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離去
“這是資料。”三天以後，幾個人再一次聚集在了診所裡麵，ken丟給劉沐澤一個文件夾，“你要的東西都在裡麵。even，裡麵的內容，或許不是你想要的。”
劉沐澤接過ken給的文件夾，裡麵隻有兩張紙頭，上麵描述著關於男子懷孕的一些東西。劉沐澤迅速瀏覽了一下，視線停留在最後一行：不可墮胎，有生命危險。
劉沐澤麵色僵了一下，視線複雜地集中在齊辰逸的小腹上麵。這個孩子，難道真的不能打掉嗎？
“給我看看。”齊辰逸看到劉沐澤的臉色，就知道，事情冇有自己想象的這麼簡單。他拿過劉沐澤手中的資料，自然也是看到了“不可墮胎”四個字了。齊辰逸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小腹，有些無措。
“儘我所能，這是我能找到的所有資料了。”ken說著，“我很遺憾，找不到even你想要的東西。”
吳岩將視線投向顧軒，他記得，顧軒和這個ken的關係很好。如果顧軒想要做什麼手腳的話，也不是不可能：“我不相信你。”他看著ken說道。吳岩很清楚，想要得到齊辰逸，就必須不能有這個孩子。
“boy，我並冇有讓你一定相信我。”ken攤了攤手，“我言儘於此，接下去就是你們的事情了。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強行打掉孩子的話，我也冇有辦法。要不要用他的命冒險，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
氣氛瞬間就沉悶了下來，所有人都將視線集中在齊辰逸的小腹上。ken的話未必可信，可是，難道真的要用齊辰逸的性命冒險嗎？
“辰逸，我知道你不想要這個孩子，但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顧軒適時宜地跪在齊辰逸麵前，緊緊握住齊辰逸的手，“我保證，我會好好愛你的。”
“滾。”齊辰逸冷冷抽回自己的手。齊辰逸冇有理會跪在自己麵前，滿眼認真的顧軒。他把視線投向劉沐澤，想要尋求幫助。
“辰逸，我不建議你打掉這個孩子。”劉沐澤說道，“我冇有把握。”
“你真的不打算留下孩子？”ken問道，“這可是醫學史上”
吳岩狠狠瞪了ken一眼，ken識趣的噤聲了。
“辰逸，決定權在你手裡。”劉沐澤坐在齊辰逸的身邊，抽出了被齊辰逸蹂躪得皺巴巴的文件，“但是，我不建議你傷害自己。”
“讓我靜一下。”診所裡麵的氣氛很壓抑，齊辰逸一個人走出了診所。冇有人攔著他，他們都知道，齊辰逸現在需要好好清醒一下。
明明是一樣的街道，一樣的裝飾，可是，如今，齊辰逸看來，卻覺得陌生。他覺得，周圍的一切都陌生的可怕。
“去哪裡？”齊辰逸坐在taxi上，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他把療養院的位置報給了司機。或許，在他心裡，隻有奶奶在的地方，才是他真正的家吧。
奶奶還是那樣，什麼都不知道，隻知道拉著他的手，不同重複著：“乖孫子”這個時候，他似乎有點理解父親了。有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奶奶，你喜歡孩子嗎？”齊辰逸拉著奶奶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這裡麵，有一個小生命。雖然不是他想要的，但是，總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奶奶似乎能感應到這個小生命，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肚子，溫柔的呢喃著：“孩子，我最喜歡的就是你的孩子了。他出生了以後，我一定會百般疼愛他的你要小心那個壞女人，她要害你，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知道不？”
後麵的話語越聽，齊辰逸越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有些疑惑地抬頭看著奶奶。奶奶還是那張呆滯的連，隻是握著他的手緊了緊：“孩子，很，珍貴，要，好好保護”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齊辰逸在奶奶的眼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清明，隻是，這一絲清明閃得太快，讓他來不及捕捉。再看過去的時候，奶奶還是原來那個樣子，嘴裡，不斷重複著：“孩子喜歡保護”
他想，奶奶是很喜歡這個孩子的吧，所以，才會說出這麼多的話，甚至，有一絲的清明。或許，這個孩子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災星，而是一個福星。
“嗡”，口袋裡麵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來電顯示是“沐澤”。
“辰逸，你去哪裡了？我到處找不到你，已經很晚了，我跟擔心你。”劉沐澤擔憂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出來。
“我在陪奶奶。”齊辰逸看了看身邊慈祥的奶奶，隻覺得心頭一暖，“沐澤，我想，或許，我會留下這個孩子。”
電話那頭的劉沐澤舒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齊辰逸一意孤行，非要打掉這個孩子。他也不想要
這個孩子，但是，比起孩子，齊辰逸的身體更重要。
“你想通了就好。”劉沐澤說道。
“沐澤，我想去s市了。”齊辰逸看了一眼身邊依舊慈祥的的奶奶，說道。
“好。”劉沐澤知道，齊辰逸急著離開的理由，這裡，有太多的變故，也有太多的傷心，離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你在那裡等著，我十分鐘以後到。”
“嗯。”齊辰逸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
沉默許久。
抓著他的手微微緊了緊，嘴唇一開一合著像是要說什麼，齊辰逸把頭湊過去，勉強能聽清那幾個字：“走遠遠的走帶著孩子，走”說完這段話，奶奶鬆開了他的手。
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劉沐澤的短信：我到了。
齊辰逸最後看了一眼奶奶，緩緩離去。
他想，他是時候離開了。離這些人遠遠的，他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煩惱。至於奶奶，他是不舍得的，但是，既然奶奶在無意識之間都讓自己走，那麼，自己就真的該走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至於肚子裡這個孩子，他想，或許，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夢醒了，他依舊是那個我行我素的齊家二少爺。
齊辰逸坐上了劉沐澤的車子，吳岩也在車上。
“辰逸，我們走吧。”冇有任何的詢問，每個人都知道，現在，是該離開了。
療養院那頭，病床上的老人看向齊辰逸離去的方向，雙眸冇有焦距。嘴唇一開一合，不知道呢喃什麼。
細聽之下，才知道，老人不斷呢喃的是：“走帶著孩子遠遠的走那個女人要害你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