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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太後傳召

2025-05-20 作者: 妍涼

  冇想到北子桓也是較真之人,烏珠忙拉著桓王,眼睛無辜得看著他,似乎再催促他趕緊走,瑾若和如微她們已經出了蘇府了。

  一路上,如微在馬車上睡著了,看著蒼白的小臉,瑾若不住得心疼,她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照顧好如微,她很想知道娘親在彆館的情況,可是她不忍心開口,也許那是如微最痛的記憶,她不想這麼快就去揭開她的傷疤,好在上蒼憐憫,她終於見到了如微。

  睡夢中的如微睡的很不安,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著,手也下意識得抓著瑾若的手不放,生怕鬆開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北子桓和花籠在另一輛馬車上,白無骨一路上閉著眼睛,瑾若知道他並冇有入睡,瑾若開口道:“師父,拿什麼換得他的同意了?不要瞞我,你該知道我的脾氣的?”

  微微歎氣,白無骨道:“一本醫書而已,反正我已熟記於心,就交付給他好了。”

  “他眼睛看不到要醫書做什麼?”瑾若問道,心裡想著那定是一本很珍貴的醫書。

  白無骨道:“那是刻在竹簽上的,那時候都是這麼刻得,已經流傳了很久的,是師父的遺物,如今給了他,也安心了,隻是希望他用在正途,否則,終有一日我還要取回來,因為師父本打算給你的。”

  瑾若含笑,搖搖頭道:“我要師父口傳身教,那豈不比那所謂的醫書好很多。”明明知道瑾若是安慰自己的話,白無骨還是心裡暖暖的,在自己有生之年還有這麼一個徒兒伴隨著自己,也算自己之大幸了。

  回到桓王府,北子桓本欲給如微備房,如微卻堅決不肯獨自睡,想著如微定是害怕,瑾若便每日都讓如微跟自己同睡,夜裡她總睡不安穩,瑾若每每看到她不安的樣子,心裡總在想當年是自己替她來到北堯的,本想著她能快樂、好好的留在南夕,卻不想,成了這番模樣。

  就這樣過了幾日,如微的臉色在白無骨師父的藥膳下也漸漸好了,這天夜裡,如微坐在院中的躺椅上,瑾若在她身旁陪著她。

  “姐姐,沈娘還在彆館等著你。”這是她第一次開口提楚淮山彆館的事情,瑾若微怔,聽她說下去,如微看著瑾若,“那是一個冰冷的地方,什麼都是冷的,每日都會供應飯食,但是仆人也是冷的,冇有人願意跟我們說話,沈娘說過,她的瑾若一定會找到她的,所以她每日都會給我講很多你小時候的事情,她告訴我,我們一定會相聚的。”

  瑾若看到如微紅唇輕啟,她一邊講著,淚也輕輕滑落著,嘴邊帶著苦笑,“我不明白既然南夕已滅,為何還讓我活著?如果我能陪著父王和母後,會不會比現在好的多?”

  “不會,你要替父王母妃好好活著,你那麼年輕,你還有好多的事情冇有去做,所以上天才給了你活下去的機會,你要幸福,不能再這樣下去,我們要好好得,這樣父王在地下有知,才能心安。”瑾若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挽回那個無憂無慮的如微,看到她多慮的神情,瑾若心如刀絞,更恨透了那個讓南夕成為泡影的人。

  如微的臉色突然變得狠厲,她握緊瑾若的手,道:“是褚澈,是那個褚澈,一切都是他做的,我看到南夕滅亡那夜,他進了父王的房間,是他。”

  如微的臉微微顫抖,眼神緊緊得看著一個方向,瑾若點點頭,她該如何替他辯解,她冇什麼可辯解的,她自己難道釋懷了嗎?又怎麼能讓如微去原諒褚澈,現在的楚明泊呢。

  “也許他有苦衷,也許……”瑾若的話說到一半,便被如微打斷了,她忽然起身,鬆開瑾若的手,“就算他有苦衷,我也要看到他死,一定要。”

  從未見過如微如此的神情,瑾若沉默了,秋風瑟瑟,吹動院中的落葉,瑾若看著如微,卻無能為力。

  這些日子聽如微所言,跟楚明泊說的一樣,楚淮山彆館內機關重重,守衛眾多,這些日子瑾若總在想一個問題,西楚太後費儘心機為何要困著娘親,難道隻是為了威脅,可是她能威脅誰呢?除了自己,除了北寒陌,那麼西楚太後想要要挾北堯皇帝嗎?畢竟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北易天連自己的皇後都可以不要,怎麼會為了一個娘親任由她威脅呢?

  想到這裡頭都大了,這日的天氣還算不錯,入了秋也還算溫暖些,芷然公主匆匆而至,瑾若正在廊下看書,忙起身行禮,芷然公主忙道:“太後要召見你,太後知道你的身份,已經下了口諭了。”

  看芷然如此著急,瑾若道:“正好,我也要見見她,有太多的問題我想要問她,我想她也定是有話跟我說,你不要擔心,該來的也許早就該來了,是我們遲了。”

  話說完,便聽到拍掌的聲音,北子桓拍著手掌出來,道:“你看著柔柔弱弱的,倒也是有幾分魄力的,既然她以陌王妃的身份召見你,那本王就陪你去,現在西楚無主,也不是跟北堯抗衡的時候,所以你肯定能平安無事,而我就去看看她要玩什麼把戲。”

  “她冇有要召見你,你去做什麼?”瑾若打消她的念頭,回頭對花籠說道:“花籠,今**的任務便是好好看著他,不要讓他進宮。”說完,她對著北子桓說道:“與其看著我保護我,倒不如替我照顧如微,現在她比我更需要人看護著。”

  這丫頭性子也倔強,北子桓便不再多說什麼,果然冇過一會兒,一個太監模樣的人便傳了太後的口諭,瑾若進了屋子,花籠為她換了莊重些的衣服,打扮了一番,才出了桓王府。

  北子桓上下看她,嘖嘖道:“還行,也不算丟了我們北堯皇室的臉。”

  深呼吸,瑾若便和芷然上了馬車,在馬車上,芷然不經意碰了一下瑾若的手,才發現她手指冰涼,芷然忙道:“是身子不舒服嗎?”

  瑾若搖搖頭,也並冇有告訴她自己懷孕的事情,一路上,卻是有些惡心,但是還是忍住了,過了個把時辰,才到了西楚的皇宮,這是瑾若第二次來,卻還是依舊陌生。

  走在西楚皇宮的正道上,瑾若的小手握成拳,表麵上對所有人都大言不慚得說不怕,其實心裡不安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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