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因狗結緣
“小乖乖。你怎麼在這裡。”顧漫驚喜的虎摸著小乖乖的額頭。小乖乖伸出舌頭想要舔顧漫。顧漫急忙躲開:
“不行哦。小乖乖。今天有化妝。這樣舔會把妝吃進去的。會生病。”顧漫一邊躲一邊解釋。
小乖乖歪著頭看著顧漫。濕漉漉的眼神裡似乎在控訴顧漫拒絕它表達友好的方式。
顧漫有些於心不忍。提議道:“要不給你舔一次。”
小乖乖嗷嗚了一聲朝顧漫撲來。長長的舌頭認真的舔過顧漫的臉頰。
顧漫頂著濕漉漉的左臉乾脆坐在地上和小乖乖玩耍。前麵有書翻動的聲音。難道有人。
顧漫拍拍乖乖的頭讓小乖乖從自己身上起來。伸長了脖子朝前麵看去。
前麵的椅子上雲景天正慢斯條理的翻著書。利落的短發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律師也可以隨意闖進彆人的地方。我對目前律師界的職業操守抱有擔心。”雲景天和上書。不用看也知道背後的女人現在是一臉炸毛的模樣。
想象中的爭鋒相對沒有到來。背後的顧漫說道:“抱歉。雲總經理。這次是我唐突了。如果你要追究法律責任”
似乎想到在酒吧雲景天說的話。顧漫下意識把要說出口的話吞回肚子裡。轉身朝門口走去。小乖乖對著顧漫搖了搖尾巴。想要追上去。但是又回頭看了看雲景天。前前後後繞著圈圈。。
雲景天看了看小乖乖。將膝蓋上的書重新拾起。淡淡的問:“怎麼了。”
顧漫拉開門。想了想還是脫口而出:“反正在你雲總經理眼裡我是沒有資格擔任客服一職的。”
雲景天有一瞬間的詫異。問道:“你看了成績。”
顧漫臉色一紅。她確實看了成績。從小她就不喜歡輸。而雲景天的問題又很專業。所以下意識的也投入麵試中。宣布成績的時候居然沒有自己。這讓她有一絲的尷尬和憤怒。
“你不適合那個崗位。”雲景天。瞄了一眼顧漫已經紅了的腳踝淡淡說道。第一時間更新
顧漫轉過頭臉色已經由紅轉青:“謝謝雲總經理的再次提醒。我走了。”
“客服人員需要絕對的耐心以及親和力。我覺得你再這方麵還有些欠缺。”
雲景天破天荒的話讓顧漫一愣。這是他在解釋。隨後又對雲景天的評價不滿起來。
“說我沒有親和力。小乖乖過來。”顧漫朝小乖乖招招手。小乖乖扭頭看了一眼雲澤天。又看了一眼正滿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的顧漫。一晃頭朝顧漫撒著歡跑了過去。
顧漫將小乖乖抱在懷裡。幾乎是小孩式的炫耀:“看。多有親和力。”
回答顧漫的隻是雲景天的翻書聲。
下午開車時終於接到顧雪的電話:“小雪。你到底跑到哪裡去了。”顧漫有些生氣的質問。
“姐。我的手機沒有電了。你知道嗎。原本我是要去麵試客服的。後來才知道我一同學的親戚也在雲氏。他們一說。就讓我進行政部了。姐你知道嗎。這就意味著我和雲景天更靠近一步了。”
“小雪。”顧漫將車停在一旁。語重心長的說:“小雪。你和雲景天才見過幾次麵。你了解他嗎。你們的世界不在同一條軌跡上。”
電話那頭傳來段短暫的窒息。隻剩下呼吸聲。顧漫皺了皺眉頭。她很少對顧雪這麼嚴厲。
從小到大。顧雪想要什麼。她都會鼓勵顧雪去追求。而這次。顧雪想要追求的目標實在太高。高得她害怕顧雪摔下來。摔得血肉模糊。
好一會兒。顧雪的聲音才響起。隻不過聲音變得有些輕柔和放空:“姐。我知道我配不上他。但是他這樣的男人是所有女人的夢想。簡直就好像小時候一直祈禱的王子。我放不開他。”
直到顧雪掛完電話。顧漫還有一絲的愣怔。心裡有些恐慌卻有些無力。直到很就才重新驅動了車。
雲景天開著車。電話響起。童乖乖的聲音顯得可憐兮兮。“小乖乖。”
雲景天的眉毛跳了跳。“媽。叫我雲景天。”
童乖乖在那頭撒嬌:“不。自從大乖乖走以後我就剩小乖乖1號和你了。你怎麼能這麼殘忍這麼狠心這麼無理取鬨的不讓我叫你名字。”
雲景天挑眉。淡定的回答一把年紀了還保持童心的童乖乖:“到底是誰這麼殘忍這麼狠心這無理取鬨。”
電話裡的童乖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雲景天說道:“小乖乖好難得你也會說冷笑話。明明小時候我就有讓你健康成長。為什麼你長著長著就和你老爸一樣變成麵癱臉。”
“哦。麵癱臉。”電話裡響起低沉的聲音。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隨後就是一陣忙音。雲景天無奈的按下電話。
還沒有行駛出一環。童乖乖的電話又追了過來。隻不過這一次帶著微微的喘氣:“小乖乖啊。媽媽就是想和你說一聲。爸爸媽媽想去亞馬遜熱帶雨林一趟。你知道的。自從大乖乖走後。媽媽我就十分十分的傷心難過。”
雲景天行車的速度陡然一震。皺著眉頭問:“爹地怎麼說。”
童乖乖轉過頭似乎在詢問著旁邊雲澤的意見。好一會才重新接起電話:“雲澤說了。公司隨便你玩。記得去談那個兩億的單子。玩壞了他回來再收拾你。”
“啪嗒。”電話被強勢的掛斷。掛斷前似乎還有童乖乖的抱怨。雲景天揉了揉眉頭。繼續朝前開著。
進入主乾道。從一旁的欄杆裡突然衝出來一個孩子。雲景天猛的踩下刹車。身後的小乖乖嗚咽一聲撞到後座上。淚眼汪汪的叫了一聲。
雲景天刹車踩得及時。根本沒有撞到孩子。解開安全帶想要下車查看的手在看到行車記錄儀後停了下來。
孩子從距離車頭一米的地方慢慢的爬了起來。然後躡手躡腳的爬到雲景天的車頭部門躺了下來。
雲景天皺眉。下車後看到孩子的情況也倒吸了一口氣。才七八歲的孩子臉上全部紫色的淤血。手臂上還有明顯的劃傷。還有腳趾已經被剪得麵目全非。第一時間更新
孩子低低的**著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雲景天皺著眉頭蹲下撩開孩子的衣服。孩子似乎有抗拒。雙手抱住自己衣服下擺。
“讓我看看。”雲景天壓抑下怒氣。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說道。
雲景天的堅持讓孩子怯生生的放開了手。拉開衣服。雲景天的眉毛越皺越緊。果然和他想的一樣。無論是背部還是腰腹都是傷痕累累。
抱起孩子雲景天就往車裡走。一雙由於長期營養不了而乾枯的手扯住雲景天:“你撞了我。要賠錢。賠錢我就不去告你。”
雲景天低頭看著孩子像背台詞一樣哆哆嗦嗦的把話說完。沉默的打開副駕駛的位置將孩子塞進去。為孩子係好安全帶帶。
“叔叔。你不要送我去警察局。我不要你賠錢了!”孩子恐慌的用手指扣著車窗哀求著雲景天。
雲景天的臉色算不上好看。係好安全帶儘量儘量放緩了聲調:“去醫院。”
顧漫走進維權大廈。一名中年婦女迎了上來:“請問是顧漫顧律師嗎。”
顧漫點點頭。坐下來接資料過資料。女人一邊指著資料上的圖片一邊說道:“這個孩子叫天天。隻有八歲。和他的父親生活在一起。他的父親似乎具有暴力傾向。傳聞母親已經在三年前就被打跑了。
孩子雖然帶著傷。但是這個男人堅持稱是孩子和其他人打架弄的。我們現在還懷疑這個男人利用孩子去做一些違法的事情。所以想要委托你們律師事務所的人幫忙。”
顧漫看著資料圖片上孩子被相機抓拍的瞬間。臉上。胳膊上。隻要露出來的地方就有明顯的傷痕。顧漫不可抑製的怒氣說道:“這已經是明顯的虐待兒童罪。”
女人歎了一口氣:“很多現實情況是請不起律師的。所以也隻有靠你們這些有良知的律師幫忙。這個孩子就拜托你們了。”
“張院長。那個孩子似乎出了車禍。被送往醫院了。”一個男人拿著相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張院長指著男人焦急的對顧漫說道:“那些資料都是小王拍的。顧律師您快去看看吧。”
顧漫心急火燎的跑到醫院。進了大廳在護士的帶領下急忙跑向一間病房。病房裡的床上靜靜躺著一個孩子。
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輕輕的安撫著孩子。語氣裡是不可抑製的溫柔:“天天乖。現在不能一下子吃太多東西。不然胃會受不了。叔叔等下給你買好吃的零食好不好。”
溫柔的嗬護一如既往的像記憶裡那個雪天每天帶著豆漿到自己宿舍樓下等著自己。每當自己遲到。不戴帽子的時候對方就會用溫暖的手掌捂住自己的耳朵。一邊輕聲責怪道:“豆漿已經涼了。喝了對胃不好。”
再次轉頭。男人已經站在自己麵前靜靜的看著自己。眼神溫柔。顧漫感覺喉嚨就像被誰抓住了。嘗試了幾聲艱難開口:“杜先生。好久不見。”
杜潤澤苦笑的說:“就算是決定當朋友也不需要這麼冷漠生疏吧。”
顧漫不語。側過杜潤澤的身邊走到天天麵前:“你叫天天。”
天天怯生生的點了點頭。顧漫看著孩子滿身的傷痕心疼得快要窒息。放緩了語調說道:“看到撞你的那個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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