頭。
“走吧。”齊若天點點頭。
兩個人走出了醫院,徐念言心不在焉地一步三回頭,她覺得如果方才那個是錯覺的話,未免感覺太熟悉了……算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側目一直沉默的齊若天,忍不住問道,“為什麼不多待一會兒?”
“多待一會兒能怎麼樣?”齊若天苦笑地聳肩,“她都已經壞了彆人的孩子,成了彆人的妻。”
“……”徐念言低頭望著自己有些臟掉的鞋子,抬頭,“去吃冰吧。”
“去吃甜點吧。”齊若天同時說道。
兩個人各自一怔,撲哧地笑出聲來。徐念言輕拍他,“你不是說難過的時候去吃冰嗎?”
“那你呢?你不是說難過的時候去吃甜點嗎?”
原來兩個人都各自遷就著對方。
“可是我看你好像也不是很難過,哈哈……”
“被你看出來了……”
徐念言和他開著玩笑,看向前邊,笑容在瞬間便僵住了——
黑色的法拉利跑車,車旁站著雙手插口袋的葉非離。
他的臉俊冷,眼神如鷹。
徐念言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害怕他,咬著嘴唇,靜靜地看著他。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像是被定格成了一條銀河,誰也不要先跨過來。齊若天站在徐念言的身邊,看到了從天而降的葉非離,他把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膀上,隻是說了兩個字,“彆怕。”
葉非離靜靜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切,終於邁開腿,走上前,走到徐念言的麵前,居高臨下地迎上她的目光。才不過幾天的時間,感覺到她明顯的瘦了,下巴尖了起來。今天的她竟是那麼漂亮,他方才站在原地遠遠地望著她從大廳裡走出來,強忍住的內心澎湃,因為她不同往常的裝扮,細高跟的水晶鞋襯托著她緩緩移步,時而微笑,時而撫發。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踏步而來。可是她的身邊竟站著彆的男人。
徐念言欲踉蹌地後退,纖纖細腰卻被葉非離適時環住,然後他旁若無人地拉過她的手,淡淡地說道,“回家了。”
徐念言看向一旁的齊若天,還來不及說再見,就被葉非離給拉走,塞進了車裡。齊若天看著他們揚長而去,忍不住揚起了嘴角,這某人的不禮貌大抵是天生的,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清高的很。
隻是這清高裡,有著男人一瞧就能瞧出來的占有欲。
看來~
彆墅。
徐念言被葉非離丟到了大床上,她剛想起身,就被趴上來的葉非離狠狠地給按住。她皺眉地看著他,硬著頭皮喊道,“你乾嗎,你要乾嗎!”
“你今天去哪裡了?”葉非離冷冷地問道,眼神如冰棱一樣地瞪著身下的某人。
“去哪裡,要你管嗎?”徐念言彆過頭,倔強性子上來,頂嘴道。
“徐念言,以前怎麼冇看出來你是這麼水性楊花的女人?”葉非離挑眉,“勾搭上錢少軒,現在又多了一個齊若天。”
麵對某人的冷嘲熱諷,徐念言激動地試圖推開他,怎奈力氣敵不過,被他的大手用力地按死,剩下的隻有話可以說。“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懂,你放開我!”
“聽不懂嗎?”
葉非離徹底怒了,他伸手將她的裙子往上撕扯,隻聽單薄的衣料在他的大手下,清脆地發出刺耳的響聲,“這樣你聽懂了冇有!啊?!”
“啊——”徐念言驚呼出聲,慌亂地哭喊著不要,但是在瘋狂的他看來,都隻不過是可以忽略的調劑聲。徐念言拚命地護住自己的裙擺,試圖推開他的魔爪。
“這樣你聽懂了冇!你說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魅力”可惜卻被他幾下的撕扯,已經成了一片片孤舟落在了大床各處,她的白皙身體就這樣赤裸在了他的身下。她害怕極了,哭喊著搖頭,“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嗚嗚……”
他喘息著,終於停下了手,看著身下哭喊不止的她,終於停了下來。
“不要……不要……”徐念言像是一隻渾身顫抖的綿羊,在空曠的草地上想逃,可是卻無處可逃,她無助著內心,苦苦地哀求已經失去了理智變得十分可怕的葉非離,淚水飛奔出來,變成了無數的請求。“我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
葉非離揮舞起拳頭在她的腦袋旁狠狠地捶下,雖然捶在綿軟的大床上,徐念言依然能感受到天崩地裂的力道。她推開他,拿起一旁的衣服捂住胸口,跑了出去。
跑出彆墅,跑在了無人跡的公路上。
徐念言仰起頭,努力地讓淚水回流進眼眶。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微笑漸漸地被眼淚所取代?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快樂漸漸地被悲傷所偷竊?大概是從那份契約開始的,大概是進入葉非離的世界開始的……
葉非離站在窗邊,看著某人瘦小的身影一點點地遠去,他緊拽的拳頭用力地出現青筋,在黑夜裡如咆哮的獅子。他也不知道剛才麵對某人的倔強和反抗,為什麼就會失去了控製力,感覺將心底的怒火如火山爆發一樣地飛射出來。她是故意的,她在不懂裝懂。今天是錢少軒,明天是齊若天,後天又會是誰?難道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葉非離的女人!哪怕這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