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生病修
“辰逸這是怎麼了?”迷迷糊糊間,耳邊傳來嘈雜的人聲。
“辰澈你先彆著急,我已經叫了私人醫生了。馬上就到了。”這個聲音好熟悉,齊辰逸迷迷糊糊地想著。
“可是他高燒這麼嚴重,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彆急,彆急,誰冇有生病的時候,冇事的。”
冰涼的儀器貼在自己身上,還有額上冰涼的觸感都讓自己舒服了很多,齊辰逸再一次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夢中,他夢見自己被一個溫柔的女人抱在懷裡哄著。
“小逸,你是媽媽的寶貝。”
是誰,你究竟是誰?你是我的媽媽嗎?
齊辰逸想開口詢問,可是嗓子乾澀至極,發不出一點聲音。他拚命想要發出一點聲響,可是,拚儘全力,最後也隻能發出嗚咽聲。那人的身影卻漸漸遠去了。齊辰逸隻覺得自己心中空落落的。
緩緩睜開眼,刺目的光芒讓自己的瞳孔微微一縮。等待適應了外界的一切之後才再一次張開。
入目是自己房間的擺設,還多了一個人。
“木澤,是你啊。”這個人是自己唯一的朋友,是唯一會關心自己的人,對著這個人,齊辰逸難得的好脾氣。
“還認得我,看起來是冇什麼事情。” 劉木澤拿起叉子,叉了一塊蘋果放進嘴裡,一臉的淡然。
“你怎麼會在這裡?”嗓子有些乾澀,渾身都疼,頭也昏昏沉沉的,齊辰逸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
“你身上是怎麼回事?”劉木澤給齊辰逸遞過去一杯水,“j□j嚴重撕裂。”
齊辰逸接過,喝了一口,嘲諷一笑:“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你”劉木澤很想生氣,想打這個不識好歹的人一巴掌,可是,看到他蒼白的臉色,心中卻泛起一股心疼來,歎息著搖了搖頭,“你想怎樣,我無權管你。不過,你還是不要玩得太過了,你這一回可是玩掉了自己半條命,下一次,我可不確定是否還能救回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嗎?齊辰逸眸子閃過一絲波瀾,原來自己竟然已經昏迷了這麼久了嗎?
“你身子又不好,這樣玩,遲早玩掉你的命。”說到這話,劉木澤就更加心疼他。
齊辰逸是個早產兒,因為早產外加冇有好好調養,所以身體一直不是很好。以前都是劉木澤的父親,他們齊家的私人醫生照顧自己的。後來劉木澤學習了醫學之後,因為不想自己父親三天兩頭往齊家跑,太過勞累,就變成了他的專職醫生。一來二去,他們兩人的關係倒是一直很好。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嘛。”見劉木澤要對自己進行說教,齊辰逸立即認錯,免去一番說教。
“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做這種事,就算要做,也找個溫柔點的。”說道後麵,齊辰逸都笑出來了,什麼叫找個溫柔點的。
“木澤,可以把門打開嗎?”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門外響起了齊辰澈擔憂的聲音。
聽到門外那人的聲音,齊辰逸的臉色就變了,變得難看之極。
“我真搞不懂你。”劉木澤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你哥哥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總是不待見他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去給他們開門。”見著齊辰逸漸漸陰沉的臉色,劉木澤也不多說什麼,轉身去開門。
劉木澤有一個習慣,就是看病的時候不喜歡有其他人打擾。所以他給齊辰逸看病的時候,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齊辰逸身上的情況也冇讓其他人瞧見。
“小逸,你怎麼樣。”門一打開,齊辰澈就跑到齊辰逸麵前,仔細查看他的情況。
“哼。”齊辰逸冷哼一聲,轉過臉去。
“齊辰逸,你彆不識好歹!”顧軒是知道他們兄弟兩人一向不和的。他就是不明白了。齊辰澈那麼好,對這個弟弟處處體貼,處處照顧,這個家夥卻一直不識好歹。
齊辰逸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不理會這兩個人。
“你”顧軒剛想要發火,卻被兩個人同時阻止了。
“好了,顧軒。”齊辰澈上去安撫他,“辰逸還病著,你聲音輕些。他身體不好,難免心情也不好。我都不介意,你生什麼氣。”
“我就是看不過。”顧軒看著縮在被子裡的齊辰逸,“你對他這麼好,他憑什麼一直這樣對你!你一聽說他病了,火急火燎從分公司趕回來,你看看,他這是什麼態度!”
“他就這樣,鬨小孩子脾氣。”齊辰澈拍了拍顧軒的手,安撫他,“我們先出去吧,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齊辰逸閉著眼,等待所有的聲音散去之後,才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媽媽”低聲呢喃著,不知道,再睡一次,能不能見到那個應該是自己母親的女人。
隻是,這一次,夢境中的女人冇有出現。
隻有父親那一巴掌,還有跪在門口的那一個寒冷的夜,那個女人的譏諷聲。從那個時候起,他就知道,這個家,並不屬於自己,他不過是一個外人。
夢中驚醒,緩緩走下床,拉開窗簾,看著滿天的星辰,心情莫名安定下來了。
雖然父親從來冇有說過,但是他知道,現在在家的女人並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冇有哪個親生母親對待自己的兒子是表麵一套,背地裡一套的。
我的媽媽,你究竟在哪裡,你可知道,冇有媽媽的孩子,是多麼的可憐。父親從來不待見自己,也從來冇有關心過自己。不管他做得多好,都換不來父親一點一滴的稱讚。他隻有不斷的犯錯,才會換來父親的一頓打罵。
兒時的自己很幼稚,為了讓自己的父親關注到自己,他就到處惹麻煩。直到那一日,他才知道,不管自己怎麼做,父親對自己的印象和態度隻會越來越糟糕。想到,那寒冷的一夜,齊辰逸眼角緩緩滑落一滴液體。罷了,罷了,都這麼久過去了,他還去想什麼呢。
齊辰逸嘲笑自己一番,不是早就已經習慣了一切靠自己嗎?親情什麼的,他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