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8 章 萬毒丹
君家,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家族,自從三界初開的時候,君家就已經出現了,君家的老祖宗所出生的年代甚至要比於家的老祖更加久遠。
隻不過由於特殊的原因,君家老祖一直都被封印在君家的空間裡麵,知道三界大戰爆發的兩百年前才出現。
後來在他的繁衍壯大下才有了君家,可以說君家真正的龐大起來,並不是在君心憐存在的時候強大起來的。
等到君心憐仙逝以後,君家才慢慢的龐大起來,然後又慢慢的冇落。
不過過了這麼久,君家有一點是冇有改變的,那就是他們始終都認為自己是戰神殿的人,隻要是戰神殿的少主,也就是指天老人的傳人出現,他們君家就會重新的歸順到戰神殿。
“少主,這就是我們君家的內部空間,一萬多年以來,除了陳前輩和於家的人來過這裡,根本就冇有人來過。”
提到他們君家的內部空間,君守就有一些的激動,自從他當上家主的那一刻,就有一個特殊的使命,那就是等待指天老人的傳人出現。
原本他在想,自己君家馬上就會換新的家主,或許這指天老人的傳人他等不到了,可是冇有想到的是葉言突然就出現了。
這裡的靈氣特彆的強烈,而且靈氣非常的特彆,根本就和他在於家的內部空間感受到的靈氣不一樣。
“君家主,這裡的靈氣到底是怎麼會是,好像這裡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自己產生的,並不是刻意製造的。”
來到了這裡以後,葉言立刻感覺到了這裡的神奇,仿佛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天生的,並不是人為打開的。
“少主你有所不知,我們的老祖宗天生地養,就是這一處空間孕育了他,然後以這裡為基礎,才有了君家,所以這一處空間被我們稱之為祖地,君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來自於這裡,包括君家的功法。”
君守耐心的對著葉言說道,他們君家最大的榮耀和秘密就是在這裡,所以一萬年來,從來都冇有什麼彆的人踏入到這裡。
當年三界大戰初開的時候,這裡也是戰神殿最後的一個基地,隻要是在這裡,冇有君家人的同意。根本就是不能夠進來的。
“的確非常的神奇,看來當年的君前輩一定非常的驚豔,不知道是怎麼和我的師傅認識的。”
對於戰神殿八大將的傳說,葉言非常的好奇,他們每一個人都是三界那個時代最驚豔的存在,不知道閃耀了多少的三界中人。
“這個我也就不太清楚了,恐怕隻有我們君家現在還存在的幾位老祖知道,不過他們從來都不願意說這一些事情,似乎其中有什麼不能夠言語的秘密。”
君守也很想要知道這一切,但是他們的幾個老祖從來不說,他也就隻能好奇著。
“既然是這樣,那恕我冒昧了,不知道君小姐是什麼情況,需要我煉製什麼丹藥。”
葉言也不是非的要知道這些,這一次他來這裡就是為了給君家的小姐煉製丹藥,其他的事情並不是他所操心的。
“陳前輩看過小女很多次,說她在體內的時候就中了冰火之毒,一直都在他由實力在壓製,可是到了現在,冰火之毒還是蔓延到了五臟六腑,根本壓製不住了,隻能夠通過四品丹藥萬毒丹來解毒。”
一提到女兒,君守就有一些的傷感,他就隻有一個女兒,而且在女兒生下來冇有多久,妻子就過世了,這麼多年女兒受了那麼多的苦,讓他覺得對於妻子非常的愧疚。
“什麼,萬毒丹,這下恐怕麻煩大了。”
葉言一聽是四品丹藥,立刻有一些的擔憂,以他的實力隻能夠煉製三品上等的丹藥,四品的丹藥將又是一個等級,葉言根本就很難煉製。
煉藥師的品階和修行者的有很大的不同,每三品就會有一個大等級,這個等級很難跨越,甚至有的時候一輩子都突破不了。
於是葉言就將這一切都給君守說了一遍,雖然現在他對於煉丹術非常的精通,但是實力並不夠,想要煉製四品的丹藥,他連五成的把握都冇有。
“唉,有機會總比冇有機會好,少主,你試著煉製一下,現在整個三界就隻有你這麼一個煉藥師,你是我女兒唯一的機會了。”
一個偉大的父親,可以為了自己的兒女去做任何的事情,君守就是這樣的。
“煉製我倒是可以試一試,不過不知道藥材充足不,可能需要煉製很多次才可以將丹藥煉製成功。”
對於四品丹藥,葉言一點信心都冇有,四品丹藥的煉製手段實在是太複雜了,他不知道應該如何著手,隻能夠一次次的去嘗試。
“這個少主你可以放心,萬毒丹所需要的藥材我在小女出生冇有多久就已經準備好了,隻是這麼多年一直都冇有找到煉藥師。”
說到這裡,君守的內心有一些的心酸,他該做的事情已經都做完了,隻可惜卻冇有煉藥師。
“那就好,等我將狀態調整到了最佳就開始準備煉製,現在不知道我方不方便看小女。”
對於這為君家的小姐,葉言非常的好奇,她到底能夠有多大的魅力,讓於飛不惜為了她去參加試煉,和他的大哥翻臉。
“這個當然方便了,我們君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戰神殿的,少主是戰神殿的傳人,有資格調動戰神殿的一切,包括我們君家。”
戰神殿裡麵每一個人都非常的忠誠,這君家也是一樣,雖然一萬年過去了,但是他們對於戰神殿的忠誠從來都冇有變過,他們始終都記得,自己是戰神殿的人。
“對了少主,有一件事情我忘記和你說了,由於小女的情況,飛兒已經來到了我們君家,一直都在照顧小女,反正他們兩個人已經訂婚了,我們君家喜聞樂見。”
就在葉言剛剛準備要去看君小姐情況的時候,君守突然說道。
“於大哥也在,那樣正好,我很長的一段時間都冇有見他了。”(未完待續)
